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薑虞聯係她,說是找到個比較小的療養院,沒什麽名氣,但是設施還可以。
陳喬本來就隻是打算讓母親過渡幾個月,要求也不高。
隔天,她拿著地址去實地考察了一番,就決定把母親轉過去。
然而,當她去療養院替母親辦出院手續,卻被院方拒絕了。
“我為什麽不能帶我媽離開?你們療養院有什麽擅自扣著病人的權力?”陳喬冷著臉道。
院長說道:“陳小姐,這是蔣總的意思,陳女士是我們療養院的VIP,走的也是蔣總的名額。蔣總不同意,我們沒辦法放人。”
陳喬氣得發抖,轉頭給蔣行舟打電話。
連打兩個,都沒有接通。
她等不了,幹脆開車去了蔣氏。
到了蔣氏樓下,陳喬給秦韜打了電話,麻煩他下來帶自己上去。
她的工牌已經注銷,沒有權限去到二十六樓。
沒過一會兒,秦韜從電梯裏出來,走到陳喬麵前。
“陳小姐,蔣總讓我帶你上去。”
陳喬實在是擺不出什麽好的表情,冷淡地點了下頭。
兩人進了電梯,秦韜按下樓層,餘光瞥著陳喬,覺得還是得替自家老板說幾句好話。
“陳經理,我覺得,你還是別跟蔣總硬碰硬得好,蔣總他吃軟不吃硬。”秦韜用了以前兩人共事時的稱呼,顯然是把陳喬當成自己人。
陳喬抿了抿唇,沒吭聲。
在蔣行舟身邊那麽久,她當然知道他是什麽脾氣,也知道稍微的服軟能讓自己好過一點。
但之後呢,也不過就是一再的重複這個步驟。
也讓他變本加厲。
見狀,秦韜又道:“那隻翡翠鐲子的事,您錯怪蔣總了,他事先並不知道鐲子碎了。蔣總已經去請業內有名的修複師,去修複鐲子。”
這一次,陳喬終於說話了。
“秦助,但結果就是我外公的遺物到了他的手裏,碎成了那樣。就算再好的修複師,也不能讓鐲子變得完好如初。”
陳喬知道自己有些遷怒,但如果當初蔣行舟不參與競拍,季清歌找不到機會羞辱她,鐲子也不會成為泄憤的工具。
他才是那個始作俑者。
見陳喬執拗,秦韜還想說什麽,電梯叮的一聲,到達了二十樓層。
門一打開,她率先走了出去。
秦韜跟在後麵,剛走出去就被一個同事拿一疊文件攔住了。
總裁辦位於二十六樓的最裏麵,外圍是蔣氏集團的秘書處,所有人隸屬於秦韜管理,直接效命於蔣行舟。
陳喬剛踏進秘書處,就引來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都很詫異,這可是陳喬調離總部後,第一次回來,而且好像還是秦助親自去接上來的。
無視所有人的目光,陳喬進了總裁辦公室。
寬暢大氣的黑色辦公桌,放置在落地窗前,一縷陽光透過玻璃折射出一道淡淡的華光,平添無形的震懾。
辦公桌後的年輕男人,黑發一絲不苟地往後梳,露出光潔的額頭跟淩厲的眉眼,舉手投足之間帶著與生俱來的矜貴跟不怒自威的氣勢。
陳喬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看到沉浸在工作中的蔣行舟了。
剛把目光從他身上收回來,蔣行舟就像有所察覺一樣,注意力仍在文件上,卻對她說。
“來得正好,幫我把旁邊這些文件整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