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流水迥然去,別有天地非人間。”

山,是無盡的青山,樹木鬱鬱蔥蔥,高聳入雲端,遮天蔽日。

水,是潺潺的清流,澗水清澈見底,奔流入深林,九曲回腸。

大山深處,一處深穀如刀劈劍砍,崖壁是光滑的岩石,寸草不生,深穀的底部,是澗水匯集的湖,水麵波光粼粼,湖的周圍是一大片桃林,正是桃花盛開的季節,落英紛紛而下,飄入溪流,隨著水波蕩漾匯集入湖水。

這裏,本應該是仙境般平和美好,與世無爭的地方,現在卻彌漫了肅殺的氣氛。

如鏡麵般光滑的峭壁上,分立著兩個人,猶如站立在平地,絲毫不受地球引力的影響。

東邊的峭壁上,是一個玄衣老者,白色的頭發被一根青色的發帶束著,白色的眉毛垂到臉頰,白色的胡子垂到胸前,臉色卻如嬰兒般紅潤,皮膚光滑不見一點皺紋,雙目炯炯有神,透著精光。老者的手中拿著一支猶如他自己的胡須般的拂塵,隨著山風飄蕩,老者站的筆直,絲毫不受外界影響。

西麵的崖壁上,站著一個錦衣青年,隻見那人俊美絕倫,如水墨畫般精致描摹的外表看起來好象**不拘,但眼裏不經意流露出的光芒讓人不敢小看。黑色的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