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打開,陳喬跟著蔣行舟走出電梯,與正準備離開的白柔打了個照麵。

看見蔣行舟,白柔臉上浮起笑意,“你是來看延川的嗎?”

蔣行舟神色淡淡的,沒承認也沒否認,“聽說他受傷了。”

他還不至於對一個女人惡語相向,哪怕這個女人是蔣仲遠的情婦,而且心機深沉。

“那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白柔衝他點了下頭,離開前,卻深深地看了陳喬一眼。

兩人走到病房門口,就被保鏢攔了下來。

阿萊立刻上去,把對方擋到一邊,一瞬間氣氛劍拔怒張,直到病房裏響起霍延川的聲音。

“讓他進來。”

阿萊推開病房門,退到一旁,蔣行舟邁著長腿走了進去。

看見他,霍延川嘴角勾了一下,笑容挑釁,“蔣總怎麽有心情來看我?不會是想看我死了沒吧?”

目光落到身後的陳喬,不著痕跡地閃爍了一下。

蔣行舟扯了扯嘴角,周身冷氣縈繞,“的確,很遺憾你居然沒死。”

“我當然不會死那麽早,我活著就是為了膈應你。”霍延川不僅不慢地說。

蔣行舟眼神透露著一絲不屑,“那你可能太高估你自己了,就你,還不至於能膈應到我。”

“是嗎?我以為你把她帶來,已經證明了一切。”霍延川低笑了一聲,視線落到了陳喬身上。

每次兩人碰到一起,就一定是這種劍拔弩張的氛圍,而蔣行舟的刻薄跟毒舌,更是在霍延川身上發揮得淋漓盡致。

戰火燒到陳喬身上,她置身旋渦裏,隻覺得喘不上氣。

她不知道蔣行舟帶她來是什麽目的,卻也知道,以霍延川的惡劣,一定會逮著機會,不遺餘力地羞辱她。

他們蔣家的男人,像是有什麽大病一樣,非得逮著她一人薅。

蔣行舟轉身看向陳喬,嗓音微冷,“過來。”

在霍延川麵前,她哪怕不情願,也不會不給蔣行舟麵子。

等她走過去,蔣行舟忽然扣住她的腰,將她帶至懷裏。

“你想多了,帶她過來,隻讓她感謝你一聲,不過你擅自帶走她的賬,我還是會跟你算的。”

因為蔣行舟的動作,霍延川的表情陰沉了下去。

“這麽看來,蔣總已經看過昨晚陳喬的打扮了吧?怎麽樣,我是不是很有眼光,她就該那樣,而不是像現在,被遮得嚴嚴實實,一點趣味都沒有。”

他話裏的意思,就好像是嚐過了陳喬的滋味,此刻帶著某種回味的挑釁。

陳喬一下子變了臉,怒視著他,“霍延川你別太過分,昨晚是你拿我母親來威脅我就犯的。”

“那又怎麽樣?我的目的達到了。”霍延川笑得惡劣,“不過我算是知道,蔣總為什麽這麽看重她。昨晚我帶著她上賭桌,大殺四方。下次要是還要生意要談,我會繼續跟蔣總借人。”

蔣行舟眯起雙眸,冷淡地笑道:“是嗎?那下次霍總談生意,對方的槍可得射準一點。”

霍延川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

蔣行舟睨著他,繼續道:“昨天隻是一個意外,我不管你是什麽目的,再接近她,我一定會讓你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