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妍等了許久,對方並沒有回她信息。

她也沒有再理會,總之話已經帶到了,就算賀啟山真的不給劉暖暖介紹對象,她回去,家裏人知道和賀啟山分了,大概也怪不得她吧。

三天後,薑妍通過了主治醫生的考試,已經正式轉為了主治醫生。

現在正是事業的上升期,工資也得到了大幅提升,雖然醫生的工資並不是很高,但對於薑妍而言,能夠解決她的日常生活,已經很不錯了,最重要的是工作穩定。

這三天內賀啟山也沒有聯係她,她的手機悄然無聲。

薑妍迅速調整自己的狀態,在沒有賀啟山的日子裏,學會自己逛超市,自己做飯,且廚藝有了很大的漲幅。

前一天晚上她房間裏的抽屜突然壞了。

以往,這種情況定是要去找賀啟山來幫自己修的,但這一天自己在網上查到的資料學會自己修理家具。

這天下班,薑雋柔找到了她,說是薑建城過生日讓回去一起吃飯。

薑妍沒有拒絕,畢竟再怎麽說也是自己爸爸,沒有必要把之間的關係搞得那麽僵。

回去的路上薑雋柔坐的是她的車,說自己的車今天送去修理廠修理了沒開。

路過超市,薑妍停下車給薑建城買生日禮物。

薑雋柔陰陽怪氣道:“沒想到你還掛念著咱爸,我以為你早就有了男朋友,忘了自己爹呢。”

略帶譏諷的語氣讓人聽了不舒服,但薑妍沒理會,自顧自地去挑了幾款保養品。

黑枸杞人參之類的,其次又去買了一瓶好酒。

而薑雋柔全程空著手。

“咱爸過生日,你就不準備點生日禮物嗎?”

薑雋柔譏笑,“隻有不被重視不被喜歡的人才需要拿禮物去討好,像我這樣的我是咱爸最喜歡的孩子。當然就不用禮物了。”

薑妍啞然,真是有點兒自討沒趣。

怎麽忘了薑雋柔無論準不準備禮物,薑建城都會疼愛她,完全不需要像自己這樣。

如果她像薑雋柔這樣,什麽東西都不拿就去吃飯,一定會被薑建城挑剔,說自己沒有規矩。

都是一個家裏的孩子,差別就是這麽大。

兩人上了車,薑雋柔又不禁感慨,“該說不說,咱爸對你可真好啊,100多萬的車說買就買,我的車都沒這麽貴。”

“做人是不是應該有點感恩的心呢?咱爸現在回國了,生意上你作為女兒難道不該給幫襯一下?”

薑妍頓時明白了,今天這場生日宴根本不是為了什麽慶祝生日溝通感情,原來是別有所圖。

“我隻會看病,不會做生意,便是想幫他,也不知道從何下手。”

薑雋柔勾著飄逸的長發輕笑,“不知道,還是不想,你有一個那麽厲害的男朋友,給咱爸介紹點生意,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我沒有男朋友。”薑妍斷然道。

薑雋柔根本不信,前段時間就聽說薑妍和賀啟山分手了,後來她還特意去找了賀啟山。

想著自己是不是可以上位了,沒想到賀啟山對她的態度很冷淡,還說自己有女朋友了。

很明擺著薑妍根本沒有分手,隻不過是故意對外宣稱的假信號,故意等著她去勾引賀啟山好看她出醜罷了。

都說薑妍沒心機,可依她所見,薑妍的心機比誰都深沉。

“你少來,我上次問了賀啟山,他說和你根本沒有分手。”

薑妍冷笑,“那你這段時間再去問問,沒準他就說已經分手了。”

薑雋柔白了她一眼,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不想給家裏人介紹生意,就直接說找這種拙劣的借口。”

薑家一個大平層買的1樓是為了方便薑雋凡特意買的。

這個年齡段的小男孩兒都喜歡跑跑跳跳,如果買樓上會影響到樓下的租客。

買1樓就很方便了,可以隨意跑跳。

兩人剛下車,薑雋凡就從家裏跑了出來,也沒看路,一頭紮進了薑妍懷裏。

他力氣大,把薑妍肚子撞疼了。

皺眉捂著肚子,薑雋凡看了她一眼,“什麽嘛,你怎麽又來我家?”

後麵徐豔芳追了出來,“凡凡慢點兒跑,看著路。”

看到薑妍來了,“妍妍來了,快進去吧,你爸等了你們好久呢,飯也都做好了。”

說著把薑雋凡拉了回來,薑雋凡看向旁邊的親姐,“姐,你也是,咱爸今天過生日,你幹嘛要把不相幹的人弄來?”

“爸天天嚷嚷著說家裏的生意也不好做,讓我們省著點花,上個月爸才給了她買了一輛車,你又把她帶回來,不一定要又要問咱們要什麽東西。”

“咱們家的錢怎麽能整天給外人花呢。”

“你這孩子。”徐豔芳輕輕拍了他一下,扯下薑雋凡道,“亂講什麽,薑妍也是你姐,怎麽能算外人。”

薑妍無事薑雋凡徐豔芳這對母子,徑直走了進去。

薑雋凡之所以能當著她麵說這句話,不過是經人挑撥罷了。

他一個孩子能懂什麽?想必是徐豔芳教他的。

果然薑妍剛走過去,徐豔芳就輕輕地拍了下薑雋凡的肩膀誇讚道,“明天媽給你買你喜歡的那款手表。”

薑雋凡立馬樂了,“太好了媽!你是我最好的老媽!”

薑妍進了屋,薑建城正在那裏泡茶,不過幾天沒見可以看到他鬢角生出了幾絲銀發。

這幾年大環境不好,很多人在國外都幹不下去,紛紛回了國,國內的環境也相當惡劣內卷嚴重,導致薑建成回來這麽多月都沒有找到合適的行業。

在國外他幹的是建築材料。

國外人工作效率比較低,而且不喜歡內卷,三天的活能幹一個禮拜,而國內的人到了國外,因為手腳麻利又勤快,所以幹得很快。

一開始薑建城在國外也賺了不少錢,可後來越來越多的國人出國也把他這個行業給擠的,幾乎沒了什麽利潤。

“爸。”

薑妍叫了他一聲,哪怕他從小沒管自己可如今再看到,還是會覺得不至於有些心酸。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薑建城如今變成這樣,又怨得了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