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怒一個男人很簡單,直接告訴他,他心愛的女人被別人睡了,絕對正中靶心。

司空炎猶如一條瘋狗,憤憤的說道:“在此期間,你的侍衛肯定先去見閻王!”

還嘴硬?

抬起腳,使勁的朝他的小腿肚又來了一腳,痛得他一個大男人齜牙咧嘴。

我直接把話撂在他的麵前:“你信不信,本宮侍衛要是死了,本宮直接讓你不能人道。到時候你心愛的女人就算回來了,你也隻能在旁邊看著,幹著急什麽事情也做不了!”

最後一句話說的極為情色,司空炎凶狠的目光扭頭而來:“不知廉恥的女人,什麽話語都能說得出來,果然西域小國造就出你這樣心如蛇蠍的女子。”

“我心如蛇蠍我高興呀!”我手中的簪劍輕輕的劃破他的肌膚,血珠子流到我的簪劍,離桌子不遠,我伸腳勾起一個板凳,坐在了司空炎麵前:“你要不要試試啊,王爺,反正大家都不是什麽好東西,相互好好玩玩,誰死誰倒黴!”

梵音真的不是外麵那些人的對手,有待對他加強訓練,不知道楚長洵那個渣收不收徒弟,他的武功就不錯,至少我感覺,他是我見過所有人中最強的一個,武功可以用深不可測來形容。

司空炎哼笑了一聲,手摸在脖子上,摸的滿手是血自信滿滿的說道:“你不會把本王殺掉的,本王對你來說,還有巨大的作用。”

他真聰明,他對我來說有巨大的作用…

可是呢?他要把我惹毛了,就算有巨大的作用,也是必死無疑,我可不想搞一個定時炸彈在身邊,隨時隨地都會爆體,把我自己的小命搭進去,不劃算的。

我對他淺笑依依:“我對你來說也是有巨大作用的,你要把本宮怎麽了?你心愛的人可就徹底回不來了!想想也是可憐,你為了她做那麽多事情,反過頭來給別人做了嫁衣!”

“本宮跟你心愛的人比起來,本宮不知廉恥,本宮是厚臉皮。皇宮自古以來是虎狼之地,你的那個菟絲花,你覺得她能在後宮裏安穩的生存下來嗎?”

“鳳凰來兮怎樣?那麽單純的一個孩子,在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裏,隨便一個人,隨便一點手段,就能要了她的命,就算她頭上有鳳凰在飛舞,明箭易躲,暗箭難防,到時候美人消消玉損,枯骨黃沙一杯,你找誰哭去!”

人的鮮血都是一樣的,落在地上,餘溫散盡,凝結成幹,用腳一踢,就能踢出一塊幹血粑粑出來。

司空炎眯起憤怒的雙眼,還沒有被憤怒燒去理智:“你是有辦法,讓她出來了?”

讓一個國家的一品親王跪著我,我內心是雀躍高興的,如果他沒有那麽討厭的話,我就更加高興了。

我眼睛瞥了一下窗外,望著他笑而不語,司空炎突然伸手拍在桌子上,外麵的打鬥聲一下子停止。

我聽見破空而來的聲音,身體一扭,手腕圈住司空炎脖子,手中的簪劍緊緊的抵在他的脖子,外麵可是高手,我可不想因為掉以輕心,沒性命之憂,掛了彩也不好。

梵音掛了彩從窗戶外跳進來,緊跟他其後的是三個人,每人手中手持短劍,警惕的看著他。

這幾個人應該就是梵音口中所說的穎川親王府的暗衛們,還差幾個呢,不知道那幾個身手是不是也這麽了得?

我和梵音對望了一眼,梵音就走了過來,替我把司空炎擒住,我鬆了手,袖籠裏摸索了一下,還好有隨身攜帶毒藥的習慣,不然的話,敵多寡眾,該如何是好?

我把毒藥對著那三個人撒過去,那三個人掩鼻躲閃,我就這一瓶,怪浪費的他們。

撒完之後,瓶子扔在地上,啪嗒一下全碎了,我又重新坐了下來,手搭在桌子上,司空炎跪在我麵前,瞧著挺滑稽的。

我冷冷的對著那三個人道:“你們三個還不走?難道要看本宮跟你們家王爺洞房花燭嗎?”

三個人都蒙著臉,對望一眼,視線刷一下看向司空炎,司空炎嗤笑了一聲:“沒有本王的命令,他們怎麽可能走?終離墨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你脫光了,本王還不會看一眼呢!”

“你以為你又是誰?你脫光了,本宮就看一眼了?”我真覺得我太過心慈手軟,才會讓司空炎沒有嚐到我真正的心狠手辣:“梵音,保證他的手不廢掉的情況下,本宮要見到血!”

