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白襯衫聲音很低,他早就料到他們會離開,隻是沒想到會這麽快,也好,看不到,就不會去想了吧。
“你不去送送?”楮楚旁敲側擊。
“不需要,大哥會處理的。”白襯衫手指一動,然後將手機收了起來。
楮楚聳肩,既然當事人都不著急了,她還操什麽心呢。
等了好半天,手機終於有了動靜,水靈趕忙看信息,隻有一個字:“恩。”
嗯?水靈咬牙切齒,什麽意思啊。是讓她快點走嗎?走就走了,一點兒留戀也沒有嗎?她就那麽無足輕重啊?
“小靈,好了嗎?”水漾在外麵催促。
“來了。”水靈拿起隨身的背包,至於其他東西,三哥說了,買新的。這是心裏不爽的水靈。
看著隻拿了一個背包的水靈,空著手的水漾皺眉,一個背包用的著這麽長的時間嗎?
水漾一手牽著水靈的手,另一隻手去開門,門口,站著的是江嫣,她熱情的拉著水靈的手:“你怎麽這麽快就要走,好容易家裏有個能陪我玩的人,你就這麽把我丟下了。”
水靈看了一眼水漾,心虛的回答:“抱歉啊,家裏催的緊了,有時間我一定來找你玩。”
< “真的,說好了!”聽到水靈這句話,江嫣一下子來了精神:“漾哥也一起吧。”
“啊?啊。”關他什麽事情啊,他一定不會再來了,水靈也不會來。
“我送你們出去吧,車在外麵。”江嫣拉著水靈的手說話,眼神卻不斷的往水漾的身上飄,水漾專心走路,目不斜視,水靈都看出了兩個人的不妥。
“你們……”水靈小聲的說道。
江嫣臉一紅:“我做你嫂子好不好。”
水靈差點咬到舌頭,江嫣真是直接呢,她要不要也學著一點呢。絕對指望不上那個人會表白吧。
看到水靈驚訝的忘了說話,江嫣用手指擰她的胳膊:“我們是朋友吧,我會去找你玩的,在這之前幫我看好你哥哥,ok?”
“我……我……”水靈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已經不耐煩的水漾拉著胳膊帶走,他先將水靈塞進車裏,然後轉身麵對江嫣:“就送到這裏吧。”
“那個,等一下。”江嫣叫住手已經放在車門上的水漾。
水漾動作一頓,轉身看江嫣到底還有什麽事情。江嫣快走兩步上前。點起腳尖。飛快的將紅唇印在了水漾的唇上,趴在車窗上的水靈驚訝的目瞪口呆,和趴在前麵車窗上的吱吱一個表情。
“噢噢,帥哥被吃豆腐了。吱吱還沒有享受的福利,下次吱吱也要嚐一下,會不會比薯片的味道好呢?”吱吱用小爪子撐著下巴,思量著。
“噢噢,三哥被強吻了唉,他們的速度夠快的。”水靈抬頭,發現二樓的天橋上閃過一個人影,應該是何韻來送他們的,她應該會傷心吧。
“三哥!”
不用水靈提醒。水漾隻一瞬間就將江嫣推開,這個女人太過分了。
江嫣被推的一個踉蹌,她也不在意,手上的盒子塞進水漾的手中,轉身就跑。跑出沒幾步,回身擺手:“再見了,我會想你的,記得要想我。”
水漾不看江嫣,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三哥……那個……”水靈猶豫著要不要說何韻的事情。
“小靈。”水漾長出了一口氣,很認真的看著水靈,看的水靈都不由得坐直了身體:“把紙巾遞給我。”
“哦。”水靈趕緊遞上紙巾。
水漾抽出紙巾擦嘴。
“三哥……唔。”水靈驚訝的看著水漾的動作,要是讓江嫣知道她一定會傷心的,她的話還沒說完,水漾的唇已經壓了下來。
“你在幹什麽!”被強吻的水靈不樂意了。
“消毒。”水漾淺嚐輒止,並沒有將這個吻深入下去,他辣氣壯的說法換來了水靈一拳頭,他也不在意任由水靈打下去,反正她的力道也就算是撓癢癢了,他對著看熱鬧的司機吩咐:“開車吧。”
二樓天橋上,何韻隻覺得肩膀上一沉,她沒回頭,熟悉的氣息她已經知道了是誰:“大師兄。”
何韻緊緊的盯著被強吻的水漾,她的手指用力的抓著窗框,木質的窗框有些變形,她才忍下跳下去揍人的衝動。
“水漾走了。”何平看著車子離開,語氣平靜。
“恩。”何韻語氣沒有一絲的波動,仿佛剛才努力平複情緒的人並不是她。
“你應該去送他的。”何平開口。
“他並沒有告訴我,他要走了。”何韻的語氣中有怒氣,竟然連江嫣都知道他要離開,為什麽唯獨沒有自己,她早忘了江嫣是江家的人,水漾顧著水家的麵子也不能不告而別。
“那又怎麽樣,其實,那個江嫣要比你強。至少,她做了她想做的事情,而不是安靜的躲在一邊自怨自艾。”何平勸導。
“那是因為她不知道,水漾已經有愛的人……”何韻聲音陡然提高。
“那又怎麽樣,他們又沒結婚,而且,就算江嫣知道了,她恐怕隻會鬧出更大的動靜,而不是一個人待在角落裏傷心,韻兒,你什麽都好,就是性子太淡了一點,凡是不去爭取,你就先放棄。”何平勸道。
“因為什麽都得不到,得到了也會失去,我又何必強求。”何韻垂下了眼簾。就像父母親人,就像……水漾。
“你……唉,讓我說你什麽好。”何平歎氣,“他們已經走了,我們也別站在這裏了。”
“大師兄,你為什麽來這裏。”何韻問道,他不像是來送行的。
“我不是來送他們的,我是來找楮楚的,你有沒有看到她?”何平問道。
何韻搖頭:“大師兄……”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我就是喜歡上她了,而且我會死纏爛打到底的,我會拚命抓住她的手,哪怕有人牽著她的手!”何平抬手說道:“小嶽?”
