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扇子就能逆了風雲?就能讓太後司空皋,慕折雨吵得不可開交相互敵對?

牛皮吹大發了,等一下收不了場,用他自己去埋坑嗎?

“那把扇子我看過了,根本就沒有什麽特別的!”除了那把扇子有柔然皇室的印章外,什麽也沒有,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楚長洵嘩啦一下子,把折扇打開,手指的印章的地方:“你沒看見這裏?在裝傻嗎?”

我了個去,還真是柔然皇室印章成了事情的關鍵部分。

我心中有個大膽的揣測,眼睛特別八卦的閃了閃:“太後眼中十分痛恨柔然皇帝楚煌,他們倆之間是不是有什麽淵源?”

“淵源沒有過節都有一點!”楚長洵又使勁的壓了壓我的頭:“這些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你應該操心能不能找到一個好位置聽戲!”

伸手去打他的手,反擊著他:“能不能找到好位置也不是我該操心的事情,我以為這些事情,你都能做全了!”

“我能做全了,可惜你也不是無條件信任我啊!”楚長洵直起身體:“好像在這裏休息吧,千萬不要落下什麽殘疾,不然就算臉好看,殘疾也是令人看不上!”

“要你管?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我狠狠的唾棄了他一聲,恨不得把唾沫星子吐他一臉的:“你趕緊把梵音給我還回來,不然的話,詛咒你一輩子……”

殘疾跟他有屁關係啊,我高興,我樂意,管得著嗎?

楚長洵好看的眉眼一挑,亮的跟天上繁星一樣:“詛咒對我來說沒有用,你應該知道,我能逆天,連天我都能逆了,這小小的詛咒,無關痛癢!”

“嗬嗬!”我勉強才擠出笑容:“趕緊滾吧你,你逆天,你厲害,你咋不得道成仙呢?”

楚長洵一本正經,回我:“塵緣未了,上天做不到六根清淨!故而必須在人世間蹦達,禍害別人,尤其是繼續禍害你!”

這下子真把眼睛閉上了,把頭一扭,趴在手臂上睡覺,理都不理他。

沒多大一會兒,他哀哀長歎,走了!

都不知道,他歎氣歎個屁呀,這樣的人,生活無憂有什麽好歎息的?

之前睡了醒來沒多久被打了一頓,現在屁股受傷更加睡不著了,閑的沒事開始理理這七國上的亂七八糟事件。

發現越理越亂,所有矛頭指向楚長洵,他是一個不安分守己工於算計的人,這讓我想起了大天朝的聖人之說。

風雲起,聖人出,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在亂世之中,總有那麽幾個風雲人物冒出頭來。

按照楚長洵現在這尿性,這聰明勁兒,這算計天下的死德性,他想要成為聖人,名垂千古的聖人很容易。

但是他到底為什麽要拉上我?

真是愛上我了嗎?

特麽扯淡,我跟他總統就那麽幾麵之緣,相處之餘,不是爭吵,就是相殺,根本就沒有心平氣和的說過幾句話,他這種愛來的太莫名其妙了吧。

更何況他這麽聰明的一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愛上一個人,他要愛上一個人,那絕對是驚天地泣鬼神的。

想不明白,真的是想不明白。

趴著難受,一直到下午,十顏一副禦醫的扮相,端來藥汁,端來吃的東西,八字小胡子,怎麽看怎麽滑稽。

醫女在外麵站著,他便提高聲量:“為了讓您早點康複,還是我親自來喂藥!您快喝藥吧!”

黑黑的藥汁,還沒灌到口裏,那苦澀的味道直接衝著鼻子,我捏著鼻子,壓著聲音:“膽大包天了你,真不怕死啊?”

“怕什麽呀?”十顏蹲在我麵前,恭敬的把藥遞上,“正所謂,天塌下有高個子頂著,地陷了,大家一起死,做鬼也不寂寞,所以不用害怕,放心大膽的幹,完了之後,就會發現前麵一路平坦!”

“能不喝藥嗎?”我推了一把麵前的藥,“你會不會下毒毒死我?”

“夫人,您這是哪裏話?”十顏一副受傷的表情:“屬下要毒死你,公子爺會把屬下剝皮抽筋,讓屬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每天可以看到自己的肉被一片一片撥下來,涮火鍋給我吃!”

“沒這麽嚴重吧?”我端起藥,為了自己的小命兒,為了自己的屁股早點好,不管有毒沒毒,還是早點喝掉一了百了。

十顏臉色凝重,一點都不像玩笑的說道:“有這麽嚴重,甚至比這還要嚴重,尤其涉及到夫人您!隻要您有一丁點受到傷害,屬下們,全部得連坐!”

