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炸牆的炸牆,挖坑的挖坑,找出路的找出路,水漾一直盯著火海沒動。

“在想什麽?”東哥問道。

就在胖大海以為三爺被火烤傻了的時候,隻聽水漾說道:“當時——水靈在做什麽?”

他隱隱想到些什麽,卻無法抓住關鍵。

“她——在找北!”東哥想了一下回答。

“北?!”東哥和水漾同時動了,他們撲向北麵的石壁,兩個人慢慢的在石壁上摸索著,終於在一塊凸起下麵找到了一個雕花的按鈕,花莖直直垂向地麵。

“上北下南,左西右東……”水漾伸手將按鈕掉了個,他們麵前的石壁緩緩的分開,他們前麵是一個墓室,眾人顧不得其他,魚貫而入到墓室裏,石壁緩緩的合攏,將熱度隔絕在外麵。

白襯衫猛的睜開眼睛,他微微皺眉,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摸他的短刀,短刀還在,他抬頭,那個叫小尤的家夥也在,倚著石壁睡的正香呢。

他微微皺眉,他一項淺眠,昨夜未免睡的太沉了,他往下看,那些怪物的數量明顯的減少了,隻是還有幾隻執著的不肯離去。在他熟睡的時候,其他的人都走了嗎?

白襯衫向遠處望去,他的身體一震,那道他們藏身的》縫隙竟然不見了!他的背後就是小尤依靠的石壁,方向是不會錯的,但是石壁的裂縫確確實實的是不見了。怎麽會這樣?

“真的不見了——啊。”小尤的聲音在白襯衫的耳邊響起,白襯衫動作一頓,他竟然沒發現小尤是什麽時候靠近他的。

“你知道什麽?”白襯衫淡然的問道。

“除了你的小狐狸,還真沒有什麽能讓你有一點兒多餘的表情啊。”小尤顧左右而言他。

白襯衫不耐煩的皺眉,他不是想聽他的廢話。他必須盡快處理好這邊的事情,然後去找水靈,雖然那個人不會傷害她,但總會讓他感覺不舒服。

“我說我說,我聽說,這個山其實是一個妖怪變的,變成山的樣子張著嘴。等人進去就一口吞掉。”小尤的想象力也是蠻可觀的。

“我沒興趣聽你講鬼故事,機關在哪裏?”白襯衫是一貫的平靜淡然,他相信隻要是機關,就一定能拆的掉。

“好吧,你跟我來。”小尤沒意思的轉身,帶頭繞向了山頂。

水漾他們進入的是一間藏寶室,裏麵有很多青銅器,還有些玉器金器,一旦帶出去。就發大財了,但是大家都沒動,包括要錢不要命的胖大海,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空氣比那些珍寶可愛多了。

等待胖大海緩過勁來。馬上開始了行動,他利落的點上蠟燭,但是很快他發現。無論怎麽接近寶貝,實際上都靠近不了,就是那種看似近在咫尺,實際卻遠在天涯的感覺。

“我靠,難道有鬼?”胖大海掏出自己的摸金符。

其他人也發現了這個情況,慢慢的跟上來,他們不相信是碰上了傳說中的鬼,幹他們這行的這種奇異古怪的事也見過,他們相信是有什麽東西在搞鬼。

他們試了好多方法,甚至他們手牽手一點點的摸索。還是過不去,但是他們發現了一塊石碑,上麵刻了一大段的銘文。眾人好奇的看著水漾等著他翻譯,但是水漾一句話也沒說,不是他不想翻譯,隻是這塊石碑不像前麵的兩塊,一個字兩個字,這塊石碑上拉拉雜雜的一大段話,雖然基本上每個字水漾都認得,但是這麽多的字連在一起,毫無規律可循,就好像word文檔出現亂碼一樣,根本無從翻譯,水漾用相機將文字記錄下來,然後起身開始仔細的打量著周圍的石壁,再好的偽裝,它也還是偽裝,他現在要撕破這層偽裝。

看到大家臉上帶著詢問,水漾解釋說:“跟之前遇到的類似,這個石壁一定有出去的地方,我們已經沒有別的路走了,必須要在這裏找到出路,要不然我們就死定了。”“那些寶貝呢?”胖大海對著寶貝一撲,直接撲在地上,他揉著肚子歎息,看得到拿不到的東西,還真讓人鬱悶呢。

“你要錢還是要命!”小春怒道。

“我都想要可以嗎?”胖大海回答。

“你要那麽多錢幹什麽?”阿秋奇怪道。

“娶老婆啊。”胖大海一把拉過小春的手:“我怕以後沒有機會說了,我不想等到失去了才後悔莫及,你嫁給我吧。”

“你去死吧!”小春黑線,求婚沒有鮮花鑽戒也就罷了,還選這麽一個鬼地方,別人的求婚是一輩子的美好記憶,她要是答應了,就是她一輩子的噩夢。小春壓根沒想到她根本不應該答應這個荒唐的求婚。

水漾看著前麵那些他們一直在追著走的寶貝,他覺得那些東西就像是驢子前麵的胡蘿卜,看著好看,但是無論如何吃不到嘴裏,如果他們一直追著寶貝不放,最後的結果很可能是他們被累死了,依然夠不到珍寶分毫。

人往往會被財富珍寶迷惑了雙眼,忘記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麽——是什麽呢?

