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歌搶在她麵前開口,無奈道:“可能是我剛剛惹陳喬不高興了吧,行舟你別怪她,大家都是朋友,我不計較的。”
蔣行舟走過來,看季清歌身上全是水,脫下西裝,披在她身上。
隨後視線移向陳喬,聲線冷沉,“不給我個解釋嗎?”
“算了行舟。”季清歌假惺惺地勸道。
陳喬的雙腳死死地釘在原地,這聲質問讓她覺得很窒息。
她心裏一直都很清楚,她跟季清歌對上,蔣行舟隻會幫著季清歌,不論緣由。
這樣的虧,以前她可沒少吃。
現在再一次經曆,仍舊是痛得滴血。
蔣行舟不作聲,黑眸直直地盯著陳喬,把她此刻的表情都看在眼裏。
下一秒,陳喬拿起另一個花瓶,把水直接潑在了季清歌臉上。
“啊,陳喬你瘋了!”季清歌一臉的狼狽,那點假溫柔再也維持不住了,“我剛剛說不計較,不是讓你得寸進尺的!”
陳喬冷嗬了一聲,“我要潑人,直接就會對著臉,而不是像剛才那樣,假惺惺的。”
想栽贓她,卻舍不得蔣行舟麵前破壞自己的形象,哪有這麽便宜的事。
“還有,季小姐可能不知道,這裏剛好有個監控。到底是誰在惡心誰,查一下就知道了。”陳喬抬起下巴,指了指角落的攝像頭。
季清歌瞬間變臉,臉上閃過一絲心虛。
剛剛她太激動了,所以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陳喬說完,懶得看兩人的表情,轉身離開了是非地。
“行舟……”季清歌心頭突突的,生怕他真的會去查監控。
“去換衣服。”蔣行舟道。
季清歌覺得自己應該高興,蔣行舟的行為看起來對陳喬沒關點留戀。
可她就是莫名的覺得不爽。
她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低頭解鎖了手機。
陳喬離開後,去了薑虞的休息室。
她的衣服上也沾了水,插過花的水,透著一股腐爛的氣味兒。
就好像現在的她,又狼狽又難堪,整個人都糟糕透了。
就算剛剛她拿髒水潑了季清歌又怎麽樣,她照樣是個失敗者,因為所有她在意的人,全都護著季清歌。
蔣行舟是,季震雲也是。
陳喬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情緒,拉開衣櫃。
薑虞的衣櫃裏一水的都是旗袍,各式各樣的,所幸兩人身材差不多,陳喬隨便取了一條也能套上。
但是拉後背拉鏈的時候,一不小心把頭發纏了進去。
門口傳來開門聲,陳喬以為是薑虞,“快,幫我弄一下頭發。”
身後沒有說話聲,隻有門上鎖的聲音。
緊接著,帶著熱意的指腹貼上她的後背,將纏住的發絲解救出來,卻沒急著替她把拉鏈拉上。
反而把衣服往兩邊撥了撥,露出她後背肩胛骨上一個拇指大小的傷疤。
陳喬身上每一處都又細又嫩,勾得人舍不得撒手。唯獨這裏,十分醜陋。
就好像一件精美的收藏品,有了一點瑕疵。
好幾次蔣行舟從後麵來,都覺得這裏礙眼,讓她去做個醫美把疤給除了,誰知道一向乖巧得不行的女人,反應卻很大。
現在看來,她就是反骨。
蔣行舟眼神一黯,手掌貼上去。
陳喬覺察出不對勁,立刻轉過身,就看見蔣行舟。
他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冷冷淡淡的,但是眼神卻充滿掠奪地落在陳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