苦澀的藥,跟吞的苦丁似的,我把碗給他,“別開玩笑,你看看我現在這樣子,你們怎麽沒連坐啊?撒謊臉不帶紅的?”

“您這是跟我們不一樣!”十顏竭力狡辯分析道:“您這是公子爺親自下手的,隻能他算計您,我們這些蝦兵蟹將,靠邊站!”

心理哐當一下:“合著你的意思是說,你們不能動我分毫,我可以指使你們的任何事情?”

完全隻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完全毫無自由可言,他對我指聲嗬氣,可以惦記我的小命,別人通通不能。

如此霸道淩然,他不生活在大天朝,做一個霸道總裁,真是虧的慌?

“理論上是這樣的!”十顏把空碗拿在手上,站起身來:“屬下在藥裏加了鎮痛藥,這些日子每天兩碗藥,保證您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我真是謝謝他,感覺不到任何疼痛,趴著,住的還是司空皋宮殿之中,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這皇宮裏有什麽動靜嗎?”我可沒有忘記楚長洵都要開始行動,到傍晚我就能聽到聲響。

冬日裏,黃昏來得早,下午再過一個時辰就要擦黑了,至少我還沒聽到動靜。

十顏點頭,開始收拾東西,帶有一些盲目的崇拜道:“公子爺,已經開始部署了,夫人您放心,為了您這公子爺算計得,可是打您的人不是公子爺,公子爺你好好的替你教訓教訓他們,讓他們滿地找牙!”

牙齒都沒露的哼哼笑了兩聲,擺手催促他趕緊走,他等一下再不走,天上地上怕隻有楚長洵這麽一個人了!

好不容易把這麽一個囉嗦的人送走,又開始我例行的閉目養神,養著養著時間也過的挺快!

當外麵的暴喝聲響起,我隻恨我自己屁股開花不能走,不然的話可以看到他們猙獰爭吵的臉色,是何等動人。

尤其是慕折雨百口莫辯,原來楚長洵把折扇偷偷的放在了慕折雨那裏,利用貴妃白千瑩,把那把折扇翻出來,繼而慕折雨辨認不了這把折扇從何而來。

太後正好借此機會發揮,就發揮到司空皋這邊來了。

“砰一聲!”正當我暗自愁苦,看不到他們臉上精彩表情時,房門一下被打開,慕折雨第一眼便掃見了我。

眼中的震驚無以複加,我對她搖手致意:“安南長公主,真是別來無恙,您……早知道我在皇宮裏,是不是也沒有跟太後娘娘說啊!”

太後看著我趴在那裏,氣息明顯一個淩亂,司空皋不在這裏,也沒有隨著她們而來,所以說,現在是單打獨鬥,慕折雨vs太後娘娘,到底鹿死誰手,有待商榷。

我一句話點燃了太後的怒火,太後怒目以對:“皇後,你是不是仗著自己是安南的長公主,便無法無天,不但勾結柔然皇室,還跟著個女人,一起暗算哀家?”

這罪名……

有點亂扣帽子。

慕折雨手中握著那把扇子,急急辯解:“啟稟太後,臣妾不知道這把扇子是哪來的,興許有人誣告臣妾,見不到臣妾好!”

“見不到你好?”太後劈頭蓋臉奪去她手中的那把扇子:“你看看這把扇子上寫的是什麽,上麵印章用印的是誰的章?你說,你是不是安南派來的探子,是不是你們安南早就和柔然有勾結,來讓我嘉榮陷入戰火之中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慕折雨噗通一下跪在太後的腳邊,把頭嘭嘭作響:“太後明鑒,臣妾初來嘉榮,已經嫁給皇上,嘉榮就是臣妾的家,況且怎麽可能把家……怎麽可能讓家陷入戰火之中?都是這個女人,肯定是這個女人!”

慕折雨話鋒一轉,手指向我:“她為何會在皇上這裏?想來太後一定知道她是何種身份,她的國家滅了,她肯定心理扭曲,不想別人家好過!”

關我什麽事兒?

楚長洵難道沒算過這把火會燒到我身上?

我趴在那裏,身體挪動不了,閑淡的對太後道:“這兩天我在哪裏太後一清二楚,太後你能相信她說的話?也是……折雨長公主是嘉榮皇後,在這嘉榮的後宮裏,自然有顛倒黑白的本事,我無話可說,你們想怎樣就怎樣。”

他肯定算到這把火會燒到我身上,他也算準了司空皋肯定會在萬眾矚目之下出現,然後和太後決裂。

我要做的,隻是讓太後和慕折雨這把火熊熊燃起來,讓她們兩個相互撕逼,我在這裏搖旗呐喊。

真是眼不見心不煩把頭一扭,其實我的餘光還是看著呢,慕折雨有些怨恨的看了我一眼。

怨恨什麽,我呆在這裏她應該知道,司空皋心中不可能有她一個人。

突然想到如何報複她,女人嘛,自己心有所屬,背叛了她,這熱鬧勁,在宮中就可以不用太平了!

