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行舟喝了一口粥,看向她,語帶不明,“裏麵放了些雜物,挪來挪去太麻煩了。”
一號院的別墅,一直以來都隻有蔣行舟一個人住,現在看到的這些傭人都是剛剛從老宅那邊調過來的。
所以,有什麽必要鎖掉一間房間?
季清歌心中已經猜到了一種可能性,但她不能問出口,就很憋屈。
“那我搬去你房間好了,晚上也方便照顧你。”她再度試探地說道。
蔣行舟目光幽深地看了她一眼,“你要是搬進我的臥室,我的傷怕是更難好。”
話中未盡之意明顯,季清歌適時的紅了臉,也不好再說下去。
她是被蔣行舟替陳喬擋刀這件事,再次弄得沒信心了,但他們訂婚的日子已經看好了,以蔣行舟對於所有事的掌控,既然是他親口答應下來的事,就絕不會出現任何變故。
她沒什麽好計較的,不然,反而顯得她不大度。
而且,他要是知道,陳喬跟她爸爸開口要了八千萬,隻會厭惡她。
蔣行舟已經放下了筷子,但他麵前的飯菜卻沒少多少。
季清歌連忙問,“不吃了嗎?你都沒吃幾口。”
“沒什麽胃口。”蔣行舟站起身,離開餐桌回到客廳,拿起茶幾上的煙盒跟打火機,點燃了一根。
老宅的廚子手藝當然不會差,各種菜色都做得堪比五星級酒店,但卻比不上一碗素粥更對他的胃口。
別墅周圍植被茂密,夜裏更顯靜謐。
他走到窗邊抽煙,夜風灌進來,吹得指甲的煙火星星點點,忽明忽暗,清俊的麵容也更加冷寂。
季清歌遠遠地看著,竟然覺得這樣的蔣行舟,是她從來沒認識過的。
……
陳喬的生活回歸平靜,每天按時上下班打卡,中途還接了幾個私活。
上次她幫那個小明星做公關,明眼人就看出她背後有高人指點,一來二去就找上了陳喬。
忙了近兩個月,卡裏多了四筆錢,陳喬心裏安定多了。
再加上最後的一個工作,對方不僅打了豐厚的報酬過來,還給介紹了一單生意給酒店,業績自然也是算在陳喬的頭上。
蘇妁是陳喬的搭檔,自從餘丹丹走後,她就被提了上來。
她向來挺不顯山露水的,業務能力卻賊強,當初也是她提醒陳喬,關於酒店這邊的人事關係。
中午,兩人一起吃飯。
蘇妁看陳喬的眼神都在發光,“早上蘇影後的那段澄清你看了沒?簡直是大女主的典範。憑什麽男人腳踩幾條船,也就是被人說有本事,女人分手後立刻再談一個,就是渣,是不檢點?”
陳喬笑了笑,拿起手機,熱搜幾乎爆了。
半月前被前任跟前任同時開錘的蘇影後,有理有據地反駁了她腳踩兩條船的造謠,充其量隻能算是現任在她未分手時就展開了追求,而她則在分手後立刻與對方在一起。
這樣的行為,自然是不可能洗得很白的。
情感上雖然有些瑕疵,但她敢於承認的舉動收獲了一大部分人的好感。
反而是兩個男的這種愛其生,恨其死的行為,被網友拖出來鞭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