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大功一件,等會兒一起去我家吃飯?想好到哪過年了嗎?要不來我家?”謝綺煙等喬娘母女倆走後說道。.
她本來也打算和穆旦逸說這件事情,這大過年的讓他一個人孤獨也不好,總得給點人文關懷。
“好說好說,我去箐姐家吃飯,姐夫又帶了蘆薈過來,我得去取,過年我也就先和他們過,不著急,明年就到你們家,跑不掉的。”
穆旦逸自己能夠遇到她們兩個是何其有幸,因為有了她們,他開始感受到了家的溫暖,無論是威壯家還是將軍府,大家都發自是內心的把他當做弟弟看待。
兩家都在家裏給他備了專屬的房間。將軍府的仆人都是叫他一聲穆少爺,哪怕大家都知道他的過往,也沒有誰嫌棄過他!
謝綺煙也沒多說,他有了自己的決定就好。
謝綺煙打道回府,她一回到家就有許多人來找她,問他們有什麽事兒,她們也沒說清楚,支支吾吾的。
“你們有什麽事應當說清楚,若是說不清楚,這讓夫人怎麽答應?夫人平時對大家怎麽樣,大家心裏都有數,你們這般作為,將夫人放在哪裏?”
管家站了出來,他也不怕大家抱怨他,他就把話給放這兒了!莫要讓大家的這些小心思寒了夫人的心。
“是奴婢們不好,奴婢們想差了。”幾個和謝綺煙走得近的丫鬟臊紅了臉,她們真是糊塗。這樣不清不楚的,不是難為夫人嗎?
“好好好,沒什麽。大家以後有事就直說吧,這樣繞來繞去我難得猜,說吧,你們今天所謂何事?”謝綺煙也不會真的生他們的氣,相處了這麽久,知道都沒什麽壞心思。
“那奴婢先說,奴婢承蒙夫人照顧許了人家,我們約好了今年一起回家過年,兩方見上一麵。”
她一開口,其餘的許多小丫頭紛紛符合。總之就是大家回去和對象或者是家人過個年,有的是被家人發賣了也就是去軍營那邊待幾天。
謝綺煙覺得有這個要求無可厚非,現代不都有年假嗎?古人應該更注重這個。
“這要求我沒辦法立馬給你們答複,等將軍來,我們一同協商如何?”謝綺煙考慮到傅問安是將軍府的男主人,總歸是要得人心的。當時自己自作主張把他們的賣身契給燒了就差不多了,這好人也得讓傅問安當幾回。
“好,多謝夫人恩惠。”大家齊聲回答。
傅問安一回來就被謝綺煙拉進了房間,她沒有直接說是大家想要休假,而是換了一個撒嬌似的說法。
“這馬上就要過年了,你是不是也快要休沐了?”謝綺煙泡了一壺茶給他。
傅問安接了過來點點頭,等著她的下文。依著他對她的了解來說,這絕對有下文。
“你一年到頭都忙忙碌碌的,這好不容易有時間休息了,你能不能好好的陪陪我?這府裏沒有其他人,就我們好不好?我們就過個二人世界,就當天底下最尋常最普通的夫妻。”
傅問安對於她的這一套很受用,聰明如他,自然是猜到了她想要做什麽。這府裏的事情既然交給了她,他就不會插手過問,愛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她高興就好。
“傅問安,你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會答應。”傅問安一點頭謝綺煙就抱了上去,趁機揩油。
次日上午,謝綺煙和傅問安一起出現,他們讓管家把府裏的所有人都叫了過來。
“昨天你們說的事情,將軍已經答應了。將軍體恤各位這一年的辛苦,望大家來年再接再厲就準備給大家包個紅封,就當過年的彩頭。”
雖然這隻是個人的主意,但這將軍府大半的家當都是傅問安掙下來,自然也是他的意思。
“奴婢(奴才)們謝過將軍,謝過夫人。”
獎金就是按照他們一個月的月錢來給的,月錢不同,獎金不同。管家也都說清楚了,大家也沒什麽好說的。
畢竟這錢等於白撿的,在別的府裏可不會有這麽多的東西,頂多就是跟前有臉麵的丫頭會得那麽一兩件過時的首飾做賞賜,這放假,想都別想,主人家過年還需要人忙活呢!
傅問安考慮的更加深遠,他知道過年的這段時間治安不太好,尤其有些路遠的人回家更不安全。
他們身上帶著這一整年辛苦掙的銀子,在強盜土匪眼裏那就是隻肥羊。於是傅問安讓一些同一個地方的士兵同行,也給他們放個假。
因為士兵人數太多了,不可能全都放回去,這次隻是放了一些表現比較好的,明年再輪著來。
三天後將軍府的下人們都浩浩****的離府了,這一舉動在城裏引起了軒然大波,其他府裏的下人都紛紛羨慕不已!
能夠遇到這麽個體恤下人的主子就算是少點月錢也樂意,更何況人家放假都還發額外的獎賞。
好些人恨得捶胸頓足,當初將軍府招人的時候,他們就應該去的,也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門路,他們得拖那些熟人去問問,爭取年後都去將軍府做事。
“將軍,老奴就不離開了,這府裏上下都需要人操持,有些太過瑣碎夫人會顧及不到,老奴做習慣了,還是讓老奴留下來吧!”
老管家不放心這偌大的將軍府,府裏的人除了沒去處的葉龍和秋月外其餘的都離開了,這要是出點什麽事情連個照應的人都沒有。
謝綺煙見狀連忙勸道:“管家您這一年的忙碌,我們都看在眼裏。這過年是個團圓節,您也有許久不曾回過家,和您妻兒團圓了!就這幾天我們還撐得住,您就安心的回去過年吧!”
傅問安也勸了幾句,他不太會說這些,但說的都是些真心實意的話。老管家在將軍府做了這麽多年,也算是看著他長大,心裏感慨頗多。
見他們二人信誓旦旦的保證肯定能夠打理好他也就不再擔憂了,傅問安和謝綺煙還幫他準備了豐厚的年禮,他也就安心回家了。
說不激動那是假的,他已有近十年沒有和家人一起過年了。他家離將軍府不遠,就隔了兩條巷子,平時府上事務繁忙,他很少有時間回家看看,更別說最忙的節日時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