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我了!”江嫣跺腳,她好不容易因為表現好被父親取消了禁足令,正好又聽說他們都回來了,滿心歡喜的在院子裏等著,結果隻有阿雪一個人回來,看見她竟然一句話都沒有,害的她在院子裏站了一個上午,她的皮膚都毀了。
“唉。”江煥嶽歎氣:“你到底想說什麽?”
“他們怎麽還不回來啊?”江嫣問道。
“誰們?”江煥嶽看著江嫣要發飆,不逗急脾氣的姐姐了:“我剛才去看醫生,在醫院裏遇見他們,恐怕不會很快回來。”
“有人受傷了嗎?他功夫那麽好,不會受傷的。”江嫣圍著江煥嶽轉了兩個圈。
“他……是誰?都不會關心一下自己的親弟弟嗎?”江煥嶽將臉湊到江嫣的麵前問道。
“他……”江嫣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想到那個欺負了她還脫掉她的鞋子的男人,江嫣嘴硬的說道,“關你什麽事情,閑的話去幫忙,別讓爸爸說你不務正業。”
“我就是不務正業才好。”江煥嶽聲音不大,江嫣沒有聽清楚:“什麽?”
“沒事,我去看看媽媽。”江煥嶽說道。
“哦,媽媽在大媽的房間打牌,聽說有幾家的夫人來了。”江嫣回應。
(“是嗎?我知道了。”看來媽媽那邊他不用擔心了。
書房。
江啟川坐在書桌旁,白襯衫坐在對麵的沙發上,他一進門江啟川硬按著他坐下,手碰到了傷口痛的他一瑟縮,江啟川趕緊鬆了手,但還是沒放棄讓他坐下。
白襯衫坐著,感覺更加的別扭,可是江啟川不發話,他又不能離開。
“這麽說,一顆珠子被人拿走了。一顆在水家人的手裏,古墓裏的那顆完全不知去向?”江啟川重複道。
“是。”白襯衫說出一個字之後再不開口。
江啟川歎了一口氣,他越來越不喜歡阿雪像機器人一樣的反應,雖然一開始他一直將他當做機器培養。
“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讓醫生來給你上藥,臉上留下疤痕就不好了。”江啟川說道。
“是。”白襯衫微微躬身,退出去,他並不打算看醫生,一道傷疤而已。他不在乎。
“二哥。”江煥嶽站在走廊上。
白襯衫盯著他看了半天。隻是點頭。
江煥嶽本來也不指望他能有什麽反應:“行動還算順利嗎?”
白襯衫沒打算回答。
江煥嶽從白襯衫身上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他聳肩:“大哥也惦記著你呢,去看看大哥吧。”
江煥嶽與白襯衫擦肩而過,白襯衫轉過走廊,微微閉眼靠在牆上。他傷的確實不輕,他展開白皙修長的手指,食指和中指之間,捏著一個黑色的東西——竊聽器。他不用電器產品,但不是無知的人,他眼色轉濃,這個到底是他的本意,還是有人安排的?白襯衫忽然覺得,這個江家也在風口浪尖之上。
白襯衫猛地睜開眼。把麵前的江嫣嚇了一跳。
“你……你還好吧。”江嫣問道。
“恩。”白襯衫發出一個單音節,今天大家都是怎麽了,一個個的都來報道,他真的沒精神應付了。
“大家……都還好吧?”江嫣問道。
“恩。”白襯衫回答。
“那個……水漾還好吧?”江嫣問道。
“恩?”白襯衫眼色一變,他很想告訴江嫣不要想了。但是……
“他怎麽了?受傷了嗎?”江嫣的聲音很急切。
“沒有,他很好!”白襯衫回答。
“我……我沒有別的意思。”江嫣為自己的激動很不好意思。
“……”你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白襯衫點頭。
“那個……你看來受傷了,好好休息。”江嫣逃一般的跑掉了,一邊跑一邊打自己的臉,她是腦袋秀逗了嗎?怎麽會做這麽白癡的事情,“啊,大哥!”
“嫣兒?你怎麽了?”江正嶽忙著找白襯衫,但他也發現了江嫣的異常,這丫頭,撞邪了嗎?
“沒事啊,我好的不得了!”江嫣做了個大力水手的架勢。
“你確定你沒事嗎?”江正嶽怎麽看她的表現都不像正常的樣子。
“沒事!大哥你忙,啊……二哥在那裏。”江嫣差點咬了舌頭,這個稱呼還真不習慣,不過他們好像是朋友來著,有些事情不能太過分了。戀愛中的女人,智商都是不正常的。女神和女神經隻差了那麽一點兒。
“啊!”江正嶽不管發神經的江嫣,直奔白襯衫。
白襯衫扶著牆站起來,他實在沒有精力應付任何人了,他想起地下的那個夢境,看著江正嶽沒有動。
“你小子又去找粽子火拚了嗎?怎麽把自己玩成這麽個樣子,你都不會照顧自己嗎?怎麽才能讓人不擔心呢……”江正嶽嘮叨不停。
“大哥!”白襯衫小心的求證道。
“恩!你小子……”江正嶽忽然以為自己幻聽了,激動的雙手抓住白襯衫:“你叫我什麽?”
