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妍麵無表情:“就是簡單吃飯,沒必要帶你吧。”
賀啟山臉色不好,“沒必要?”
他沉著臉,坐下,“你的意思是,和我分了?”
薑妍:“那你呢?你身邊的處理幹淨了嗎?”
賀啟山一怔,道:“很快了。”
薑妍也和他杠上了,哼笑,“那我也很快了。”
這話一說,賀啟山再說不出什麽來。
他心底還是不舒服,特別是看到薑妍笑意嫣然地和那個陳皓明談笑風生的樣子,嘴裏和吃了個死蒼蠅一樣惡心。
他沒說話,拉著薑妍起來。
“你幹嘛?”
薑妍掙紮著,手沒掙脫出。
賀啟山表情不懷好意,拽著她往浴室去,“幹什麽?你說呢?”
“你臭死了。”
薑妍低頭嗅了嗅,“哪有什麽味道,什麽也沒有。”
賀啟山冷哼:“一身臭男人味道。”
薑妍:“……”
她被生生抱進了浴室,淋浴打開,賀啟山把人按在淋浴下,他按下洗發水,給她洗頭。
薑妍閉著眼,這樣的經曆很多,也就習慣了,但這次的賀啟山尤為粗魯。
“輕點。”
賀啟山沒好氣說,“這還不輕?矯情!”
說著,用力揉搓著。
薑妍感到自己腦袋都快被他揉爛了。
賀啟山洗完人,把人往外一推。
薑妍拿過浴巾擦拭身子。
賀啟山洗澡很快,不過十分鍾,薑妍剛刷完牙的功夫,人就從浴室出來了。
他拿著吹風機,“過來。”
薑妍不過去,“我自己可以。”
賀啟山:“你過不過來?”
沒見過有人生氣,還喜歡當苦力的。
薑妍扯了扯嘴,走了過去,就被人按在椅子上。
不過十分鍾,就吹幹了。
薑妍倏然有點愛上別人給自己洗澡的感覺,實在是太省事了,也不用自己動手,根本不累。
她鑽進被窩,柔軟的被子蓋在身上,不消片刻,她就眼皮打攪。
身側床榻一沉,薑妍往裏麵縮了縮,給他讓出地方。
賀啟山抱著她拉到自己懷裏。
他低頭吻了下她頭頂,嗓音低沉:“怎麽樣?我服務得可以?”
薑妍困得睜不開眼,嗯嗯了幾聲。
腰間的手很不老實地摩挲著,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滾燙。
他捏著她腰間的軟肉,不懷好意地揉了一把,“滿意,你該幹什麽?”
薑妍推了一下,沒推動,隻好湊過去親了一口,“好困啊,明天。”
賀啟山眼底暗了暗,鐵石心腸的某塊地方,有片刻柔軟。
他飽滿的喉結滾了滾,便宜她了。
算了,她這麽困,就別折騰了,明天,明天他要讓她加倍奉還。
賀啟山給她蓋了蓋被子,下巴抵在她頭頂,沉沉睡去。
——
“下一個。”
薑妍按下叫號鍵。
這一天實在太忙,忙得她水都沒喝一口。
門開了,王阿姨進來。
薑妍笑了笑,“王阿姨,好長時間沒看到您了。”
王阿姨拎著包進來,把包放到旁邊,“這不是這陣子出門旅遊了,沒來得及檢查。”
薑妍看了眼她的檢查記錄,“好我給您開一個,您去查查,但我看您現在的狀態挺不錯的,應該沒事。”
拿著開的單子,王阿姨去做檢查。
她做了心髒搭橋,這個手術在國內已經很完善了,薑妍又給她找了知名的教授,手術很成功。
檢查完後,王阿姨把單子給薑妍看。
薑妍看了後,“沒事,一切正常,王阿姨,旅遊可以,要注意休息,不要走路太多,保持情緒穩定。”
“好好好。”王阿姨收了檢查報告,“薑醫生就是人美心善。”
“對了,你先現在還有男朋友嗎?”
薑妍:“有是有,但現在出了點問題。”
王阿姨湊近,“是哪個?我給你介紹的那位真不行?”
她是薑妍和賀啟山的媒人。
當初薑妍覺得賀啟山不合適,和王阿姨說了,現在她還不知道兩人在一起交往過。
薑妍如實道:“之前我們交往過,但後來,他前女友回來了。”
薑妍無奈聳肩,“現在我也不知道人家什麽意思了。”
王阿姨肅然起來,“這個小賀,怎麽能辦這種事呢。”
薑妍:“也不能全怪他,畢竟我們也門不當戶不對,人家家裏人也不同意。”
王阿姨:“家裏人。”
她詫異問:“哪個家裏人。”
“就是他父母什麽的。”
王阿姨哈哈大笑,一擺手,“這你就不用多慮了,他家啊,他爹媽可說的不算。”
說著,站起來,拎著包要走,“如果是這個,你就放心吧,薑醫生,這個小賀人真的不錯,你可要好好把握。”
薑妍無奈苦笑,把人送出去。
她好好把握有什麽用,人家都忙著照顧前女友了,還有心思在她這嗎?
下午工作不算太忙,薑妍上了病房辦公室,和主任忙乎著明天的工作安排。
她之前請假,落下不少工作,有些假期是同事替班的。
薑妍這幾天都在忙著還班。
連續兩周,薑妍都一直上班,好不容易休班後,一身的班味。
也多虧了加班,她沒時間去想賀啟山的事。
休班這天,賀啟山來了她家。
他買了菜和肉,在廚房做飯。
一麵做,他一麵說,“明天跟我回家一趟。”
薑妍看著電視,吃著薯片,“我不去,你媽不喜歡我,我去做什麽。”
賀啟山含做好一盤菜,端著出來,把薯片從薑妍手裏奪下。
“吃飯,吃什麽零食。”
他把薯片收好,“讓你去就去,這次不是去見我爸媽。”
薑妍抽出紙巾,擦擦手,“不管是不是你爸媽,總之,你家裏人都不喜歡我。”
賀啟山好笑地坐下,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蛋,“誰說的?你沒去,怎麽知道。”
薑妍抿唇,打掉手,“你別動手動腳,我就是知道,上次蘇琳……”
說到這,她閉上了嘴。
賀啟山注意到,輕聲說,“別蘇琳了,知道你吃醋。”
薑妍冷著臉,轉過身去,不看他。
賀啟山嘴角微彎,“蘇琳說的,不一定是真的,你別多想。”
“再說……”
他頓了頓,才說,“她是假失憶,都是裝的。”
薑妍驚愕,難以置信,“你說什麽?”
這怎麽可能呢?她親眼看到蘇琳跳海,也是親眼看到蘇琳完全變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