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白襯衫的身後一步就是毫無抵抗的水靈,他隻能全力相搏,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
那些家夥似乎也覺得眼前的人難纏,竟然不管不顧的一起撲上來,白襯衫揮刀砍斷其中一個家夥的脊柱,看它撲倒在地上無法起身,反手揮刀砍向另一個家夥的頸部,這時,又有一個家夥從一側衝過來,正撞在白襯衫的手臂上,金刀一偏隻砍中了肩膀。那個家夥就像是泥捏的,傷口全部糊在一起,手還不死心的伸向白襯衫。
白襯衫在三麵夾攻的情況下絲毫不亂,揮刀削向最近的一個腦袋,利刃劃過,腦袋被削去了半邊,暗紅色的血,白色的腦漿混著眼球灑了一地,清醒過來的水靈看到灑在身邊的東西恨不得再一次暈過去,奈何她隻能為自己足夠堅強的神經歎一口氣。
水靈不動聲色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那邊阿奎爾和一個冷峻桀驁的家夥對決,一副你死我活誓不罷休的架勢,電閃雷鳴刀光縱橫,自己上前別說幫忙了,先就被劍光絞碎了。
水靈一動,密切注視著她的白襯衫就已經發現她醒了,他劍鋒外劃,逼的那些家夥齊齊的後退一步,自己向後閃身來到水靈身邊,沒拿刀的左手伸向水靈,握著水靈的手將人從地上拉起來。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