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紛紛詢問老板這是什麽時候來的新人,就連很多樓裏麵的人都沒有認出麗芽來!穆旦逸剛出來就看見了這一幕,他立馬意識到這就是謝綺煙的手藝,他有些擔心的在人群中尋找她的身影。

“小美人,來陪爺喝一杯,喝爽了,爺重重有賞。”就在大家不敢打擾美人的時候,有一個醜得跟豬一樣的男人湊了過來。看著他那一雙綠豆大的眼睛按在一張發餅大的臉上,伏地魔一樣的鼻子讓謝綺煙感覺自己的眼睛受到了冒犯。

就在那頭死肥豬的手要摸向麗芽時,謝綺煙說時遲那時快,她一腳就穿上了他的腰腹部,他那圓滾滾的身子也順著樓梯滾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肉起了作用,他滾下樓梯之後並沒有受很重的傷,隻是蹭傷了一點皮。

“你是哪裏來的狗東西,竟敢踢大爺我!”那個胖男人破口大罵,隨即又指向了自己帶來的打手,“你們都是死的嗎?沒看到大爺我挨了打嗎?你們還愣在那裏幹什麽?上去給我打死他!打得最狠的,爺重重有賞。”

看見現在這情況,穆旦逸哪裏坐得住,立馬就上去要幫忙。

“原來是你這個下賤的東西找來的幫手!昨天爺我就該打死你!”那胖男人認出了穆旦逸後更加憤怒了。

謝綺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昨天就是這個狗東西打的穆旦逸。謝綺煙覺得新仇舊恨一起算,她十分生猛,又有些跆拳道的底子專挑一些人體脆弱弱的地方打。

穆旦逸也是做慣了力氣活的人,他有著一把好力氣,那些仆似主人型的打手也早已被酒肉掏空了身子,還真落了下風。

“你欺負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招報應的一天?”謝綺煙一腳踢向了那胖子的雙腿,那胖子立馬哎呦哎呦的叫了起來。

“你這個下賤東西,爺不會放過你的,你給爺記著!”那些打手都被放倒了,沒有人護著他,他此時此刻也就隻能放放狠話了。

“砰——”謝綺煙又是利落的一腳。她這一腳若是再偏一點,那胖男人這輩子恐怕都不能人道了。

“你們在幹什麽?都給我住手!夭壽啦夭壽啦!穆旦逸你這個狗東西,又來給老娘惹麻煩!”老鴇見到這一幕魂都差點嚇飛了。

她知道那個躺在地上的胖子背景厲害,不好惹。這要是真的在她的樓裏出了事情,她這一輩子也就差不多了。

“來人,趕快把那兩個砸場子的東西給我抓起來。”老鴇發動了全樓的龜公,謝綺煙和穆旦逸兩人剛剛才經曆過一場混戰,現在也沒多少力氣,他們沒抵禦多久就敗下陣來。

“梅姨,幹淨放了她,你若是傷了她,你一定不會好過。”穆旦逸現在想著隻要保下謝綺煙就可以了。

“我就是一個普通的生意人,哪有那喊打喊殺的膽子。這冤有頭債有主,這位公子既然打了人,那就應該讓受傷的人來說說。”

這個老鴇也滑得很,既然這兩邊都是她惹不起的人物,她沒必要去得罪任何一方。現在她隻要把人都給穩下來,其餘的就交給他們自己去處理。

“你們這群廢物,還不快點扶老子起來,小心老子回去扒了你們的皮。”那胖男人喝了點酒,又被那麽一嚇,現在坐在地上居然起不來了。他那些打手也被打蒙了,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主子正躺在地上

“還是老鴇你有眼光。這小毛賊傷了爺,爺肯定是要拿回一點利息的。我要的也不多,就要你一隻手。”胖男人一時摸不透謝綺煙的來曆,也不敢真的把人給弄死了。

“慢著——”打手剛要上去的時候就聽見有人叫住了她。

這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威壯。箐娘回去時候就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同他說了,她不放心想要威壯過來看看這邊有沒有事,恰巧就趕上。

“你們是什麽人?”那胖男人也清醒了一點,看到威壯帶著一群士兵過來有些慫。

“我們是來帶我們家夫人去回去。”威壯不做其他的解釋。他給了身旁的人一個眼神,讓他從打手手裏救下了謝綺煙和穆旦逸。

麗芽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突然覺得自己心裏那件事情有了希望。她噗通就直接跪在了謝綺煙的麵前。

“求夫人替奴婢做主,求夫人替奴婢做主啊!”麗芽砰砰磕著頭,一下一下的仿佛感覺不到疼一般。

謝綺煙連忙把他扶起來,問她到底怎麽回事。

“夫人,這個人禽獸不如!他草菅人命,肆意妄為。他當初看上麗枝的好顏色,把她強搶了去。我等青樓女子命如草芥,若是強行被恩寵了我們也隻能願自己命苦。但是這個畜生居然殺了麗枝。麗枝第一天被他帶回去,第二天就把屍體給扔了出來。奴婢狀告無門,如今有幸遇見夫人,求夫人嚴懲這畜生,為麗枝平反。”

謝綺煙氣狠了,這分明就是不把人當成人看。夫人很同情麗枝,但是她也沒有處置別人性命的權利。

“威校尉……”謝綺煙向了身旁的威壯。威壯比她更氣憤。他們戰場上拋頭顱灑熱血,保的是國家百姓,國泰民安。但是誰曾想過,他們的付出和犧牲居然養了一群酒肉百姓的蛀蟲?

“該死!”威壯是真正從戰場上走下來的人,手上的人命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這下,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威校尉,你是頂天立地的英雄,手裏的利刃是朝向敵人的。”謝綺煙深受21世紀的概念影響,認為作惡自然應由法律來製裁,不該為這種人背上人命,不值得。

“難道這麽放過這個畜生?”威壯不平,麗芽也膽戰心驚的看向謝綺煙,心裏直打鼓。

“我請你將他廢了,這輩子都別想站起來。我看他沒有了那功能,還能不能糟蹋姑娘。”

謝綺煙把事情攬到了自己的頭上,她現在是易了容的,最算這個胖男人想要報複也未必能夠找得到她。

“好!”威壯和他那一群兄弟早就手癢癢了,對於這樣的人渣,他們絕不會手軟。不出半柱香的時間,那胖男人癱在了就躺在了地上,雙腿已經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