對了,他要找到水靈,然後好好的將人帶出去,在那之前,他們必須找到出路,而不是追著胡蘿卜跑。

“別瘋了,快點找出口!”水漾厲聲說道。

其他人也收起了死裏逃生之後的玩笑心情,認真的摸索起來,不過,墓主人似乎愛極了困住闖入者的遊戲,他們不但沒有找到出口的位置,他們進入的石門也好像融化了一般,消失的沒有一點兒痕跡,他們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這下麻煩大了。

在一個洞口前麵,阿騁停了下來,他將水靈放在地上,卻並不著急往裏麵走,水靈拿著手電筒向裏麵照了照,發現裏麵一片漆黑,很寬闊,沉靜無聲。燈光勉強可以照射到洞壁上,都是刻著銘文的石塊。

阿騁牽起水靈的手,水靈微微掙紮,阿騁說道:“別動,裏麵不好走。”

水靈用手電筒照了照地麵,都是崎嶇不平的石地。阿騁牽著水靈小心翼翼的走進去,她隻感到一陣陰冷,抬手照了照四周的牆壁,隻見石塊上刻滿了奇怪的古符,顯得十分神秘。

水靈摸索著向前走了一段,周圍沒有動靜,看起來沒有事情發生。手電的光線很弱,辨別不出周圍有什麽東西,但能肯定這是一個寬闊的石室。

水靈見這漆黑的石室似乎沒有危險,除了有些陰冷,她手上稍微放鬆了一點兒,隻感覺手上一緊,手掌的控製權又被阿騁奪了去。

就在這時,通道口的石門突然間落下,水靈驚叫出聲,沒想到後路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被斷了。

水靈隻覺得兩邊的肩膀上搭上了兩個爪子,一邊是阿騁的,一邊是如意的。冷靜下來的水靈轉頭去看如意,麽麽噠,她竟然被一隻貓咪給鄙視了,也難怪啊,一隻貓咪竟然都比她冷靜的多。水靈還沒來得及臉紅,石室裏猛然亮起了火光,光芒閃耀,水靈眼前一亮,立刻看清了石室裏的環境:

這是一座寬闊的半球型石室,大約三十多米長,石壁上刻滿了形狀各異的古符,更為詭異的是,有四隻巨大的方形銅鼎靜靜的矗立在石室四角,氣勢不凡。

看這裏的氣勢,看這裏的裝扮,一改之前空落落的作風,水靈可以斷定,他們離主墓室已經不遠了。

明明應該開心的,水靈還是犯愁起來,她的家人到底跑到哪裏去了,怎麽沒有人來救她,她絕對不相信,他們會丟下她不管了,她更不相信他們會遇到什麽危險,有神奇的三哥在,什麽東西能難得住他們。

阿騁看也不看周圍的環境,牽著水靈盡快的通過石室。

水靈被牽著走,鼎身雕刻著猙獰的惡鬼圖案,這些惡鬼張牙舞爪,又好像在掙紮著,非常的痛苦,十分的可怕。每隻銅鼎有四條腿支地,鼎底部還有根圓管深入地下,不知連接到何處。銅鼎下麵的石地上各有九個窟窿,竟有藍色的火焰從窟窿裏噴出,火光很旺,卻又縹緲。這鼎身下的藍色火焰,燃燒時毫無聲音,甚至似乎沒有熱氣,就像虛無的幻影。

水靈也不知這藍色的火焰怎麽會突然出現,更不知這是什麽火焰,阿騁不理會,她就隻能跟著走。水靈覺得,阿騁似乎很害怕那藍色的火焰。

石室裏陰森沉寂,藍色火光雖然很旺,水靈覺得那火焰沒有溫度,怎麽還有點陰冷?難道這隻是一種幻光?

阿騁走的很快,盡量的遠離藍色的光,他似乎很害怕那藍色的光。

水靈四下看了看,石室裏盡是崎嶇的石壁,沒有任何的出路,唯一的出口(入口)也被石門緊緊封閉了。他們這是要往哪裏走?

四隻銅鼎中忽然有了響聲,好像有東西開始活動,在大鼎裏亂撞。突然,一串油脂一樣的**從鼎中甩了出來,灑在石地上。緊接著,一隻紅色的手臂從鼎中伸了出來,扒住了鼎邊。

看到如此的情景,水靈小朋友嚇的麵無血色,如意也趕忙鑽進背包裏不出來,笑話,總不能期待一隻貓兒去打粽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