走過天橋的兩人看到白襯衫麵對著走廊的窗戶發呆,剛才水漾的車已經開走,下麵什麽也沒有。
“你在這裏做什麽?”何平問道:“楮楚去哪兒了?”
白襯衫回頭看身後的門,門開了,一身休閑裝的楮楚走出來。
“我在到處找你,你不好好休息,到處跑什麽。”何平趕忙迎上去。
“我要回去了。”這句話是對著白襯衫說的。
“恩。”白襯衫沒有過多的表示。
“我送你回去吧,要不要我扶著你。”何平往上湊,被楮楚閃身躲開:“我可以自己走。”
“你想吃什麽,我去給你買,要不晚上我帶你出去吃怎麽樣,城裏有幾家很不錯的飯店,食物好環境也好。”何平自說自話,他根本沒想過楮楚會回應他。
楮楚一下子頓住了腳步,還好何平反應快,才沒撞上去。何平疑惑的看著突然停住的楮楚,關心道:“怎麽了?不舒服嗎?我背你回去好不好?”
楮楚抬頭看了一眼一片淡然的白襯衫,轉向何平說道:“好。”
“什麽?”跳躍太大,何平一時沒繞過彎來。
“我說……帶我出去吧,我想看看外麵的世界。”楮楚說道。
“沒問題,你想去哪裏都可以,別說城裏,北京上海,美國法國,哪裏都可以,隻要你願意。”何平興奮的手舞足蹈。
“好。”楮楚隻是淡然的一句話,任由何平拉著她走,也許看看外麵的世界,可以讓她放下很多的事情。
重色輕友的何平早就把何韻拋到了腦後,何韻也不見議,反正她早就習慣了一個人。
白襯衫看了一眼楮楚的背影,這樣也好,他轉身離開,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掏出來看,隻有兩個字:再見。
何韻也會奇怪,原來他也是二十一世紀的人啊。
白襯衫將手機收好,她離開了這裏,也許再也不見了更好。
水漾的強吻讓水靈把二樓天橋上的何韻拋到了腦後,她氣鼓鼓的坐在開動的車上。
水漾嘴角微勾,將水靈拉進懷裏,不顧水靈的掙紮,緩緩的開口道:“咱倆誰跟誰啊,你的初吻早就是我的了。”
“什麽?”水靈停止了掙紮,震驚的看著水漾,她忽然想到白襯衫壓下來的唇,第一次,不是她在古墓中落水被救的時候嗎?
“恩。”水漾做思考狀,“你不記得了嗎,那時候你每天睡十五六個小時,媽媽讓我看著你的時候,我就會親親你的小嘴。”
“啊。”原來是小時候的事情啊,水靈往水漾身上一撲,質問道:“說!在我還沒有反抗能力的時候,你到底占了我多少便宜啊?”
水漾張開雙臂接住撲過來的水靈:“反正能看的不能看的,能摸的不能摸的,能親的不能親的,都已經是我的了。”水漾說的曖昧,水靈鬧了個大紅臉,吼道:“放開我!”
“好。”水漾聽話的放手,扶著水靈坐好,水靈氣呼呼的不理他,他也沒再逗她,有些事情需要慢慢來,太著急了反而不好。
吱吱看著後排兩個人不知道在鬧些什麽,她將薯片連同小爪子一起放進嘴裏,然後對著後麵兩個人教訓道:“吱吱吱……”
愛湊熱鬧的不聽話的吃貨花癡愛管閑事的壞蛋吱吱女王一陣張羅,水靈也基本上忘記了剛才的尷尬,畢竟兩人從小親近,三哥也是存了逗她玩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