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綺煙拿過名單看了一下,這合適的人選才二十多個。這些比起軍營裏麵那些未婚的士兵來說,就是九牛一毛。
“你覺得我們能不能到外麵去找那些未婚的姑娘來參加。”謝綺煙想了一會兒,決定還是要把個活動推向更廣的人群。
管家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以前也沒有過這樣做的想法,現在就被謝綺煙問住了。
“去取筆墨紙硯過來,再去請一個文采極好的先生過來。”謝綺煙想著宣傳做到位了,接下來的活動才能更好的開展。
在這個社會絕大多數的姑娘對於軍嫂還不是很了解,而且很多人本能的都拒絕,因為不了解。
謝綺煙琢磨了一下,她把將士們的偉大寫了出來,尤其是他們胸懷壯誌,保家衛國。又指出了軍嫂的偉大,她們不僅僅是賢內助,更是與他們並肩作戰的後背戰友。
謝綺煙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大篇,但是他覺得自己寫的肯定沒有先生寫的好,就讓他又給自己潤了潤文筆,這樣下來這篇文章越發的鏗鏘有力。
“夫人好文采,在下佩服!”請來的先生也不是酸腐先生,他有一個適齡妹子,決心回去同她說說這件事。
“先生大義。”謝綺煙也奉承了一句。
弄完之後她就能讓人把這份貼示謄寫了兩份,貼到了人群最密集的街中央和街口。
這樣做的效果很不錯,很多姑娘看了之後都感動不已,還有不少人說能夠保家衛國,豁出性命去保護百姓的人,會是錯誤的選擇嗎?
謝綺煙自己就在街中央搭了個桌子,那些要報名的姑娘直接在旁邊記下名字去一個號碼牌,到時候再去將軍府報道。
一個上午號碼牌就已經發出去了一半,謝綺煙這樣的成績笑得特別開心,但是下午的時候情況有點不一樣了。
因為這畢竟是婚姻上的大事,不少姑娘都是回去和父母商量再做決定。她們本來是下午就要來報名,但真正等到下午報名的時候來的人卻少了一半。
“你去瞧瞧到底是怎麽回事。”謝綺煙覺得這裏麵不太對勁兒,就讓身邊的一個侍衛去查查看。
侍衛不一會兒就回來,像他向謝綺煙說明了他查到的結果,謝綺煙怒了,怎麽哪都有謝苧宛的事情?她不去找她,兩人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的過不好嗎?
“夫人,那接下來怎麽辦?”侍衛有些擔憂。這事若是我那不好那可就影響大了。
謝苧宛在茶樓裏讓人四處散播當兵的都是莽夫,都是些窮鬼,還說謝綺煙之所以別這麽做隻不過是為了博個名聲。那些好人家的姑娘去了,還不知道她要幹什麽呢?萬一被禍害了怎麽辦?
大風國民風相對而言已經開放了許多,女子從商,兩家相看之類的這些都可以放到明麵上來說,這寡婦再嫁也是常事。
但有一點不曾改變,那就是對女子的貞潔要求。好人家的姑娘哪個不是守身如玉的盼著自己的如意郎君?
“既然她這麽討厭我,都能把白的說成黑的,我倒是想去會會她。”謝綺煙越生氣就越冷靜,尤其是麵對敵人時。
謝綺煙去那茶樓時就看見連個婆子在那傳謠,還安插了兩個人在那打配合,說什麽親身經曆之類的恐嚇人們。
“這戲唱得不錯,說得跟真的似的,需不需要我給謝二小姐搭個台子?這茶樓請說書先生的錢都省了,你們隻管上去表演就是。”
謝綺煙就在謝苧宛對麵坐下,出言諷刺。謝苧宛當初就是想看著自己的人親手毀掉謝綺煙的計劃的過程才會選一個大堂的位置,沒想到這也方便了謝綺煙找上門來。
“謝綺煙,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誰說的是假的啊?我這也是為了救那些無知的人,免得被你蠱惑了。是不是覺得我破壞了你的計劃很憤怒啊?謝綺煙,我告訴你,隻要是你想做的事情,我都不會讓你成功的。”
謝苧宛十分得意,在她看來肯定是謝綺煙氣急敗壞才來找自己麻煩的,她成果了。
“就是因為你們謝家人殺我一次不成功,這才要處處與我為難嗎?這天下的將士們哪一個比不上你謝二小姐?如果沒有他們,你如今的安穩日子還會有嗎?這世上從來都沒有現實安好,隻有人負替你負重前行。想想你當初做的那些混賬事情還需要我一五一十的給你說清楚嗎?”
謝綺煙壓根就沒給機會讓謝苧宛辯駁,他來了,就把他當初侮辱將士被抓到了軍營的大牢裏的事情給抖了出來。
這個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早就在城裏流傳個遍了,隻不過是人們因為時間而淡忘了,如今被刻意提起,大家對謝苧宛嗤之以鼻。
“謝綺煙,你胡說八道!”在口才上,謝苧宛比不過謝綺煙。
“公道自在人心,我相信大家心裏早就有了決斷。我謝綺煙算不得什麽大人物,但我有良心。我知道感恩那些將士們的付出,想為他們的事情盡一份微薄之力。你別忘了沒有他們的守護,你謝苧宛還會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謝二小姐嗎?”
謝綺煙這一番話說來情緒激昂,不卑不亢,讓大家對她的感官瞬間好了,還有不少人誇她大氣,隻有這樣心懷家國將士的人才配成為將軍夫人。
“回去吧,別再出來丟人了。”人群中不知道是誰起了個頭,其餘的人就紛紛附和,都是在趕謝苧宛出去。
這麽大的動靜很快就把茶樓老板給引來了,他這讓人把謝苧宛給請了出去,他還說了在他有生之年謝苧宛都不能踏進茶樓一步。
謝苧宛氣得臉都快變形,還是他身邊的大丫鬟機靈,趁她沒有更丟人之前把她帶走了。
謝綺煙這邊圍了許多人,紛紛都是給自己的女兒妹妹報名的。謝綺煙笑著讓他們去街中央和街口的兩個報名點領號碼牌。這邊的事情解決了,謝綺煙也該回去了,在她剛要離開的時候,茶樓老板卻突然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