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喬隻覺得可笑,掙脫他,一個巴掌狠狠扇過去。

“霍延川,收起你這副惡心的嘴臉吧。我以前也是一樣討厭你,那時候你怎麽不是這樣,現在裝什麽?”

霍延川頹然地站在那兒,像隻被丟棄的小狗。

陳喬的目光,落在他微微發青的眼皮,跟眼底的紅血絲,語氣冷漠:“就當是我求你了,以後別出現在我麵前,我不想再看到你。”

霍延川的身體,仿佛一垮。

看著陳喬越過他離開,忽然開口道:“陳喬,你……要小心。”

他沒說要小心什麽,陳喬卻聽懂了。

“隻要你離我遠一點,我大概率就不會有事了。”

陳喬很快離開了走廊,一道身影從後麵過來,沒等霍延川反應,一拳狠狠砸了過去。

換成以往,以霍延川的身手,肯定能躲過去。

但他剛受過傷,行動力遲緩,腳下踉蹌了兩下,跌坐在地上。

周柯活動了一下手腕,眼中滿是殺氣。

“霍總,麻煩你離陳小姐遠一點。再有下一次,可不是一拳那麽簡單了。”

霍延川從地上起來,吐了口血沫,冷笑道:“蔣行舟還真是養了一條好狗。”

“霍總想逞一時的口舌之快,我不攔著。但我要提醒霍總一句,生意都被截胡了那麽多,就別把精力放在不該放的地方了。”

周柯說完,轉身離開,留下霍延川一個人站在原地。

半晌,他輕咳了一聲,喉嚨裏泛起一股血腥味兒。

那天,蔣行舟帶著保鏢去了白柔的別墅,當晚,白柔就把氣撒在了他的身上。

仍舊是毫無新意的鞭笞,幾乎要了他半條命。

接下來,蔣行舟全力打擊著他手中的生意,讓他根本就沒有一絲喘息的時間,就連克製力也降到了最低點。

要不然,他也不會在路上看見陳喬的車,鬼使神差地就跟過來了。

他想見她,瘋狂地想見她。

隻是剛剛的那一丁點觸碰,都足夠讓他繼續撐下去。

但他也清楚地知道,這不過是在飲鴆止渴。

……

陳喬推門進了溫泉池,給小張打了電話。

誰知小張告訴她,她生理期提前了,剛剛又吃了那麽多海鮮,這會兒正躺在**肚子痛。

溫泉自然是沒辦法泡了。

於是陳喬幹脆把門給鎖了,好在度假酒店的隱私性很好,哪怕是泡溫泉,也都是隔出獨立的房間來,確保不會被打擾。

剛剛霍延川的出現,讓陳喬心有餘悸,再度檢查完門鎖,發現不會有人闖進來,才走到溫泉邊上,用腳尖試了試水溫。

解開浴袍的帶子,裏麵是酒店房間裏準備的泳衣,很普通的係帶款式,卻被陳喬穿得前凸後翹,格外性感。

將浴袍放在池邊的凳子上,陳喬慢慢下水,把身體浸沒在其中。

溫熱的水觸碰到肌膚,她忍不住舒服地喟歎了出來。

身上的疲憊被驅散,身體更是泡得渾身發軟,昏昏欲睡,陳喬就打算起來回房間。

還沒等她從池子裏站起來,身後響起一聲哢嗒聲。

陳喬下意識回頭,看見走進來的蔣行舟。

一身偏商務的黑色西裝,像是剛從會議上下來,就直接過來了。

陳喬一愣,下意識將半露在水麵上的身子沉入水裏。

“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