敬酒不吃吃罰酒,這種人,有一點傲氣,更多的是從小好日子過慣了,沒有人忤逆他,才會造就了他,這麽牛逼哄哄的個性。

梵音劍影隨著我的話落,閃爍了一下,司空炎吃痛痛呼,那三個人正欲上前搶之,我手臂下的桌子,瞬間移了位,擋了他們一下,梵音千鈞一發之際又掌握了主動權。

那三個人站立不敢輕舉妄動,司空炎痛得齜牙咧嘴,雙眼通紅,大聲的命令道:“把那個女人給本王殺了,本王要讓她碎屍萬段!”

那三個人得到命令就要往我這裏襲來,我坐著動也未動,隻是冷冷的說道:“你覺得是你早死,還是本宮早死?不過本宮肯定你看不到本宮早死!”

三個人到了我的麵前,硬生生的停了手中的動作,司空炎鮮血流的歡暢,看得我滿心歡喜滿心暢樂。

“司空炎,你真的要跟本宮魚死網破嗎?”我滿眼認真的問著他:“最後一次機會,本宮沒有這麽好的耐心跟你在這裏瞎扯,要死要活,趕緊的!”

司空炎眸光死死的盯著我,似想從我眼中看著我是不是認真的樣子,我這麽一臉認真,他怎麽看不出來呢。

我和他就這樣如死寂一般對望著,兩個人,誰也不服輸,不過他比起我來可就狼狽多了。

他受傷了,我沒受傷,他的鮮血染紅的地麵,我的腳踩在他的鮮血上,怎麽著也是我技高一籌啊。

最後是他敗下陣來,手一揮,那三個人跳窗而出,消失的一幹二淨。

我立馬露出微笑,慢慢的蹲在他的腳邊,拿起手帕,把他的手臂握了起來,看著他冒血的手臂,嘖嘖有聲,泛著心疼:“瞧瞧,王爺,您這個樣子,本宮會心疼的,下次您千萬不要這樣,您有什麽話跟本宮好說好商,本宮不是蠻不講理的人,您說呢!”

因為有劍架在他脖子上,司空炎隻能死死的瞅著我,咬碎後槽牙般道:“跟你有什麽好說的?有什麽好商的!”

學著別人的樣子,撕著自己的衣裙,給他的手臂紮了一下,刻意用勁,使勁的一擰,用手拍了拍:“王爺,這就是您的不對,夫妻本是同林鳥,咱們現在還沒大難呢,本宮怎麽可能舍棄你而飛走?不如你我談個交易,怎麽樣?”

我示意梵音把司空炎拉了起來,讓他坐在桌子旁,和我一副感情深厚要秉燭夜談的樣子。

司空炎看了一眼被我包紮的手臂,嘴角勾起嘲諷:“終於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嗎?終於是借鳳凰之事來達到你的目的嗎?”

這種人跟他解釋不清楚,說多了純屬浪費口舌……

不在意的說道,:“隨便你怎麽想,現在本宮隻想告訴你,本宮對你這亂七八糟的事情沒有絲毫興趣,我們要談的交易是,本宮把你心愛的女人從皇宮裏撈出來,你和本宮回離餘,等本宮死在離餘,你就能回來了,怎麽樣?”

司空炎眼中閃過思量,那光芒仿佛在說,我在蘊藏著天大的秘密,把他牽扯其中一樣。

“你想回去殺誰?”

我的神情一斂:“這個不勞你費心,一句話,做還是不做?不做,你繼續當你的王爺,本宮繼續當本宮的王妃,井水不犯河水,榮華富貴你我共享!”

司空炎陷入長時間的沉默,最後起身:“隻要夢晴回來,本王就跟你來這一場君子協定!”

他壓根就是一個小人,怎麽可能是君子呢?至少我不相信他是什麽君子,如果是君子,就不會做這麽下作的事情。

我跳起來去叫大管家準備筆墨紙硯,大管家不願,但觸及到司空炎那熊熊烈火燃燒般的眼神,不大一會兒就拿過來了。

我提筆寫下,邊寫邊道:“自古以來,口說無憑,立字為據,現在一式兩份,你我簽字為證。如果你翻臉不認賬的話,這份字據就會在廣陵城迅速的散播開來,那時候讓別人看看穎川親王是何等小人。”

“對了!”說著我一個驚蟄抬頭,一驚一乍的對他說道:“你千萬不要存在僥幸的姿態,因為在這裏麵,本宮已經把你心愛的女人如何進入皇宮,寫的清清楚楚,當然劇情是調換一下,到時候,你要不遵守諾言,你就是覬覦皇上的貴妃,你說那時候熱鬧不熱鬧?”

他的臉色乍青乍白,敢跟我耍心眼,我好歹比別人多活了一世,寫完之後,把紙攤在他的手邊,催促他道:“趕緊簽字啊,簽完之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各睡各覺!”

