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季家位於城南的別墅,陳喬將車停在別墅區外,步行走進去。

她已經很多年沒來過這裏了,別墅區裏的綠植已經換了一批,等她慢慢走到季家別墅外,看著那扇雕花鐵門,很多不愉快的記憶再度浮起。

當年,她就是在這個門口,給季震雲下跪,求他救救陳蓉,但那一次,她淋了一整天的雨,都沒見到季震雲。

而這一次……

陳喬低頭看著手機,已經連續幾個了,季震雲的電話都打不通。

別墅的二樓亮著燈,隱約能看到白色紗簾後麵站著一個人影,從身形來看,是個女人。

不知道是杜心薇,還是季清歌。

但不論是誰,此刻必定躲在別墅裏,欣賞著她的狼狽。

不知道過了多久,寒意越發深濃,陳喬忍不住裹緊了身上的大衣,寒氣從腳竄上來,讓她胃裏都涼涼的。

要是平時,她肯定會在這兒死磕。

她不信季震雲能永遠不出來,她也可以去季氏樓下等,總能見到人。

但她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不允許她這麽熬著。

疲憊竄上來,陳喬眨了眨沉重的眼皮。

再等半小時,如果季震雲再不出現的話……

別墅裏,季清歌走進杜心薇的房間,房間裏放著音樂,杜心薇手裏拿著紅酒杯,正陶醉地跳著單人舞。

“媽,找物業來把趕走吧,再站下去,別看見了怎麽辦?”

“看見就看見,你爸出差,一周後才能回來呢。敢跟你爸要八千萬,那我就讓陳蓉永遠都出不來。”

杜心薇妝容精致的臉上帶著笑,說出口的話卻極其狠毒。

要不是她往公司按插了人,都不知道季震雲要背著她給陳喬八千萬。

憑什麽!

那都是她的錢,就算是一毛,也別想給那個小賤人。

什麽花錢買她跟她母親離開海城,嗬,指不定是開始心疼他那個女兒了。

就為了這個,她還跟季震雲拌了幾句嘴,季震雲出差時還是帶著怒氣的。

這口惡氣,她怎麽能不找個地方發泄一下呢。

“還有你,不是都住進蔣行舟的別墅了嗎,怎麽今天又拖個行李回來了?”杜心薇睨了她一眼。

就在陳喬來之前,季清歌拎著行李箱回了別墅,臉色還不好看。

提到這個,季清歌一臉猙獰地咬了咬牙,“今天行舟的母親突然過來,直接就叫傭人收拾我的行李。她說行舟傷已經好了,不需要我照顧,說孤男寡女住在一起影響不好。”

說到這個,她臉上的表情難看到了極點,“都什麽年代了,戀愛同居怎麽了,她就是不想我待在行舟身邊。”

“沒用的東西。”杜心薇掃了她一眼,目光卻停留在她小腹上。

季清歌心裏咯噔了一下,卻一個字也不敢說。

她不能告訴杜心薇,同在屋簷下兩個月,她一次都沒能跟蔣行舟睡在一起。

甚至有一次,半夜打雷下雨,她借著害怕的由頭去了主臥,可最後,居然是睡的沙發。

而且自從那天起,蔣行舟就時常加班,甚至有時候晚上都不回來。

她一個人待在一號院,連人都快見不到了。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著火啦!著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