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季清歌嘴硬道。

陳喬再度冷笑,“我外公給我母親的東西,都是拍賣會上拍回來的。項鏈上確實沒有刻名字,但拍賣會那邊卻登記了買主是誰。”

季清歌氣急了,“那又怎麽樣!這項鏈是我爸給我媽的,那就是我媽的。”

“把前妻的東西給他在外麵養的情婦?我說你們專門愛搶人的東西,真的是一點都沒說錯!”

注意到周圍店員看她的目光,季清歌幾乎惱羞成怒,有一種被人扒光的錯覺。

自從她生日那天,陳喬毀掉了她的一切,她的人生就再也沒有順利過。

曾經的她有多風光,現在就有多落魄。

她咬著牙,死死地盯著陳喬,滿眼怨毒,“爸爸知道你這副得理不饒人的嘴臉嗎?”

“既然我有理,為什麽要饒了你?”陳喬神情冷淡,“而且,你覺得我在意季震雲怎麽看我嗎?”

季清歌氣得眼眶都紅了,今天她要是不跟陳喬爭個高下,隻怕以後她更加要活在她的陰影下。

“行,那我就叫爸爸過來,讓他來說,這條項鏈是誰的。”

她說完,掏出手機就要給季震雲打電話。

這時候,杜心薇臉上的鎮定也維持不住了。

“清歌,算了,你爸最近很忙,別讓他操心這種小事了。”

然而,季清歌在氣頭上,根本沒注意到杜心薇的暗示,很快就打了季震雲的電話。

“爸,你能不能過來一趟,陳喬她在找我跟媽媽的麻煩。”季清歌聲音委屈的快要哭出來。

陳喬不屑地冷嘲了一聲。

季震雲正好約了客戶在附近,不到十五分鍾就趕到了。

如果隻是因為杜心薇,他是不會過來的,但誰讓是季清歌給他打的電話。

當時醜聞鬧出來,他不再相信杜心薇對他的虛情假意,就連季清歌是不是他的種,他都疑上了。

所幸,季清歌是他的女兒。

“這次又是鬧什麽?”季震雲一進來,目光就落到了陳喬身上,臉上帶著不喜。

季清歌立刻告狀:“爸,陳喬非要說媽媽脖子上的項鏈是她母親的,攔著我們不讓走。”

季震雲這才朝杜心薇看過去,看到她脖子上的項鏈,眉頭擰起。

“這項鏈怎麽在你這兒?”

杜心薇沒說話,目光幽怨地看著他。

季震雲忽然就想起了,這條翡翠項鏈確實是陳蓉的,當初她曾戴著它陪他出席晚宴,上了報紙。

杜心薇看見了,就茶言茶語地表達了對項鏈的喜愛。

為了哄她高興,季震雲從保險櫃裏拿了這條項鏈給杜心薇戴兩天,但之後他就忘了,也沒再拿回來。

這麽多年,杜心薇從來沒拿出來戴過,否則,陳喬早就發現了,以至於季震雲自己都不記得,曾經有這麽一條項鏈。

“看來季總也想起來了,這項鏈是我母親的,那是不是該物歸原主?”

季震雲表情有些難看,內心責怪季清歌在電話裏也不說清楚。

搶了別人的東西,還好意思讓他來拉偏架。

“把項鏈摘了,還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