太後聞言,直接氣不打一出來:“慕折雨,你知道她是誰?你也知道她是一個亡國公主,你覺得一個亡國公主身後沒有一丁點支撐,她能蹦躂到哪裏去?”

“倒是你,在不斷的挑釁哀家,現在證據確鑿,你百口莫辨,等到皇上,哀家倒要看看你如何解釋?”

“臣妾不解釋,”慕折雨倔強的把心一橫:“臣妾等皇上來定奪,臣妾絕對是冤枉,都是這個女人,這把扇子絕對是這個女人所為!”

太後一把把那把扇子擲了出去,扇柄正好打在慕折雨的額頭之上,額頭瞬間青了一塊,眼淚唰一下在眼眶裏打轉。

太後氣勢淩厲,一點都沒把她那柔弱的樣子放在眼上,喝斥道:“你的意思是哀家冤枉你了?你還委屈上了?”

“臣妾不敢!”慕折雨跪在地上,腰杆挺得直直的:“這把扇子是從臣妾宮裏搜出來,可是臣妾,絕對不承認這把扇子是臣妾的,宮中人員複雜,誰都有可能到臣妾的宮中放著把扇子進來!”

她這樣一說,我明顯感覺到她有些慌了。

可能是因為太後那一下砸的比較重,讓她口不遮攔,沒有事前想後,瞻前顧後。

“好啊!”太後咬牙切齒的點頭:“是不是要把你皇後宮裏所有的宮女和太監調出來,哀家看看,那些宮女和太監到底是安南的多,還是嘉榮人多。在滿是你的心腹之下,放一把扇子進去,還不被你的人發現,慕折雨真當哀家是死人了嗎?”

幹的漂亮,真想喝彩。

慕折雨氣場到底沒有太後的氣場足,被太後大聲的斥責,倒顯得越發柔弱了一些。

我有些打哈欠,心裏想著司空皋怎麽還不來,他來了之後,慕折雨能夠扳回一場局麵,太後就會弱一些。

慕折雨對著太後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咬著嘴唇道:“臣妾現在什麽都不說,等待皇上來了之後,臣妾向皇上親自解釋!”

太後一個彎腰,“啪!”直接打在慕折雨臉上,帶著急切的憤恨:“這把扇子,哀家絕對不姑息,哀家絕對不能放任何人,跟柔然皇室有來往!”

難道太後跟柔然皇上楚煌是我心中想的那樣,有一腿?

按照以往套路而言,除了情債,一般的仇恨沒有這麽大,當然,可能還有殺父母之仇,不過太後的父母好像是老死的,那就不存在殺父母之仇,還是情債……

“這把扇子是朕!”司空皋一身明黃色的龍袍,帶著風夾雜著冷冽跨了進來,直接對上太後,聲若冷冰:“母後,這把扇子是朕放在皇後宮裏的,您覺得有什麽不妥嗎?”

我來了精神,聚精會神的盯著他們,生怕錯過他們精彩的表演。

太後倉皇的連後退兩步,司空皋走過去扶起來慕折雨,慕折雨隨手撿起地上的扇子,司空皋手撫摸在她的額頭:“讓你受委屈了,要不要緊?”

慕折雨眼眶裏的淚水,瞬間決堤而下,司空皋眼中泛著心疼,根本就是曾經看我時的模樣。

我忍不住的搖頭歎息,這就是男人,這就是帝王,他覺得可以把自己的愛分成很多段,對自己有用的女人,每人分一段。

覺得自己可以深情對每一個人凝望,每個人還要感恩戴德,我真是去年買了個表,問候他祖宗十八代,他這種在大天朝就是紈絝子弟渣男。

司空皋長臂一攬,把慕折雨護在身後,“母後,朕已經跟你說過了,很多事情,不勞您老人家費心。皇後自幼長於皇宮深院,懂得拿捏分寸,知道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你這樣無緣無故的闖進皇後宮,到底有沒有把皇後當成自己的兒媳婦?”

肯定沒有當成兒媳婦,我內心吐槽著,我不敢大聲的宣泄出來,我識時務為俊傑,畢竟現在沒有兩條腿可以跑。

心裏憋屈不能直接打臉,這種滋味真是太難受了,難受的我忍不住挪動了一下身體,一挪動,鑽心的疼蔓延著。

太後身邊的貼身公公,攙扶著太後,太後露出獰笑:“皇上你果然沒有讓哀家失望,為了一統大業,你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今日,哀家就讓你和這兩個女子,做一個抉擇!她們兩個必須要死一個,不然的話,哀家就死在你的麵前!”

