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隻管往前走,如果沒有機關更好,如果遇上了機關,該咋地就咋地,她現在是那個什麽不怕開水燙,就算是自由落體,她也認了。
墓道在昏暗的電筒光茫照射下顯得詭異莫測,墓道不寬,裏麵是土石混合造的,但是奇妙的是經過了數千年的曆史演變,這裏沒有一點兒時間流過的痕跡,好像在這裏安靜的沉默了數千年,被曆史遺忘了一般。
這裏的空氣並不渾濁,不像密封了很久的樣子,那些挖盜洞進來的人直接的撬開了墓室邊上的石磚,他們現在走在墓道的中間,不知道該往哪邊走。
水願和阿秋同時拿出一張地圖,止住了水靈的動作。
“這邊。”
“這邊。”
兩個人同時指著兩個方向,水靈懷疑要是前麵有三條路,那麽他們三個人一定會指著三個方向。
“那邊!”
“那邊!”
兩個人同時改了主意,方向互換。
水靈搖搖頭,抬腳就走,反正怎麽也逃脫不了古墓的範圍,俗話說的好:條條大路通羅馬!
阿秋和水願急忙跟上,阿秋小聲對水願說道:“你有沒有覺得水靈很急切啊?”
水願也感覺到了,他| m.[m還沒回話,隻聽水靈在前麵回答道:“囉嗦什麽,都給我麻利點,早點轉悠完了好早點回家!”
阿秋摸摸鼻子,原來丫頭憤怒了。
這條墓道並不長,也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麽多機關陷阱。一路都很平靜,但也是這種平靜是最吊人胃口的。
不多時他們進入了一間小墓室,這間墓室大多地方都被中央的棺槨占去了,中央的棺槨居然是青銅的。水靈沒想到。一進墓室就能遇見棺槨,這運氣“好”的,可以去買彩票了。
“古人的棺墓一般選用木材製造,“棺槨”兩個字都是木字旁就可以看出來了,凡是用金屬、石材製造的,必然有些問題。一般都是詐屍了的一類。”所以當水願見到這口棺材的時候嚇了一跳,他開口給兩個小朋友普及一下科普知識。
水靈黑線,他們的運氣還真不是一班的“好”啊,一進門就遇見粽子。二班的水靈小朋友就差磕個頭然後往外跑了。
不過等了一會兒並沒有動靜,阿秋就先靠了過去。
或許是為了印證水願的話,也可能是為了證明它的不平凡,剛才還平靜的墓室裏麵,傳來了低沉的喘息聲,本來應該喘氣的三個人緊張的屏息凝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們在完全安靜的墓室中正要仔細找出聲音的來源。一旁正在用手指摩挲棺蓋的阿秋發話了:“聲音是從棺材裏麵傳出來的。”
“不會吧。就算當時不死,到現在也過去兩千多年了,怎麽可能還會呼吸?”水靈把耳朵靠在棺材上希望聽出一點端倪來,但是她什麽聲音也沒聽到。
水願立刻拉起水靈說道:“無論是不是這裏麵的東西在呼吸,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比較好。”
阿秋不同意水願的說法,且不論他是抱著什麽樣的目的進來的。他總覺得這具青銅棺材不是那麽簡單的,裏麵說不準有什麽他們不知道的秘密。況且,他的身後還有一群不怕犧牲的肉盾。阿秋執著的說道:“這裏雖然不是主墓室,說不準也有什麽東西呢,既然是倒鬥,哪裏有見到棺材不開的道理。”
水靈有些不理解,這兩個人怎麽就突然杠上了,好像從見麵開始,兩個人之間就有些疏離,她隻好站到一邊。一言不發的看著他們兩個,看樣子還有勸架的準備。
兩個男人像是鬥雞一樣的深情凝視著對方,水靈摸摸鼻子,這麽看到地老天荒也看不出來什麽結果的。
“開,還是不開?”兩個男人異口同聲的說道。戰火終於把水靈也燒了進去。
水靈指著自己,他們在問她的意見嗎?他們這就是在對著那個什麽彈琴。
“開……”水靈剛說了一個字,兩個男人蹭的一下子就奔著棺材去了,留下水靈站在原地弱弱的說完沒來得及出口的話:“開……什麽玩笑。”
水願剛才繞著棺材走了一圈,他指著棺材側麵的一個地方說道:“要打開這具銅棺,這裏有一個機關,應該可以打開,但是我們沒有把握可以對付這裏麵的東西。”
他轉身對著阿秋問道:“阿秋,你為什麽非要打開這個棺材?”
