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歌心漏了一拍,暗自咬牙。
原來他還是在為陳喬抱打不平,憑什麽?她才是那個陪了他很多年的人。
放眼海城,沒有一個女人在他身邊這麽長時間過,她是唯一一個。
他就應該無條件地站在她這邊,而不是為了一個背著她爬上他床的女人,來質問她。
季清歌眼底越發紅了,帶著說不出來的怨懟。
“我承認,我是對她做過很多不好的事。”她聲音帶著哽咽,“因為我嫉妒她,明明我們是同一個爸爸,但我卻要背著私生女的罵名,明明我什麽也沒做錯。”
“我控製不住自己不去針對她,這次回來,她跟我搶你,我又怎麽能做到什麽也不做?”
蔣行舟眉頭緊鎖,聽著季清歌話語裏的控訴,煙灰落在手背上,帶起一絲灼痛。
“那害她斷腿呢?”
季清歌原本就蒼白的臉,越發慘白如紙。
“不是我,是霍延川。我隻是無意間抱怨,如果我爭取不到比賽名額,就沒辦法討爸爸歡心。我也不知道,霍延川會下這樣的狠手。”
蔣行舟默默聽著,手背青筋一根根鼓起。
他沉默著,一句話也不說,可自他身體裏散發出來的情緒,卻極其的迫人。
季清歌感受著他散發出來的逼人氣勢,心裏慌得不行。
她後悔自己當初沒下狠手,讓陳喬徹底消失。
“行舟,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但你能不能……再幫我一次,看在我為了你,差點把命丟了的份上。”
隻要他願意幫她,她就還有機會,重新把他的心贏回來。
畢竟,她曾經救過他不是嗎?這份恩情他永遠都還不完,注定了這輩子都要跟她綁在一起。
“我知道了。”蔣行舟語氣平靜到幾近淡漠,掐了煙,“你當初為了救我受傷,那個位置在哪兒?”
猝不及防的問到這個,季清歌愣了一下。
“就是在後背上,但我要跳舞,為了穿舞蹈服好看,我媽帶我去做了去疤手術。”
前不久,網上還流傳著她演出的照片。
水藍色的舞蹈服,露出的後背肌膚白皙光潔,完全看不出來曾經受過傷。
哪怕陳喬的腳踝,到現在為止,還有一道凹凸不平的肉色的疤。
蔣行舟臉色越發的冷,看得季清歌心驚肉跳。
終於,他站起身,朝樓梯口走去,“雨小了,我讓阿萊開車送你回去。”
看著蔣行舟離去的背影,季清歌欲言又止,心裏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最近的一切都太脫離她的控製了,她已經經不起一點風吹草動了。
……
海城這幾天簡直熱鬧非凡,大家下午茶的時候,話題幾乎都是季家的這場鬧劇。
生日宴後,季家人的臉算是丟盡了。
誰也沒想到,一直以蔣家未來兒媳自居的季清歌,會在嫁進豪門前夕,徹底翻車。
而這場同父異母姐妹倆的撕逼大戰,更是揭掉了季家的遮羞布。
大家都在猜,這一下,季清歌不僅嫁不進蔣家,可以說也是跟整個豪門圈子無緣了。
畢竟,誰會娶一個這麽惡毒且**的女人,是嫌自己的頭頂不夠綠嗎?
還有人在背地裏同情蔣行舟,未婚妻劈腿劈成了八爪魚,還搞出兄弟倆搞同一個女人的戲碼。
也算是蔣行舟完美履曆上的一大汙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