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謝綺煙把設計圖收好,立馬跟著工匠往前廳去,讓他一邊走一邊說。傅問安緊隨其後。

原來是有一群地痞無賴上門找麻煩,他們原本在鋪子認認真真的做事,有一夥流裏流氣的人走了進來,什麽話也不說,就這敲敲那踢踢,分明就不是什麽善茬,有人阻攔他們他們就拳打腳踢的,好些工匠都受了傷。

幸虧這人機靈,他挨了一腳之後瞧著情況不太對就偷偷的跑來後院找謝綺煙和傅問安。他們也慶幸今天東家在這裏,若不然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麽處。

“你們想幹什麽?青天白日的就敢亂砸別人的鋪子還有沒有王法了?”謝綺煙被眼前的這一番景象氣到了,他們這些人砸壞了好些東西,還傷了人!

“喲,是個嬌娘子啊!這地方是你做主啊!”這搭話的人應該是這群人的頭頭,一副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長相,看上去十分凶悍。

“是我我做主又怎麽樣,還不快點滾出去!”謝綺煙十分不耐,尤其是那個人那猥瑣的眼神讓她十分惡心。

那個地頭蛇一見著是這麽個情況,他就笑開了。他本來還忌憚著站在一旁的傅問安,雖然他什麽都沒有說,但本能的讓他覺得這個人不簡單。但當他試探出是謝綺煙做主的時候,他就放鬆了心裏的警惕,隻把傅問安當成了吃軟飯的小白臉。

“既然是小娘子做主的話,爺我也就不為難小娘子了,隻是兄弟們幾個喝酒是要錢的,今天來了一趟也不容易,小娘子給我們個幾千兩的酒錢再陪我們吃上一頓飯這事就這樣過去了,怎麽樣,我厚道吧!”

地頭蛇說完之後還嘿嘿的笑了起來,搓了搓手,眼神火熱的的打量著謝綺煙。

傅問安一步向前用身體擋住謝綺煙,朝著那地頭蛇的肚子直接就是一腳,這一腳他用了七八成的力氣,地頭蛇飛了出去。

“大哥——”他的一群小弟立馬圍了上去,把他扶了起來。

“你算個什麽東西?堂堂七尺男兒如此無能,你若是隻知欺負婦孺,那活著又有何用?”

這一刻,謝綺煙覺得傅問安十分偉大,分明就是她的那個蓋世英雄,雖然沒有腳踏祥雲,但是他腳踢流氓啊!解氣!

“你是誰?”地頭蛇暗恨自己看走了眼,剛剛那一腳分明就是練家子。

“與你無關,帶上你的臭魚爛蝦趕緊滾。”謝綺煙替傅問安回答,她知道他不太喜歡說話,自然不會和這些人渣們浪費口水。

“呸!要不是大爺我剛剛沒防備,會讓你個小白臉占了便宜,出盡風頭。打了大爺我,那事情就不是那麽好了結的。兄弟們給我上!”

地頭蛇見謝綺煙隻想盡快把他們趕走有些不符合常理,就武斷的覺得謝綺煙沒準就是個花架子,剛剛是自己不注意才讓他偷襲成功的。若是按照他們以往的經曆來說,一旦踢到了鐵板,他們肯定會被狠狠的收拾一頓。

傅問安迎人而上,對付這些隻有力氣的地痞流氓對他來說輕而易舉。不出一炷香的時間所有的人都被他放倒了,地上哼哼呀呀的痛呼著。

“鎮國大將軍!”因為出了些汗,臉上的遮瑕膏掉了一半,傅問安的疤痕也露了出來,這才讓那一群地痞流氓認出了他。

地頭蛇心裏那個悔恨啊!讓他知道麵前的人就是遠播的鎮國大將軍,打死他也不去冒那個頭。

“將軍,這些人該如何處置?”侍衛也趕來了!剛剛見自家將軍在動手他們也就不去湊熱鬧了,這些個敗類還不夠他們將軍收拾的呢!

“把他們扔到軍營裏麵去曆練曆練,讓他們知道作為男人應該做什麽。”

謝綺煙連忙拿出自己的手帕細細的給傅問安擦掉臉上的遮瑕膏。傅問安這個大高個為了配合她還微微彎了一下腰。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一幕落在了門外那些看熱鬧的百姓眼裏成了神仙眷侶,羨煞旁人啊!自此之後,百姓中都流傳起了大將軍寵妻,將軍夫人賢良,兩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今天也是因為鋪子才讓你們平白遭了禍,這有些銀子,你們拿去看大夫,如今受了傷也不能做活了,回去養傷吧!”謝綺煙讓侍衛們把受傷了的工匠送到了最近的醫館。

“這怎麽辦才好?”看著麵前的鋪子,謝綺煙快要愁死了,這好不容易找到了工匠,鋪子都裝修一半了,如今又來了這麽一遭,接下來她又該怎麽辦?

如果等原先的那一批工匠修養好,這鋪子也不知道要猴年馬月才能開張去了,若是換人,她又找不到合適的人。現在這一批工人都是城裏比較拔尖兒的了。

“怎麽了?不妨和我說說。”傅問安見她眉頭緊鎖不由得問道。

“還不是因為鋪子的事情,若是工期延後,我投進去的成本都在消耗,研發的產品也得盡快上市,這每晚一天都是在浪費銀子。”

謝綺煙可以說是傾家**產的在弄自己自己的鋪子了,將軍府裏的銀子她也動用了一部分。要是再這麽耗下去,她的資金鏈會斷的。

“我還以為是什麽呢,這個我可以幫忙,我軍中最不缺的就是人。”

“我要的可不是一般人,是要會做木匠活且做得不錯的人,你給我當兵的有什麽用?我又不是要打仗。”謝綺煙並不覺得這真的是一個解決方法。

“把圖紙給我,明天你再來看。”傅問安也沒有解釋那麽多,他相信事實勝於雄辯。

“行吧!”謝綺煙隻能死馬當做活馬醫,她目前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就姑且信他一次吧!

傅問安讓侍衛互送謝綺煙回府,他自己則是去了軍營,謝綺煙本來想要跟著去的,但是傅問安直言軍營重地,女子不得入內。

謝綺煙大罵他性別歧視,哪裏還記得起上一刻她還把他當蓋世英雄來著。

“你們覺得你們將軍真的能夠做得到嗎?”謝綺煙還是覺得這件事情不太可能,想要從侍衛們這裏尋求共鳴。

“將軍無所不能!”

是她腦殘了,幹嘛去問傅問安的一群死忠粉!這不是找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