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話,陳喬的心猛的一沉,她無助地看向阿萊,那雙原本明亮的眼睛裏全是茫然。

她想開口說,昨晚的一切都是被算計的,她跟程衍什麽也沒發生,他們清清白白。

可是蔣行舟會信嗎?

他從進到房間開始,就沒有給過她一個解釋的機會。

此刻的房間裏,死寂般的沉默裏,隻有蔣行舟的拳頭砸在肉上的聲音。

一聲又一聲,很鈍,卻驚心動魄。

而程衍,從一開始的反抗,呻吟,到此刻沒有了半點聲音。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陳喬的臉蒼白且麻木,她甚至忍不住想,蔣行舟的身手居然這麽好。

是了,她差點忘記了,他曾經被綁架過,被救出來之後,就請了一流的格鬥教練,教他防身術。

等到他身居高位,周圍都是保鏢,根本用不著自己動手。

以至於陳喬都是第一次看見,他親自動手時渾身散發出來的凶戾。

“蔣總,不能再打下去了,會出人命的。”保鏢上去阻攔。

蔣行舟這才停下手,起身理了理衣服,拳頭的關節處沾滿了鮮血,觸目驚心。

他隨手扯過床單,慢條斯理地擦掉手上的血,同時臉上的神情也恢複了冷漠,再也找不到半點怒意。

“送醫院吧。”

阿萊看了昏迷不醒的程衍一眼,“程家那邊如果追究,要怎麽說?”

蔣行舟冷笑了一聲,“讓他們來找我。”

敢當著他的麵,就想拐走他的女人,他不可能不去想,昨晚程衍是不是也抱著這樣的心態,想將陳喬變成他的人。

他轉身,眸色極深地落到陳喬身上,眼底暗藏著波濤洶湧。

下一秒,蔣行舟一把扯過她的手腕,拖著她往外走。

陳喬沒穿鞋,光著腳被拖著走出房間,身上也隻有一條單薄的裙子,走廊的風灌進來,吹得她連骨頭縫都是冷的。

“蔣行舟你放開我,你要幹什麽!我沒有做過!”她掙紮著,手腕被箍得通紅一片。

男人置若罔聞,強行將她帶下樓,動作粗暴地扔進車裏。

車子駛向錦繡公館,車內很平靜,靜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陳喬渾身發冷,哪怕車內開著暖氣,寒意仍然從她的四肢侵襲上來。

她的腦海裏,不斷地重複著程衍滿身是血,氣息奄奄的模樣。

是她害了程衍……

都是她的錯……

車子很快就開進了公館的地下車庫。

蔣行舟先下了車,陳喬坐在裏麵沒動,單薄的身體呈現著出一種抗拒的姿勢。

“就這麽在意他的死活?”蔣行舟眼底一片狠厲的冰冷,“是你自己下來,還是我拖你下來。”

陳喬抬起蒼白的臉,嘲諷地笑了,“蔣行舟,你就這麽上趕著給自己戴綠帽子嗎?我跟程衍是無辜的。”

蔣行舟瞬間失去了耐心,拽著陳喬的手腕,將她從車裏拖下來。

電梯上行的過程中,男人下頜繃緊,死死地攥著陳喬,清俊非凡的臉上比覆滿寒霜還要冷。

而陳喬,無聲地跟他對抗,哪怕手腕痛得幾乎要脫臼,也不停地掙紮著。

但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一路被拖拽進臥室,蔣行舟暴力地撕開她身上的裙子,連著內衣褲一起撕碎,再將她推進了淋浴間。

冷水兜頭澆灌下來,陳喬想反抗,卻被死死地按住,她嗆了口水,忍不住猛烈地咳嗽。

“蔣行舟你瘋了!我還懷著孕!”

“我會輕一點,但你身上的味道,我不喜歡。”

蔣行舟用力掐住她的下巴,力氣大到幾乎將她的骨頭捏碎,“陳喬,你的身上隻能有我一個人的氣味,昨晚你跟他待了那麽久,當然要洗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