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喬居然有些心動,做公關是她的老本行,她本來也沒想在星宸久待。

在事業上,陳喬一直都是有野心的,隻是之前因為蔣行舟的原因,所以擱置了。但被蘇妁一提起,她的心裏再度蠢蠢欲動。

“再說吧,我可能會自己開公司,到時候記得關照我生意。”陳喬說道。

蘇妁:“那當然。”

喝完牛奶,陳喬剛準備回到工位,手機鈴聲就響了。

她看了一眼,是季震雲,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她這個大忙人的父親,終於出差回來了。

按下通話鍵,季震雲的聲音從裏麵傳出來,“你媽怎麽樣?”

陳喬愣了一下,“季董怎麽突然關心起前妻來了?”

季震雲沉默了一下,“我剛出差回來,你媽的事我也是剛知道。”

“季董是打算隻是口頭關心一下,還是來點實際的。”陳喬抓住一切機會跟季震雲要錢。

她不會離開海城了,那八千萬自然就泡湯了,但這不代表她不能用別的法子,從他口袋裏挖錢。

“要多少?”季震雲語氣帶了點不滿。

“五百萬吧,我媽的治療費跟我的精神損失費。”陳喬笑了笑,“會所包廂裏的監控您看到了嗎?看著自己女兒在另一個女兒跟她的一群朋友麵前被迫下跪,什麽感覺啊?”

這一回季震雲的沉默簡直振聾發聵。

他一直以來最喜歡的就是季清歌的懂事貼心溫柔,又因為讓她成為私生女,所以更加愧疚彌補。

可是現在發現這是朵黑心蓮,心裏怕是挺不好受的。

不等他開口,陳喬問道:“我媽出事,您怎麽知道的?”

這一次,季震雲開口了,“朱鳳琴告訴我的。”

陳喬不由驚訝了一下,她沒想到朱鳳琴會主動把這事告訴季震雲,但是既然她說了,那說明季震雲已經知道了整件事的前因後果。

難怪他會給她打電話,還會關心陳蓉,原來是覺得良心不安了。

陳喬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麻煩你轉告杜心薇,別再對我媽使什麽手段了,她已經是個贏家了,就別再趕盡殺絕了。”

“陳喬……”季震雲叫了一聲陳喬的名字,剛要說什麽,陳喬就把電話掛了。

她不告狀,不訴苦,甚至語氣平靜到幾近淡漠,就越會在季震雲的心裏紮下一根深深的刺。

不管他早年對陳家對陳蓉如何的狠絕,但對於他這種偽君子來說,發現自己的枕邊人居然連一個精神病人都不放過,同樣會讓他覺得臉上無光。

季家,杜心薇剛做完SPA回來,氣衝衝地走進客廳,把包包往沙發上一甩。

剛剛在美容院,她碰到了幾位太太,其中一個居然拿那天的視頻來嘲諷她。

說她教出的女兒是個空心的名媛,還挖苦她,不是說女兒要嫁進蔣家嘛,都說多久了,也沒見蔣家有人出來回應。

怕不是,自作多情吧。

氣得她後麵的項目都不想做了,直接回了家。

傭人端了新鮮榨好的果汁,放到她麵前。

她端起來喝了一口,眉頭皺了一下,“今天的橙汁怎麽這麽酸,你用的什麽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