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喬喘著氣將他推開,視線低垂,不小心看到他褲頭以下支棱起來的弧度。

她的臉一下子燒起來,轉身推開車門,飛快地下了車。

蔣行舟好整以暇地看著的背影,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某處,唇邊帶起一絲笑意。

她嘴上很硬,但麵對他,也不是全然的無動於衷的。

車子很快開走,然而,蔣行舟卻不是回蔣氏,而是去了蔣仲遠在外麵的私宅。

黑色的邁巴赫在路口等了一會兒,當紅燈跳轉成綠色,邁巴赫直行,兩側車流裏匯入三輛黑色商務車,緊緊跟著蔣行舟的車子。

蔣仲遠的私宅在城北的別墅區,占地麵積很大,透著奢華。

邁巴赫穩穩停下,周柯先下車,走到後麵打開車門。

等蔣行舟下車,後麵的商務車同時打開車門,下來一群保鏢,轉身從後備箱裏拿出折疊棍。

保鏢**,直接踹開了別墅的大門。

今天,蔣仲遠不在,別墅裏隻有白柔一個人,留在別墅的保鏢自然也不多。

看見蔣行舟帶人闖進來,白柔臉色大變,滿眼警惕地盯著蔣行舟。

“行舟,你大張旗鼓地帶這麽多人過來,是要做什麽?”

都到這種時候了,白柔依舊端著她虛假的溫柔端莊,“你父親他不在,要是讓他知道你到這裏來,他會不高興的。”

蔣行舟眸色深沉晦暗,濃烈的黑色在眸中蔓延。

他打量著別墅裏的陳設,白柔喜好奢華,她窮盡了二十多年的心力,也沒能成功嫁進蔣家,所以就格外喜好物質上的東西。

男人眸中閃過一絲譏誚,走到沙發邊坐下,抬眸看向這個造成蔣家後院悲劇的女人。

“前段時間,我被人暗算了,是你幹的吧?”

白柔怔了一下,立刻道:“你被暗算了?你怎麽會覺得是我呢?你是仲遠的兒子,我不會做那樣的事的。”

蔣行舟嗤了一聲,抬手止住她後麵要說的話。

“你不用在我麵前演戲,蔣仲遠吃你這一套,我可不是他。”蔣行舟嗓音帶著森冷,“當年我哥車禍就是你下的手,還有之前陳喬的車禍,也是你的手筆。”

“我今天過來,就是警告你。既然你一而再再而三把心思打到我這裏,我自然也得回敬你一二。”

蔣行舟話音剛落,周柯手一揮,一群保鏢立刻動手。

這個白柔一手布置的別墅,傾刻間,被砸得稀巴爛。

白柔終於裝不下去了,瘋一樣的大喊,“你們給我停下!蔣行舟,你這是擅闖民宅!我可以報警抓你!”

“你可以去報警!但我需要先提醒你一下,這處別墅也姓蔣,我隻是在處理自己的東西。”

他說完,站起來,轉身走了出去。

白柔恨恨地瞪著蔣行舟的背影,心裏惡意叢生。

他的命未免也太大了,那樣都弄不死他!憑什麽!

隻要蔣行舟死了,蔣家就是她的,她也不用受到這種屈辱!

眼看別墅都要被砸幹淨了,白柔掏出手機給蔣仲遠打電話,她是不能把蔣行舟怎麽樣,但蔣仲遠可以!

然而,號碼還沒有撥出去,周柯就把手機搶了過去,扔在地上,狠狠踩碎。

“不好意思白女士,手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