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植後麵,陳喬忽然想起,自己好像不是第一次撞見有女人朝他示愛了。

早些年,蔣行舟難搞禁欲的名頭還沒傳出去,海城的富家千金對他趨之若鶩。

她就曾經看到過一個現場版,陸司忱的表妹仗著陸司忱跟蔣行舟的關係,在酒局上公然示愛。

蔣行舟誰的麵子都沒給,直接讓人把這女的拖了出去。

“那又怎麽樣?你覺得你在我這兒,能有什麽特權?”蔣行舟語氣充滿了冷意。

女人覺得被羞辱,險些哭出來,但更多的還是不甘心。

她直勾勾地看著蔣行舟,實在是不想就這麽放棄。

女人也是有征服欲的,像蔣行舟這種難以攀折的高嶺之花,哪個女人不想成為那個征服他的女人。

“前幾天網上的新聞我看了,外麵人都說,那個叫陳喬的女人,是你養的情人?就那樣的女人都可以,我為什麽不行?我家世好,樣貌好,最重要的是,我不會給你丟臉。”

蔣行舟嗤笑了一聲,“你現在就挺丟臉的。滾。”

女人被他的冷意傷到,最終受不了的跑了。

下一秒,蔣行舟的聲音再度響起,“還不出來,想看熱鬧到什麽時候?”

陳喬走出去,皮笑肉不笑的,“這不是怕打擾到蔣總的豔遇嘛。”

蔣行舟眼睛眯了一下,顯然不滿意陳喬的回答。

但他也沒多說什麽,隻是扣住她的腰,往電梯口走去。

“不陪我參加晚宴,卻跑來這種飯局上受氣,如果不是阿萊看見你,你打算怎麽辦?”

陳喬眼神淡淡的,“晚點看見阿萊,我會跟他道謝的。”

“幫你的人是我,你謝他?”蔣行舟放在她腰上的手用了幾分力。

陳喬皺了下眉,“蔣總差這麽一句感謝嗎?”

“如果我說是呢?”男人嗓音低沉,眼神裏藏著淡淡的侵略。

陳喬忽然想起來,自從最近出事後,為了照顧她的身體跟情緒,蔣行舟就沒碰過她。

現在看來,他大概是忍到極限了。

正好這個時候,電梯門開了,陳喬掰開他的手,先一步踏了出去。

今晚蔣行舟參加的慈善宴會,規格很高,能參加的也都是海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現在更是請了一些媒體。

當蔣行舟帶著陳喬現身時,所有鏡頭都對準了他們。

陳喬忽然就明白了蔣行舟的用意,他是想用這種方式,來掃清那些負麵的影響。

她背後有蔣行舟撐腰,就沒人敢不長眼的找她麻煩。

一場宴會下來,陳喬不僅發現,沒人敢找的麻煩,就連那些她以為的隱晦的,帶著不善的眼神都沒有。

而且,有蔣行舟罩著,她一晚上收了不少名片,更是拿下了兩個合作。

雖然,對方也是看在蔣行舟的麵子,但至少不是先前找上她那些過家家似的小合作。

陳喬不會清高到把生意拒之門外,蔣行舟既然願意讓她借勢,傻子才會不要呢。

中途,陳喬去了趟廁所,回來時,聽到自己的名字。

“我也沒想到,陳喬都發生這種醜聞了,蔣總還帶她出來見人,看來是真的一點都不在意。”

“要不說陳喬有本事呢,能從季清歌手裏把蔣行舟搶過來。當初季清歌的醜聞滿天飛,可沒這樣的待遇。”

“不過,季清歌應該要進去吧?”

“難說,我聽說她現在還在醫院住著。反正我家裏叫我別得罪陳喬。”

“你們聽說沒,陳喬那組照片好像是霍延川拍的,他似乎自己去警局了,現在還沒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