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問安也說了好幾句了,不過見謝綺煙都不願意搭理自己,隻當她是耍小性子,也沒有深入交談。在他看來,都是大人了,道理都懂,沒必要耳提麵令。
謝綺煙見他又不搭理自己了,更是氣憤,果然都男人是大豬蹄子,明明自己都表現得這麽明顯了,他還是裝作不知。
“箐娘,你怎麽不叫人去叫我呢?”謝綺煙一會兒到府裏就聽人稟報說箐娘已經在這裏等了許久。
“沒事,你這府裏的景致好,我還巴不得多看看呢!”
傅問安本來是有些話想和謝綺煙說說的,不過見她有正事要忙,也就不打擾了。
“怎麽?心情不好?你家將軍又怎麽招惹你了?”箐娘是個過來人,自然一眼就看出來兩人之間的不對勁兒。
“他哪是我家的,分明就是別人家。上次我按照你說的和他直說了,結果他拉著我去看病,讓我多喝了幾天的苦藥湯。我看他不是在乎我,是在乎他的妻子!甭管誰是他的妻子。”
謝綺煙眼神裏閃過了一絲落寞,也別說她矯情,隻是當她真的發覺自己喜歡上了傅問安的時候才會那麽在乎他的想法。她很在意傅問安是喜歡她這個人,還是僅僅因為她是他的妻子。
以前沒有愛情的時候,隻要覺得這個男人對她不差就可以了,別的都不奢求了。現在發覺自己愛上了的時候,就希望他能夠愛自己,不僅僅隻是因為一個丈夫的責任。
“你這就鑽牛角尖了吧!現在的你真不像你。我們還是來看看我們即將要上市的東西吧!這個不會辜負你的心意。”箐娘自然懂,不過在她看來傅問安和謝綺煙就是當局者迷。這種時候旁人說再多都沒用,隻有自己慢慢發現。
等她們二人趕到研發中心的時候穆旦逸在那裏等得黃花菜都快涼了。
“姑奶奶總算來了,我都以為你們不識路了!”穆旦逸嘴貧。他把已經研究出來的那一批產品全部都擺得整整齊齊,一覽無遺。
“這鋪子全部裝修好要開店得等到明年春月去了,這些厚重的膏脂之類的估計不大緊俏,黃瓜爽膚水,遮瑕膏,眼影,口紅,粉餅這幾樣先上著吧!對了,還有那麵膜,咱們不賣方子,別人問也別說,就包裝成一小盒一小盒的,一盒的用量大約是一到兩次。”
謝綺煙細細的研究了這些產品的效果後才挑選出來這一些。
這時代沒有知識產權,有些產品工藝不複雜,行家買回去仔細琢磨一下有的就能弄出來,就算效果不如他們家,那也會造成他們部分客戶的流失。
產品不能一次性放出去,每當有別人家跟風的時候,他們就可以再推出新品。
“好。你看看這些盒子怎麽?之前的要求,我們每一個產品的包裝盒上都做了我們店鋪的獨有字號。”包裝這一塊是箐娘在外麵忙碌。
謝綺煙看了看這些瓷瓶,覺得有些寡淡。
白底青花的圖樣若是隻賣給平頭百姓到也沒什麽,但她們還有一批富太太客戶群,平淡的包裝恐怕滿足不了她們,這外包裝上麵還得下點功夫。
“這邊的保留那邊的不行,我回去再構思一下,讓我把設計的圖紙給你,你再去聯係一下那邊看能不能做出來。”
箐娘點頭答應,她之前也有這個想法,隻不過她能力不足,完全沒有頭緒。
“現在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人手不夠。我一個人做不出太多的產品來,想要批量生產恐怕有難度。”穆旦逸眼底下有一圈青黑,看得出來這段時間他都沒有休息好。
但謝綺煙擔心穆旦逸的身體,畢竟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你盡量做吧,招人這方麵我去想。不過你得保證你自己的睡眠時間足夠是個時辰,我可不想被罵說是周扒皮。”
“你知道的,我還沒賺到錢,不會輕易把自己的小命給交出去。”穆旦逸嘻嘻哈哈的沒個正經樣兒,但他還是挺感動的,這種現在的滋味他已經好久沒有體驗到了。
謝綺煙一回到將軍府之後就把自己關在了屋子裏,現在時間緊,任務重,他得盡快把那些初春的包裝圖畫出來。燒製還需要一段時間,她這邊不盡快的話,後期就會跟不上。
“夫人,你先歇歇,用晚飯了。”秋月見天已經黑了,謝綺煙還在忙碌連晚飯都沒顧得上,有些心疼。
“放那裏吧,我畫完就吃。”謝綺煙不餓,她前世也是這樣,一旦忙起來就是個工作狂。
“不行,你一個時辰前也是這樣說的,這飯冷了又熱熱了又冷,你還是先吃些吧!這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飯怎麽會有力氣?”秋月在謝綺煙吃飯的問題上是當仁不讓的。她的主要任務就是照顧好謝綺煙,這不健康的習慣不能依著她性子來。
“好好好,秋月你這個小管家婆也不怕何泰煩你。”謝綺煙懶伸了個懶腰還順帶調侃了一句。她很了解秋月的性格。如果她現在不吃,秋月能夠在她耳朵邊嘮叨到她吃為止。
“我還不願意去煩他呢!這天底下我最在乎的就是小姐,旁人都得排到一邊去。”秋月有些害羞,畢竟是還沒出嫁的小姑娘。
謝綺煙接著調侃了她幾句,吃完飯之後就又撲進了工作裏麵去,分明就是個拚命三娘。
傅問安回房時已經算晚的了,但謝綺煙一直都沒有要睡覺的意思。
他一開始還耐著性子在等,不打擾她忙自己的事情。這一等就等到了子時!謝綺煙靈感如同噴泉般湧現,畫完春季的之後她又想畫夏季的……
“你幹什麽?”突然間,謝綺煙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騰空了,這是怎麽回事?
傅問安一言不發的把她給抱到了**,脫鞋,蓋被子,一氣嗬成。
“傅問安,你在幹什麽?你沒看到我在忙嗎?”謝綺煙不是不知道他在等她,但是伴隨著賭氣的成分在裏麵,她也故意忽視了。
“我在幹什麽?我在讓你睡覺,這都什麽時候了,你是把自己當做鐵人嗎?”傅問安心裏也有些憋屈,任誰被別人當作隱形人都會不舒服吧!
謝綺煙還在鬧別扭,她幹脆撇開了頭不讓自己直視傅問安,“我不用你管。”
傅問安又幫她給扭了過來,讓她直視自己。
“你今天和我置氣的原因是不是心疼那個趙壹品?今天我打了他,你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