別墅區外麵,阿萊一臉寒霜地撥通了蔣行舟的電話,“蔣總,剛剛陳小姐開著車撞開升降杆,離開了別墅。”
手機響起時,蔣行舟正在開會。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知道阿萊此時打電話來,必然是發生了什麽重要的事。
電話接通,聽到阿萊匯報的事,蔣行舟眉宇間一片冷沉。
“別追得太緊,她現在情緒肯定不好,我怕她出事。”
蔣行舟是了解陳喬的,她會用這麽極端的方式也要離開一號院,足可以預見她此刻的情緒有多激烈。
“調監控,查她為什麽非要離開。”
掛斷電話,蔣行舟徑直離開了會議室,趕回一號院。
何淩不是說,她的情況有所好轉嗎?
這就是她所說的好轉?
手機裏,是阿萊發過來的監控。
看著視頻裏陳喬義無反顧地撞上去,蔣行舟呼吸一滯,胸腔一陣細密的刺痛感。
為了離開,她是連命都不要了。
另一邊,陳喬車速逐漸平穩,她從後視鏡裏觀察,發現並沒有車跟著她。
她顧不上去想,阿萊沒帶人追上來,是蔣行舟的意思,還是單純的被她給甩開了。
拿過丟在中控台上的手機,她打了個電話給顧野,讓他不計一切後果,把季清歌的黑料全都爆出去。
等她趕到醫院時,季清歌的新聞已經將熱搜都刷爆了。
換作以前,有蔣行舟替她撐腰,但凡有一丁點的負麵新聞,也會在最快的時間被撤掉。
但現在的季清歌,隻是一條喪家之犬。
網上撲天蓋地都是她的黑料,高中時期當小太妹網爆同學,進舞團後為了首席的位置害別人受傷,一樁樁一件件,足夠網友把她罵死。
甚至,就連她假裝蔣行舟救命恩人的事,直接以爆的形式,上了熱搜第一名。
季清歌看著手機,忍不住渾身發抖,下意識給蔣行舟打電話。
她當然是打不通的,蔣行舟早就把她拉黑了。
而季震雲的電話,同樣打不通。
她狼狽地跌坐在病房的地上,冷嗬了一聲。
季清歌不知道,這些黑料到底是誰爆出來的,而且在短短時間內發酵得這麽厲害。
但她清楚一點,在這背後,都是替陳喬出氣的。
這一刻,她對陳喬的恨意,達到了頂峰。
陳喬憑什麽那麽命大,她就該去死,死前要名聲盡毀,才能解她的心頭之恨。
她嫉妒陳喬,嫉妒她是季震雲名正言順的女兒,嫉妒她光明正大的被捧在手心裏,做著大小姐。
哪怕後來,她成了季家大小姐,陳喬從原本備受寵愛的豪門千金成了一個帶著瘋子母親的落難千金,她還是嫉妒陳喬。
而在她頂替了陳喬留在蔣行舟身邊時,她以為自己已經徹底將陳喬踩在了腳底下,蔣行舟卻把她給睡了。
整整五年時間,陳喬一點一點的,把蔣行舟的心給占據了。
這個男人本來該是屬於她的,就這麽被陳喬處心積慮地給搶了過去。
是她搶走了自己的一切,還毀掉了她的事業,她想要報複,有什麽問題!
季清歌恨得眼眶發紅,餘光裏看到病房門被打開,一雙帆布鞋出現在她的視線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