阿秋看了水願一眼,沒有回答,不是他有什麽不能說的目的,而是他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他現在就像是被控製的木偶,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回答水願的問題。
水願歎了一口氣,算是他欠他的吧。水願點了一下他說是機關的地方,棺蓋緩緩的滑開,水靈下意識的後退一步,然後再後退一步,然後——棺材裏麵喘息更盛,就好像粽子同誌剛跑完五千米,正躺在那裏休息,然後被他們打擾了,粽子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隻見一隻僅剩下骨頭的手,從銅棺中伸出來,扶著銅棺的邊緣,然後帶起整個身體,水靈看到一具完好的鏤空的人體骨骼,讓她奇怪的是,明明內髒器官一個都沒有,它到底是用什麽呼吸的呢?這不是幹粽子,簡直就是粽子幹。
“後退!”水願大吼一聲,飛撲向水靈的身邊,帶著人向著墓室的入口靠攏,第一次見到如此犀利的家夥,阿秋也下意識的後退,他的肉盾自覺的圍上去,舉槍對著粽子幹掃射。
因為它是鏤空的,子彈不易擊中目標,它趁機跳出銅棺,手裏還不忘抓出它的武器,一個青銅的長矛,看起來和它睡覺的地方一個材料。
它像是青蛙一樣的蹦出石棺,落地時候雙腿腿骨微曲,長矛前指,像是戰場點兵的將軍,他張大了口,大吼一聲:“吼~”
水靈能從它牙齒之間看到墓室的另一邊。
它長矛一揮,以大無畏的精神衝入槍林彈雨之中,使出一招“橫掃千軍”,這一招使得猶如行雲流水,瀟灑無比,如果它穿上戰甲,定然是沙場上最勇猛的武士,水靈忽然想到,該不會是那個什麽滇王把他的將軍陪葬了,放在這裏看大門吧?就是那個什麽門提督?
阿秋帶來的肉盾雖然不怕犧牲,勇往直前,但是反應速度還是慢了那麽一點兒,前麵的一排瞬間被長矛掃的東倒西歪。
粽子幹猛然環身,長矛一轉,使出一招“掃葉還天”,俯身起矛,身朝後方回旋,點掃起無數劍光,一時間,猶如掃帚掃起地上枯葉飄上天,第二排的肉盾黑衣人人仰馬翻。
粽子幹挑矛起身,長矛劃圈如抱太極,長矛拖成一道流星,一招“拖天掃地”,眾黑衣人如狂風卷起的落葉,一個個被挑飛了起來,在黑衣人落地之前,粽子幹已經衝向了會喘氣的三個人。
看起來粽子幹比濕粽子好像地球引力小那麽一點兒,它一蹦三尺高,長矛一閃而下,直奔眾人頭頂,阿秋舉槍抵擋,長矛的力道將機槍一分為二,阿秋隻覺得手都不是自己的了,隻得快速後退兩步躲閃。
水願將水靈拉向身後,飛起一腳踢中粽子幹的腹部,腳掌穿過肋骨,正中脊柱。地球引力小了也是缺點,粽子幹輕飄飄的被水願踢的飛了起來,整個身體四分五裂,在半空中碎成一片白骨。
“啊~噢~”水靈眼見粽子幹變成骨頭幹,驚訝還沒過,隻見骨頭幹仿佛是有磁鐵一般的吸引力,劈劈啪啪的又自己組裝回去,而且貫徹同極相斥,異極相吸,竟然沒有一塊裝倒的。
粽子幹腿骨一曲,穩穩落地,長矛前指,大吼一聲:“吼~”
吼聲被肉盾黑衣人給遮住了,黑衣人充分發揮肉盾戰術,一個接一個的前仆後繼的撲向粽子幹,粽子幹被壓倒在地,上麵嚴嚴實實的蓋著九個身體,隻剩下一隻手還露在外麵,手中還抓著長矛。
那隻手一掙,啪的砸在地上,長矛咚的落地,阿秋活動一下雙手,將黑衣人一個個的扯起來,地上的骨頭幹已經是四分五裂了,還像是手機一樣的在震動,想把粽子幹再拚回來,阿秋一擺手,黑衣人嘩的撲上去,每人一手搶一塊兒。
“撿大的拿!”躲在水願背後的水靈提醒道。
黑衣人每人一手搶一塊兒,撿大的拿,最後一個人拿著頭蓋骨,快速的跑出了墓室,還不小心將頭蓋骨敲在門框上。
黑衣人拿著骨頭幹不知道給丟在什麽地方去了,可能是遠離了服務器的關係,留在墓室裏的骨頭幹接收不到手機信號,也不震動了,阿秋將擋在路上的骨頭幹往旁邊踢了踢,示意躲在後麵的兩個人可以上前了。
棺材的裏麵,大多是實心的,隻有中間位置的地方有一個凹槽,正好在粽子幹腰部的位置。裏麵是一個明黃色的踞,水願帶上手套,將踞從凹槽中扣出來,他小心的將踞展開,絹布除了有些發黃,保存的十分完整,阿秋盯著踞看了半天,突然吐出兩個字:“老白。”
水靈下意識的回頭,墓室裏隻有他們三個人,哪裏有那個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