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綺煙這病也不算太嚴重,三四天過後就好了,傅問安也沒有點自己就是罪魁禍首的自覺,每天都來晃悠一兩次。

謝綺煙真心覺得自己的病之所以要這麽久才好就是被他氣的。

“煙娘,前幾天聽說你病了我本想來看看,但是這段日子研究新產品的時間吃得緊,我和穆公子走不開,我們這才等它研究好了,拉著他一起來看看你。”

箐娘和穆旦逸兩人雖然大部分的時間是在將軍府裏,但是需要用到一些大型器械的研究部分還是得去研發中心那邊,這連著好幾天他們都在那邊忙活。

“情況不礙事,隻是一點小病,箐娘你別在穆公子穆公子的叫了。阿逸比我們小上一些,他好幾次次都是讓我們直接叫他名字呢!”謝綺煙覺得三個就是共同抗戰的戰友,語言上也不應該太過生疏。

“瞧瞧我這記性,我又忘了。阿逸沒生箐姐姐的氣吧!”箐娘也知道謝綺煙的意思,她也很喜歡穆旦逸這個少年,就把他自己的弟弟看。

“我的兩位好姐姐,我哪敢生你們的氣?”穆旦逸十分機靈的人,又在那種人情冷暖十分複雜的煙花地長大,自然也知道誰對自己是真心,誰對自己是假意。

看完了東西謝綺煙很滿意,穆旦逸得了結果就去屬於自己的客房睡下,他為了研究出來好幾天都沒閉眼。

隻剩下箐娘和謝綺煙二人時,兩個人就聊起了天,這謝綺煙就不由自主的吐槽起了傅問安,還把他為滅火把自己也潑濕了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就是這麽生病的?”箐娘真沒想到傅問安會是這般直男!

“就是這個!更氣人的是他第二天還說是因為我身體不好才生病的。當時氣得我都想就把他轟出門了。”謝綺煙跟倒豆子似的全都說了出來,這些天她都憋在心裏,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個閨蜜她需要傾訴一番。

箐娘明白這種感覺,威壯之前也是這樣,是個大大咧咧的漢子,完全無法理解女人家的心思。

但這也是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變,箐娘思來想去,就隻有告訴謝綺煙自己曾經用過的方法,就是什麽都和他攤開說。

“這真的可以嗎?”謝綺煙而有些擔心,如果傅問安壓根兒就不理解她怎麽辦?

“可以不可以,也隻有試試了,兩個人的感情再好,那也是需要經營的,你就這麽冷戰下去,不是個事兒。你可別忘了,還有個香蓮郡主在虎視眈眈的盯著將軍呢!你可別把將軍往外推。”

箐娘作為一個過來人在給謝綺煙傳授自己的經驗。謝綺煙雖然還是半信半疑,不過在箐娘走後也讓秋月從廚房裏端了盅參湯過去,讓她順便把傅問安請過來。

“這病好了嗎?”傅問安也不奇怪,隻當自己媳婦兒的小性子過去了。

“我病好了。不過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說,我生病不是因為我身子骨弱,那天晚上被你潑了冷水之後凍著了,這天太冷了,那水把頭發和被子都打濕了,我要是不得風寒,那就成鐵人了。”

謝綺煙給他倒了杯茶,自己用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說了出來。

傅問安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他立馬就讓馬夫準備馬車之後就帶著謝綺煙出去了,謝綺煙一路雲裏霧裏,她為的就是和傅問安說清楚,眼下這又是什麽情況?

“你要帶我我去哪裏?”謝綺煙忍不住問出了口。

“我們去醫館裏找最好的大夫給你看看,看看除了感冒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傅問安是想彌補一下自己犯的錯,他想讓最好的大夫給謝綺煙開些藥檢查一下,免得有後遺症之類。

老話話常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傅問安擔心謝綺煙身體裏還有病氣沒好全。

謝綺煙無語,她不說她好了嗎?這又是要吃哪門子的藥?這是藥三分毒,傅問安確定不是在整他嗎?

“將軍你先回去吧!我這要去研發中心那邊找一下阿逸。”檢查完了之後謝綺煙忍了好久才沒發脾氣。她稀裏糊塗的又要喝七八天的苦湯藥,她想想都覺得恐怖。

況且謝綺煙之所以說出來就隻是想讓六傅問安明白他做錯的地方啊!這又怎麽會發展成現在的這副模樣?她現在心情極度不好,如果不找個地方排解一下,那她真的會和傅問安吵架的,這不是她想看到的場景。

傅問安也沒說什麽,他感受到了謝綺煙的不開心,卻也不知道是為什麽。他見她不想說也就沒再問,他始終都尊重她,不會強迫她。

“你怎麽在這裏?”謝綺煙晃悠到研發中心的時候看到了穆旦逸十分驚訝,難道他這時不應該在府裏睡覺嗎?

“有點收尾工作沒做完就過來了,弄完之後我給自己放兩天的假,休息一下。”這個放假的說法還是他從謝綺煙那裏學到的。

謝綺煙抓了他的壯丁把他當成了樹洞開始吐槽起來了,本來她也沒打算讓他給自己出主意的,卻沒想到有了意外的收獲!

“據我這麽多年縱橫歡場的經驗來看,你這是沒給他危機感。這男人啊,都是一個尿性。對於完全屬於自己的都沒啥成就感,他就需要旁邊人刺激刺激他,好讓他意識到危機感,對你更加重視。”

穆旦逸擺出一副情場老手的模樣來,就讓謝綺煙也信了他的邪。

“既然如此,那不如你去刺激刺激他。以後咱們倆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看他緊張不緊張!”謝綺煙覺得自己找到了那一條裝康大道,她興致勃勃的拉著穆旦逸一起作,穆旦逸連忙搖頭,他想好好活著。

“不是你給我出了主意嗎?這會兒你怎麽不願意了?難道你是在胡說八道的戲弄我?”謝綺煙十分危險的看著他,似乎隻要他下一秒回答個是,她就能弄死他。

穆旦逸縮了縮脖子,大腦飛速運轉。沒過一會兒,他就想好了說辭。

“我們都熟成這樣了,主要的還是將軍給我贖的身,咱倆去演戲,憑著將軍的智商肯定要不了多久就看出來了!”

謝綺煙覺得也是,就準備去茶樓碰碰運氣,沒準兒在這裏能夠碰到合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