這不是讓人為難嗎?

司空皋肯定不會讓慕折雨去死,那我不就成炮灰了?

連忙舉手,把自己撇到一個安全的位置:“你們吵架歸吵架跟我沒關係,我隻不過先被你們被迫來到宮中,我現在的身份是公子長洵的妻子,你們殺了我,得小心一些!”

太後更加不齒的一笑:“公子長洵的妻子?他算什麽東西?真是仗著自己有幾分本事,就可以挑戰一個國家嗎?”

“話是這樣說沒錯!”我否認太後說的話,直言道:“就因為他仗著自己有幾分本事,您的兒子,嘉榮皇上司空皋想讓他做座上賓,統一七國,畢竟他一個人抵得過千軍萬馬!”

“一個抵得過千軍萬馬的人,你確定要與他為敵?曾經他讓七國鼎立,沒有引發戰爭,同樣的道理,他有本事讓七國沒有打起來,他就有本事讓七國再打起來!”

太後被我這樣一激怒,要親自而來,我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我鋌而走險的要挖她的心思,想去戳中她內心中的不堪。

在她還沒有靠近我的時候,我聲音冰冷無情:“太後娘娘,你和柔然皇上,楚煌到底有何種淵源?不用我提醒你了吧?你殺了我為了掩蓋什麽?”

因為我壓根不知道她內心的不堪是什麽,所以我隻能用詐字決來蒙太後是不是跟柔然皇帝楚煌真的有情債。

太後的腳步一下子驟然停了下來,我內心歡呼,看來真讓我給蒙對了,楚長洵這個王八犢子,直接告訴我,我更有把握一些,現在我隻能走一步算一步。

眼神學著他們的樣子,變得冷酷十足,“太後娘娘,我這個人的原則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奉還,你打了我,這一次就算了,你若要我的命,那我就不用客氣了!”

“雖然我是一個亡國公主,你似乎忘記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我是一個亡國公主,難道我真的沒有一丁點人了嗎?這年頭,亂世將起,誰還沒有一兩個心腹在外麵,望著風呢!”

“你在威脅哀家?”太後冷笑一聲,眼神陰冷:“你覺得哀家受你的威脅嗎?你現在在哀家手上,哀家讓你生,你才生,哀家讓你死,你絕對不會生!”

我唏噓不已倒抽一口涼氣,使勁的盯著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可以啊,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給你留一絲顏麵,你不要,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咱們看看…到底是我這個亡國公主受世人唾棄,還是您這一國太後,遺臭萬年!”

太後完全被我攝住,慕折雨倒會做老好人,一個轉身脫離了司空皋的懷抱,橫在了我的麵前,擋住了太後的目光。

我努力的偏頭,才能條件太好仿佛心裏交瘁的容顏,慕折雨善解人意的說道:“太後,既然誤會已經解開了,那就不存在誤會,臣妾扶太後回去休息!”

順杆子上架,搞了個台階給她下,慕折雨真是會做人,好人都她做了,我來當這個壞人。

可以,我當!

太後橫眉怒目,伸手打落慕折雨的手:“哀家不用你假好心,你這個狐媚子,勾引皇上,讓皇上可以把所有的事情往身上攬,哀家絕對不會,置之不理的!”

我從容不迫,興致勃勃接話:“太後此言差矣,折雨長公主本來就是皇上的妻子,根本就不存在狐媚子之說,倒是皇上,曾經讓一品穎川親王側妃進了這皇宮,現在又把我這個七國公子的夫人給關在皇宮裏,如此重大的事情,太後就不管管嗎?”

司空皋臉色微變,太後變得遲疑不決,慕折雨隨即看了一眼司空皋,似在斟酌我口中的話語真假。

“嘉榮皇上喜歡人妻,這麽大的事情太後都不管一管,偏生天天管這些有的沒的,真是讓我這個亡國公主,看到好笑的話!”我此言一出,簡直是名正言順的打臉,打的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好過,所有人臉色都難看。

“終離落!”司空皋惱羞成怒的喚了我一聲:“朕真是太容忍你了嗎?”

“不是你太容忍我!”麵對他怒不可歇的怒氣,我直接杠上:“是因為你們欺人太甚了,打我!把我擄進來,你以為你們是誰?憑什麽,要來操縱於我?”

“朕看你是在找死!”司空皋勃然大怒:“不管柔然國師,口中所說真假,今天你就得死!”

我疾言厲色:“有本事你殺你就殺,別光說這些沒用的,司空皋,你可得想好了,別殺了我之後,收了場!”

司空皋被我挑釁的鐵了心:“收不了,那就不要收,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朕拉出去,杖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