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死了喬喬!如果不是他一味的偏袒季清歌,喬喬怎麽會對他失望!”薑虞說著,捂住臉失聲痛哭。

她是知道陳喬的計劃的,可她卻怎麽也想不到,會出這樣的意外。

陸司忱抱拖著,將薑虞弄出了房間。

再度回來,看到蔣行舟俯身去夠茶幾上的煙盒,抖了抖,裏麵已經空了。他暴躁地砸了煙盒,臉上的戾氣難以遮掩。

“給我煙。”他的嗓子因為抽了太多的煙,已經沙啞。

陸司忱皺了皺眉,沒有給他煙,而是轉身去倒了杯水遞給他。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鬼樣子,你能等到把人找到?”

“你覺得我還能找到她嗎?”蔣行舟語氣很輕,他沒動那杯水。

陸司忱沉默,一陣心驚肉跳,他忽然意識到,如果陳喬真的有個三長兩短,蔣行舟是真的會發瘋。

“她不應該是這樣的下場……”

蔣行舟慘笑了一聲,英俊的臉上寫滿了倉皇。

他忽然間意識到,他之所以強迫地將她留在身邊,得知她懷孕後沒有覺得麻煩,反而有一絲驚喜,這些蛛絲馬跡早就在提醒他,他喜歡她。

不是對於所有物的占有,而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喜歡。

隻是沒有等他認清楚自己的內心,可她卻就這麽不聲不響地從他的世界消失了……

猝不及防。

他寧願她是從他身邊逃離了,那他還有機會找到她,把她帶回來,而不是像此刻這樣,連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她明明那麽怕疼,那天還在跟他說,腳上的傷好疼啊。

爆炸的那一刻,她是不是也很疼?

陸司忱心裏說不上來是什麽滋味兒,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陳喬或許已經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而失去陳喬的蔣行舟會變成什麽樣,陸司忱猜不到,也不敢猜。

當年他發過一次瘋,直到蔣家找到季清歌,確認當初跟他關在一起小女孩兒就是她。

蔣行舟這才慢慢地變成一個正常人,也開始無底線地縱容季清歌。可是這樣的他,卻愛上了陳喬。

是愛吧,要不然怎麽會產生這麽強烈的占有欲。

……

一間小診所裏,一個女人躺在簡陋的病**,她慢慢地睜開眼睛。

身體動了動,下一秒就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陳喬沒急著起來,而是讓自己先適應這種四肢信仿佛被拆開又組裝回去的感覺。

思緒飄回幾天前,她拖著行李箱上了那艘遊艇,一開始她並沒有察覺到任何的不對勁,直到他發現開船的男人一直戴著帽子口罩。

而那雙露出來的眼睛,偶爾跟陳喬視線相撞,都飛快地移開,像是根本不敢看她。

但又有好幾次,她都發現,這個男人在偷看她,而那時他的眼神,像是在做某一個艱難的決定。

陳喬向來很相信自己的第六感,這個人有問題。

此時遊艇還沒開出很遠,她趁對方不注意,抓了個救生衣悄悄跳下了水。

可是沒等她遊出多遠,遊艇爆炸了,她感受到一股氣流朝她衝過來,很快人就暈了。等她醒過來,就發現自己漂浮在水麵上。

要不是身上這件救生衣,她怕是真的要死在海裏了。

回到岸上,她找了間小賣部打電話,然後被送到了附近小診所裏。

“陳小姐,你醒了。”一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從外麵走進來,視線落到陳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