白襯衫一臉平靜,不理會這個隨時發瘋的家夥。
“嗬嗬,再叫一遍聽聽!”江正嶽得寸進尺。
白襯衫咬著下唇,終於敗在了江正嶽期待的眼神之下。
“大哥!”如果真是神靈在給他們一次做兄弟的機會,他是不是應該更加珍惜。
“唉!”江正嶽一下子將人拉進懷裏,今天是個好日子,阿雪終於肯叫他大哥了,雖然不知道這小子受了什麽刺激,不過,這是一個好現象。
江正嶽碰到了他的傷口,白襯衫身體一顫,痛的皺眉,江正嶽發現了他的小動作:“快回房間,你的傷口都沒有好好的處理,怎麽不跟他們一起去醫院,有必要凡事都自己扛著嗎?”
白襯衫動作一頓,最終,這一次他沒有拒絕江正嶽的幫忙。
水靈醒來的時候,鼻子裏是消毒藥水的味道,手背上微微的刺痛,三哥靠在旁邊的躺椅上打盹,水靈一動,他立刻醒了過來。
“靈兒,有沒有不舒服?”水漾關切的問道。
水靈搖搖頭,嘟著嘴說道:“就是頭有點痛,身上也痛。”
“沒關係,你隻是在發燒。”水漾回答,他背著水靈回來的時候,水靈的溫度幾乎燙傷了他的心,從小丫頭就被保護的很好,感冒發燒的次數十個指頭就數的過來,可這段時間,她竟然接二連三的受傷生病,水漾抬手摸摸水靈的頭發,她瘦了很多,又流了那麽多的血,要好好補補,他家的丫頭要白白胖胖的才可愛。
“三哥,謝謝你!”水靈用臉頰蹭著摸著她的那隻手,笑著說道:“三哥,最好了!”
手上的溫度讓水漾十分滿足:“你隻要記得三哥的好,三哥就什麽也不求了。”
隻希望你能永遠記得,我對你的好。
“那是一定的,我就是把自己忘了,也不會忘了三哥的。”水靈做發誓狀。
“傻丫頭,三哥是不會讓你把自己忘了的。”水漾親吻水靈的額頭,突然門從外麵被推開。
“抱歉抱歉,我來的不是時候。”手裏提著三個保溫桶,帶著墨鏡的東哥手放在門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就不會先敲門嗎?你的規矩呢。”水漾直起身體,怒道。
“抱歉抱歉,丫頭,好些了嗎?東哥也擔心你哦。”東哥將保溫桶放在桌子上。
“謝謝東哥,大家都還好吧。”水靈問道。
“都好都好。”東哥回答:“除了你的小家夥,每天要吃兩箱子的薯片和餅幹,暫時照顧她的胖大海快要哭了,天天問你什麽時候能出院。”
“嗬嗬!”水靈可以想象胖大海被“鬆鼠”大人欺負的樣子,誰讓他收了人家的好處呢。
“來來,吃飯,小漾兒也一起來,食譜是丫頭的,你就將就一點吧。”東哥不怕死的說道,換來水漾的怒視,東哥看了水漾一眼,我就說水彥跟你有仇吧,取這麽一個破名字,“唐炫”這個名字多帥啊,多酷啊,多有內涵啊!東哥時不時的就刺激水漾這麽一下子,水漾也無法反駁,“小樣兒”確實不怎麽樣。
水漾不理作怪的東哥,輕輕的將水靈扶起來,水靈看到眼前小桌上擺著的菠菜炒雞肝,菠菜燉豬肝,菠菜羊肝羊血湯,蒜黃炒豬血,還有一大碗油膩膩的湯,水靈往湯的下麵看,發現了半隻雞,保溫桶的最下麵竟然是黃豆豬蹄,碗裏是悶的小米飯,水靈黑線,她這是發燒還是坐月子啊!
水漾倒是沒有意見,都是補血的好東西,他吃不吃吃什麽都無所謂,隻要水靈好就好了。
水漾拿起勺子,每一樣往碗裏挑了一些,然後用勺子挖了往水靈嘴裏送:“乖,張口。”
水靈下意識的張口吃了,味道還不錯,不知道東哥從哪裏買的。
想到東哥還在這裏,水靈有些不好意思,她抬手拿勺子:“我自己吃。”
水靈右手上有針頭,一動之下痛的皺眉,水漾趕緊按住她的手,看到針頭沒鬆,才將手安全的放回**:“別亂動,三哥又不是沒喂過你,現在的丫頭好喂多了。”
“以前我很難喂嗎?”水靈沒有印象了,她記得自己一項很貪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