司空炎臭著一張臉,拿起筆,簽下自己的大名,還好他自己的胳膊流著血,直接就著胳膊的血,按了一個手印。

我這個人比較惡趣味,讓他整個手掌按了下去,黑白字寫好,一式兩份,一人一份。

而後搖手恭送司空炎,司空炎凶殘的丟下一句話:“夢晴回不來,本王就把你給宰了!”

我對他扮了一個鬼臉,我的舌頭,手跟趕小雞似的:“趕緊走趕緊走,別在這耽誤時間,天晚了,早點睡!”

本來還想咯應他的,想想算了,他晚上肯定睡不著想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已經成了別人身下歡。

我就不去刺激他了,萬一刺激一過頭,真的魚死網破,那就不劃算了,我特惜命!

司空炎一走,梵音臉色蒼白的頹然跪倒在地,我臉色一僵急忙去攙扶,梵音直接伸手一推我:“屬下讓主子擔心了,實屬罪該萬死!”

“罪該萬死什麽?”快了一步直接拉到他的手臂,把他從地上拽起來,拽到**,“你到底是哪裏傷了?是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梵音耳尖有些泛紅,手緊緊的拉住自己的衣襟,心中好笑,現在我和他,猶如我調戲一個清白男子似的。

我對著門口秋景大聲叫道:“去給本宮找點金創藥過來,誰要阻攔,直接找王爺要!”

秋景慌慌張張地應聲而去,不大一會有人端進來一盆水,倒是有些眼力頭,我十分簡單粗暴的扒開梵音的衣襟,他的臉頓時漲紅,火燒似的紅。

“主子……屬下……”

“屬下什麽啊!”看著他胸口的傷口,我冷冷的把他的話直接截斷:“這是你有史以來受的最大的傷,不好好的記住,下次怎麽把他們的人頭都給割下來呢!”

梵音低著頭顱自責:“屬下沒用!”

用手帕擦試他傷口的鮮血:“你要沒用,我豈不是就成了廢物?不用妄自菲薄,你我相輔相成,沒有你,我寸步難行!”

“以後不要拚死搏鬥,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盡量不會讓自己去死的,你也一樣,千萬不要讓自己去死,不然的話,你死了,我還沒死,那我不就成了孤家寡人一個了?”

梵音猛然抬頭,怔怔地看著我,我對他微微一笑,輕聲問道:“聽懂了嗎?下次不要這麽拚命,要記住好好的活著,都不要去死,我們還要回離餘,等做完所有的事情,本公主帶你紅塵作伴,去瀟瀟灑灑!”

梵音被我的高談闊論下了一跳,秋景金創藥拿來的時候,他緩緩的小聲應道:“屬下知道了,屬下往後一定小心!”

我把金創藥放在鼻尖聞了一下,確定了沒什麽問題,往他身上倒去,傷口不是很深,王底的東西都是好東西,血是止住了。

剛一包紮好,梵音從**跳起來,拿著自己的劍就跑了,有些狼狽,身形有些不穩。

秋景收拾著滿地狼藉,她是害怕的,我當看不見她的害怕,等她收拾完之後,吹滅了燭火,手中緊緊的握著擦幹淨的簪劍,在床沿上敲了敲。

片刻中,窗子聲響,梵音坐在我的床下,低聲問道:“主子,怎麽了?”

我把**的薄被,往他身上一搭,扭過身去,背對著他,臉看著床牆,慢慢的把眼睛閉上:“太累了,睡吧!”

梵音輕輕的應了一聲,屋裏隻剩下淺薄的呼吸聲,我輾轉反側,想了許久,才慢慢的睡下……

有梵音在這裏,倒是一夜安穩無夢,第二日清晨,睡到自然醒,醒來的時候,給梵音蓋的薄被,已經被他折好,放在我的腳邊。

伸了一個懶腰,自己隨便挽了一個發髻,把自己的簪子別了一個在頭上,還有一個隱藏在腰間。

在這充滿危險的地方,一切隻能靠自己,除了自己,誰也靠不上。

小黃雞總是會在我洗臉的時候,從天而降,一頭紮進我的水盆裏,歡暢的遊泳,我拿他的洗澡水洗臉。

直接重新打水,漱口洗臉,剛把他從水裏撈起,大管家就過來請我,讓我換好衣裳,準備進宮!

我就琢磨著不能太素雅,尤其在皇宮那樣的地,與眾不同就是紮眼,眼睛一紮了,後屁事就一大堆搞都搞不完。

差不多把屬於我的行頭,全部安在頭上,特地挑了一個浮躁的花裙子,特別符合王妃帶了點傲然的特色。

眉毛特地畫了一個高低眉,拉低自己的顏值,為了讓自己進宮能順利的哭出來,特地在帕子上,用辣椒粒擦了擦,保證用帕子眼淚會嘩嘩的往下流。

慢悠悠地走出去,司空炎在門口馬車旁邊,就像一個熱鍋上的螞蟻一刻也不能停歇。

見到我一出來,眉頭一皺:“你這是什麽打扮?”

