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需要這麽多人吧?”穆旦逸看著這一群浩浩****的人有些擔憂的問道。
“沒關係,人多力量大。咱們可以快點弄完。”謝綺煙十分熱情。
穆旦逸初見將軍府的這些家仆是有些驚訝的,不過他很快就換成平常心了,他的過往經曆深刻的告訴他貌醜遠不及心醜可怕。
“這些東西都搬完了是嗎?”謝綺煙看著這屋子裏堆得跟小山似的行李十分慶幸自己叫了那麽多人過來。
“完了完了!”穆旦逸擦了擦額頭的汗,他也扛了一個大大的包袱,裏麵都是些零碎的物件,因為人多,他就把能搬的都搬過來了,看得老鴇一臉憋屈。
“大家今天都辛苦了,我等會兒讓秋月多買些肉回去,今天咱們加個菜,慰勞一下大家。”
“好嘞!多謝夫人!”家仆齊聲回答,他們是真的不覺得累還莫名的揚眉吐氣了一回。這邊雖然大體的都布置完了,但還有一些驚細的活兒需要他們三個親力親為,謝綺煙就讓秋月先和大家回去,家裏一下子缺了那麽多人,久了怕是轉不過來。
“那我們先把研究產品需要的東西弄好吧!”謝綺煙帶了一些自己做的小器皿,類似於蒸餾設備的,用來提取原料精華,這些都是她給穆旦逸設計的。
穆旦逸自己之前也有一套設備,雖然比不上謝綺煙給他做的這些精細,但勝在他熟悉了。
“夫人,不瞞你說,看著這間屋子,我就覺得未來有無限希望,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充實,覺得自己到底是要為了什麽而活著?”
箐娘的臉頰因為剛剛做了體力活了的原因十分紅潤,一雙眼眸也亮晶晶的,這是她從未有過的光彩照人。
“你剛剛叫我什麽?如今我可算是把家底都給看了,還不能換你一句姐妹間的稱呼嗎?”謝綺煙故作一臉悲傷的看向了箐娘,今兒個她非得讓箐娘改口不成。
她之前就有很多次提出讓箐娘別再叫她夫人,就叫她的名字,但是箐娘覺得不合適,非要守著規矩叫她夫人。
“不是這樣的。”箐娘連忙解釋,“與你做姐妹,是我高攀了!真的,煙娘,我斷然不會不願意的。”
這個時代女子的閨名都是在名後加上一個娘字,尤其是同輩之間,常以此稱呼以示親昵。謝綺煙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她入鄉隨俗,這個稱呼也不錯。
謝綺煙給穆旦逸和箐娘各自準備了一個實驗室,兩個人的研究過程是互不幹擾的。穆旦逸看著寬闊的實驗室,心裏滿足不已,比起原先的那個小耳房好太多了!
“也弄得差不多了,要不,我們就回去吧,剛好可以趕得上飯點。”謝綺煙盛情邀請了自己的合作者一同去吃個飯。
“我就不用了!昨天弄這些新產品我沒睡好,現在剛好回去補個覺。”
穆旦逸覺得自己一個男子同將軍夫人回去吃飯,這要是傳了出去,肯定會被說閑話的。他打心底裏把謝綺煙當成自己的貴人和搖錢樹,萬萬不能給她帶來麻煩。
“你不是和老鴇兩清了嗎?現在回哪去?”謝綺煙以為他會住在這邊的,畢竟零零散散的東西都帶過來了,她還琢磨著等會兒讓秋月帶人去幫他準備一些床單被子這一類的生活用品。
“我尋了個朋友在這不遠處租了一間屋子,我一個孤家寡人也不挑剔,平時在這邊忙完就可以回去休息。”穆旦逸指望著賺了錢就買個大院子,之後再繼續賺錢!
箐娘本有些不好意思,偏偏謝綺煙抱著她不撒手,無奈之下隻好和她一起回去。一路上兩人談天說地,氣氛格外輕鬆。
“見過大將軍。”一進門口就碰見了傅問安,箐娘福了一禮。謝綺煙做賊心虛,她一看到傅問安都不敢正眼去看他,急忙拉著箐娘去了飯廳。
“這麽著急做什麽?”箐娘看見的是傅問安的側臉,並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反到是謝綺煙的這些行為讓她不解。
“額……餓死我了,就想早點吃到飯。”謝綺煙有些心虛,不過幸好謝綺煙去了書房,才給了她片刻安寧,能夠安穩的吃個飯。
吃過飯後箐娘要離開了,謝綺煙拉著她說了還多亂七八糟的話,就是要讓她留下來。謝綺煙認為隻要有箐娘在這裏,按照傅問安的性子就會顧及有客人在,不會找她麻煩。
“這茶也喝了,東西也看了,我真的該回去了。”箐娘頭疼,實在猜不出謝綺煙的葫蘆裏到底在賣什麽藥。
“要不,咱們再吃點點心?”謝綺煙也有些尷尬,這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她要不要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呢?
“將軍?!”管家不敢置信的叫了一聲,麵前這人麵冠如玉眉眼俊郎,分明就是沒毀容之前的傅問安。
“嘶~”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愣在了原地,隻因為麵前的這位恍如神祇的男子太過美好,甩了京城第一美男兩三條街好嗎?真沒想到這麽好看的人會是他們的將軍。
箐娘也呆了,之前還覺得謝綺煙那般絕色的人兒嫁給修羅將軍有些可惜,現在一看,分明就是郎才女貌。作為謝綺煙的朋友,她真心覺得傅問安若是沒有毀容就好了。
傅問安麵不改色的來到女角麵前,淡淡的語氣裏也聽不出喜怒,“隨我去書房。”
謝綺煙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她讓管家把箐娘送出了府,自己乖得跟個鵪鶉似的。她低著頭一路上都在想該怎麽交代才好,壓根兒就沒看路。
“你這都是要往哪兒去?”傅問安隨意靠在門邊看著謝綺煙,頗有幾分隨性恣意。
“沒,沒有。”謝綺煙這才發現自己走過了,她摸了摸鼻子,麵上帶著些討好的意味。
“有什麽要說的嗎?”傅問安隨意坐了下來,但他的氣勢不減反增,謝綺煙哪裏還敢耍花招,立馬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最後還做了一番十分有深度的認錯。
“嗯?就這樣?”
謝綺煙被那一聲輕哼聲迷得七葷八素,血槽已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