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衍一臉玩世不恭,“沒有啊,我隻是聽說,蔣行舟身邊養了朵玫瑰,業務能力出眾,但很紮手,所以想見見。”
陳喬心裏咯噔了一下,她怎麽也沒想到,這事還能扯上蔣行舟。
程衍是故意要接近她,也難怪餘丹丹這麽容易就接近了他,還鬧出了亂子。
根本就是他下的套。
陳喬臉色有些不好,她與蔣行舟的關係,一向低調,但再怎麽低調,一個是蔣家年輕的繼任者,一個是他身邊漂亮的女人,在別人眼裏清白不了多少。
她擠出一個笑,“那程先生現在見到了?”
“見到了,確實很漂亮。”程衍點了下頭,眼裏有些意味不明的情緒,“走吧,回去。放心,這次我慢慢來。”
回到酒店,陳喬立馬給薑虞打了電話,她總覺得,程衍突然盯上她,多少有些奇怪。
薑虞遲疑了一會兒,才說道:“我本來不想告訴你的,這兩天圈子裏有人傳你的閑話,說你當小三,跟蔣行舟不清不楚。現在正主回來了,你被踹了,急著找下家。”
陳喬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看來是有人在背後要毀她的名聲。
“我猜這事八成就是季清歌幹的,當初是她自己不要蔣行舟選擇出國的,有本事去找蔣行舟麻煩啊,來惡心你算怎麽回事?”
陳喬沒什麽情緒道:“她是想把我踩在腳底下,順便告訴我,我想要的到最後都會被她得到手。”
小的時候搶爸爸,現在搶男人,她季清歌上不得台麵的手段,不要太多。
“薑薑,幫我個忙。下周我想在虞園訂個位子,請人吃飯。”
“行啊,你哪天來,我給你位個包間。”薑虞也沒問她要請誰吃飯。
又說了兩句,陳喬掛斷電話,翻開微信通訊錄,點開其中一個頭像,打了過去。
上次在虞園,季清歌提起過,要組建自己的舞團,那她肯定會找一個舞蹈界德高望眾的人來給她背書。
她是做不了什麽,但給季清歌添點堵,也不錯。
因為陳喬拿下了跟程氏的合作,一時間在酒店裏風頭極盛。
隻有餘丹丹,看陳喬的眼神都透著冰。
她被從頂層換下來,又見她拿了大單子,就覺得是陳喬趁機討了程衍的歡心,搶了她的機會。
陳喬要是知道她這麽想,巴不得把這機會還給她。
就因為這筆單子,陳喬不得不隨時待命,甚至還要陪程衍參加私人聚會。
用他的話來說,陳喬既然是他的私人管家,那在他住在酒店的這段時間內,她就得負責他的一切,包括聚會時缺女伴的事。
陳喬自然清楚,程衍不可能缺女伴,但她職責需要,也不好拒絕。
聚會當天,程衍親自開車來接她。
走到小區外,就看見一輛布加迪威龍十分囂張地停在小區門口。
程衍單手擱在車窗上,手指間夾著一根煙,燃了沒多少。見她坐進來,把煙扔了,發動了車子。
等到了地方,陳喬才知道程衍所謂的私人聚會,是來騎馬。
這個馬場是陸司忱開發的,會員製,除了騎馬,各種娛樂設施一應俱全,還有蔣氏旗下的酒店入駐。
海城豪門年輕一代,基本上都挺喜歡來這裏的。
以前跟蔣行舟在一起時,陳喬沒少跟他來這裏,她原本不會騎馬,還是蔣行舟手把手教的。
兩個人的車子停在馬場,是經理過來接待的。
“程公子。”經理過來,對著程衍笑笑,“您的朋友都已經到了,場地也已經準備好了。你這位……陳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