我對他眨了眨眼睛:“這是你給本宮的東西,你問本宮?本宮還想問你,你是什麽眼光?”我這打扮怎麽了?我打扮成絕世美女,給自己找事做呢,看他的眼神就知道,我今天的打扮,會在皇宮裏引起任何大波浪。

司空炎拳頭握得咯咯作響,一甩衣袖,上了馬車,小黃雞在我的衣袖裏,我摸了摸,低語道:“咱們現在去皇宮,你可千萬不要掉鏈子啊,小心被人捉去燉了,我可救不了你!”

小黃雞用它的尖尖的嘴琢在我的手腕上,算是回答我的話了,隨即上了馬車,屁股還沒坐定,司空炎就像個機關大炮一樣,對我橫掃過來:“你打算怎麽做?總得給本王一個信吧!”

我的手探在衣袖裏,摸在小黃雞的腦袋,靠在車壁上,雙腿撐得直直的,鳥都沒鳥他一眼,閑淡的說道:“自然是見機行事了,倒是你,你娶了這麽一個鳳凰般的女子,太後知不知道啊?你怎麽就沒跟太後提起,皇上要讓你心愛的人進了宮呢?”

司空炎慢慢的把手握成拳,慢慢的把手鬆開:“本王昨日已經跟母後說了,母後說會去阻止皇兄。”

這樣說來,昨天晚上太後去是因為司空炎找人說過了?最後我也沒在那裏看,不知道司空皋到底有沒有和藍夢晴洞房花燭夜。

按照個人欣賞眼光而已,司空皋比司空炎有個人魅力,而且一般的女子寧願當貴妃,都不願意當王妃,那個藍夢晴不知道會不會被皇宮裏的榮華富貴迷失了眼呢,主動拋棄司空炎呢?

我從他的手上慢慢的移到他的臉上,看著他滿目愁容,心裏說不出來的暢快,言語之間,委婉了很多:“如果……打個比方說,你哥哥不願意放開她,太後又阻止不了你哥哥,你該怎麽辦?舉兵造反嗎?”

霎那之間,司空炎一下子被我的話給毛了,聲寒如冰:“你說過你會讓她出來,你說話若是不算話,本王一刻也不會容忍於你!”

我像吃了一隻蒼蠅一樣難受,這種人跟他假設一下他都不假設,真是沒得聊,多聊一句我會被他嗆死。

用手撓了撓臉,呼出一口氣:“有沒有帶美人?側妃娘娘身邊的伺候丫鬟不錯,你把她帶著,萬一一不小心那個神鳥鳳凰因為她的存在又飛了一圈,你哥哥肯定就不會那麽執著於你心愛的女人!”

司空炎眉頭深深的擰起來,“那隻鳥在哪裏?你是如何操縱那隻鳥的?”

跟這種人說話就沒意思了,三言兩語還沒說就開始懷疑我,我能告訴他那隻鳥在我的袖籠裏嗎?

眼睛一閉,眼不看,心不煩……

司空炎不死心的又來了一句:“到底在哪裏?你把那隻鳥拿來,本王就跟你回離餘!”

故意呼吸加重,形成了深睡的錯覺……

司空炎見我長時間不語,也就奈何不了我,直接氣呼呼地馬車裏的物件弄的砰砰作響,幼稚之極!

到了皇宮之後,司空炎給太後請安的,太後久居宮中,不問世事,就連皇宮裏的妃嬪,除了晨昏定省要是在宮外行禮的。

我進入太後的宮殿,太後正在喂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靠的太近,還是我袖籠裏的小黃雞原因,太後鳥籠裏的八哥直接焉巴巴了!

太後愣了好大一會兒,漫不經心的說道:“這是怎麽回事?這好好的,突然之間怎麽就焉了呢?”

司空炎行了一個禮,溫言道:“母後,可能這鳥兒想要自由,故而有些沒精打采,不如母後把這鳥兒放了,也許她就開心了!”

太後眼簾微抬,掃了一眼我,我低眉順目,小家子氣極了。

“錦衣玉食不開心,出去顛沛流離就開心了?”太後輕聲反問道:“王兒,難道不知道顛沛流離到錦衣玉食可以過得很開心,錦衣玉食,淪落顛沛流離會死人的!”

司空炎一下子撩起衣擺,撲通一下跪了下來:“母後,兒臣明白,她是兒臣心愛的女子,兒臣,給得起她錦衣玉食,不需要……”

“需要!”太後聲音未變,隻是漫不經心的提醒了司空炎一聲:“你別忘了你給得起她的錦衣玉食,你的錦衣玉食,也是別人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