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頓在半空,一時間,空氣凝結下來,十分尷尬。
半響後,蔣行舟坐在床邊,眉頭高高擰起。
**陳喬整理著自己的衣服,紐扣已經被崩壞,補救不了。
陳喬收拾好情緒,確保不會春光外漏後,起身下了床,再次抬起頭時,已然恢複成了那個冷靜自持的陳總監了。
“蔣總,我隻不過是一個隨隨便便就能取代的小玩意,要多少有多少,蔣總實在沒必要花時間浪費在我的身上。”
陳喬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眼裏翻滾,最終化為平靜,“至於李總那邊,事情因我而起,我離職。當然,蔣總請放心,我保證,不會損害到公司的利益。”
陳喬臉色冷然,仿佛在蔣行舟麵前站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根冷冰冰的柱子。
蔣行舟盯著陳喬,沒說話,神情卻算不上好看。
“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的後果。”
過了幾秒,蔣行舟終於開口了,話語如同冰渣一樣,寒冷徹骨。
“我知道。”
陳喬的回答言簡意賅,幹淨利索,她是鐵了心要與蔣行舟一刀兩斷。
蔣行舟深深看了陳喬一眼,嘴唇抿成一條線,還是沒說話,沉著臉起身離開。
等再次出現的時候,手上多了一份文件。他也不客氣,直接摔在了陳喬的身上。
“你好好看看,這裏麵說了什麽。”
陳喬拿好文件低頭一看,竟是她之前與蔣行舟簽訂的合同。
合同上明明白白寫了,五年內她不能離職,而現在,距離合同到期還有半年。
如果她要提前離職,將要競業兩年。
到時候,不管是海城,還是別的地方,隻要蔣行舟一句話,她都找不到任何工作。
偏偏,為了母親高昂的治療費,她不得不投鼠忌器。
“你好好想清楚,現在離職的話,你賠得起嗎?”
蔣行舟冷笑一聲,扔下這句話後轉身離開。
他還有個會議要開,沒時間浪費在她身上。
門碰地一聲被關上,陳喬臉色發白,緊緊地攥著手裏的文件,幾乎要將它撕爛。
過了幾分鍾,陳喬收拾好情緒,等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已然麵色入常。
唐嘉一直在關注著辦公室的情況,見她出來趕緊走上前去,滿臉關心,“陳喬你怎麽那麽久才出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從進公司開始,唐嘉就處處看陳喬不順眼。
偏偏陳喬一路上表現出色,從一個秘書一步步晉升為公關部經理。
陳喬麵無表情,根本不想搭理,抬腳想走卻被唐嘉攔住。
唐嘉眼尖,一眼就看出衣服的不對勁,“誒……陳喬,你衣服怎麽破了,該不會是在裏麵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吧。”
唐嘉嗓門大,又故意沒收斂,很輕鬆便引得其他人的注意力。
瞬間,周圍人意味深長的目光便直勾勾定在了陳喬的身上。
衣服撕裂,在裏麵很久,再聯想方才蔣總出來時的難看神色,眾人似乎明白了什麽。
陳喬沒說話,微微低著頭,看不清臉色。
唐嘉卻以為是戳中了她的痛處,心中得意,“我要是你,現在該好好想想,怎麽跟李總賠罪。”
她說著,勾了勾嘴角,用隻有她跟陳喬才聽到的聲音說:“其實你該謝謝我,季小姐回來了,我這是替你找下一個金主。”
陳喬定了定,“所以,是季清歌讓你整我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唐嘉眼神閃爍了一下。
“啪!”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空氣瞬間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