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請多指教。”那人假模假樣的抱拳拱了一下,話雖然客氣,但是他的語氣倨傲,讓人感覺不到半點尊重。

“指教談不上,各取所需罷了。”傅問安不太喜歡用毒的人,尤其是拿自己做實驗的毒人。與這類人交手往往要小心他們的暗招,萬一一個不妨著了他們的道,可能小命都會交代在這裏了。

“這人什麽來路啊?看上去怎麽那麽……”謝綺煙想象自己身邊人打探消息,她現在化成了一個粗野漢子的模樣,旁人也不會起什麽心思。

“他可是這裏出了名的五毒俱全之人,傳言他功夫不高,但卻能夠放到頂級高手。你瞧見他身上的那些膿液了嗎?那都是帶毒的。還有人說他每次和人比試的時候都會暗自用毒麻痹對方。此類陰招層出不窮造就了他不敗的神話。據說隻要是他看上了對手,與他對戰過後都會消失在江湖上。”

謝綺煙心裏也有底了,肯定是他下毒太過分了,給人家身體留下了後遺症。有些倒黴的沒準兒就死在半路了,還拿什麽去笑傲江湖?

“這麽卑鄙的人都讓他上台?這淩市背後的當家都不管管嗎?”謝綺煙心裏擔心傅問安。在武功方麵她是十分信任他的,但是此次對手不是個按照尋常套路出牌的家夥,萬一他對他耍陰招還得逞了怎麽辦?

“隻要不是在這淩市出的人命,這背後當家的都不會管。來淩市博出路的人都是些豁出去了的人,一進來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你是和台上那位大兄弟一起來的吧?要是真出了什麽意外,你去找門口的鬼差,交點銀子讓他把你兄弟安全護送到家。不管是豎著的還是橫著的,哪怕到門口咽氣兒的,他們都能送。”

謝綺煙道過謝之後心中的憂慮更嚴重了。她緊張兮兮的看著台上的比賽。一開始不出大家所料傅問安碾壓式的打那毒人,但那毒人的就跟條泥鰍似的,怎麽也弄不下擂台。因為規定又不能出殺招,傅問安漸漸的就慢了下來,打算和他開學拉鋸戰。

那毒人或許是覺得自己已經消耗夠了對方的體力,在趁著傅問安慢下來後就頻頻使用黑手下毒,光有毒還不算完,就連暗器都用上了,暗器上麵都抹了劇毒,不出一天保準送命。

“你壓根就不講武德!無恥之徒還上什麽擂台!”謝綺煙這一聲引起了那毒人的注意力,就在此時,還下了觀眾紛紛往台上扔垃圾。這些人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那些垃圾的方向都是朝著傅問安對麵的人,他這一方倒是成了淨土。

謝綺煙也渾水摸魚的扔了不少的香蕉皮上去,傅問安瞬間就明白了她的用意。開始有意無意的去激怒對手,無論是言語上的挑釁,還是行為上的鄙視都十分到位,果然那不受激的人立刻就炸了毛。

傅問安壞心眼的引誘他往香蕉皮多的那塊地方走過去,既然他踩到一塊香蕉皮打滑時傅問安就抓緊機會一腳將他踢了下去,順利守擂。

因為答應了第一個向他挑戰的對手,接下來他可以放棄擂主的身份,繼續由這裏的本家擂主守擂。

“你剛剛是怎麽鼓動大家往台上扔東西的?”傅問安一下台就問謝綺煙,他真的十分好奇。如果不是謝綺煙的這個鬼主意他今天肯定要耗上許久的時間,才能將那個麻煩的對手給弄下來。

“有錢能使鬼推磨,我把今天帶出來的兩千兩銀票和一隻金鐲子都用了。我給他們每人都分了銀子,又讓他們吃好吃的。我隻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就是讓他們把垃圾扔給你那對手。我問過了擂台規則,說是可以往台上投擲東西。”

傅問安忍不住低笑出聲來,謝綺煙居然鑽了規則的空子。規則上說可以往台上扔東西那是給台下的看眾扔賞錢的機會,沒想到居然讓她變成了扔垃圾,真是個奇思妙想的小天才。

“我剛剛得到消息,爹他要不了多久就會回來與我們團聚了,這次回來應該會多待些日子。”傅問安輕聲的同謝綺煙分享了換來的情報。

“真的嗎?爹也沒有寫家書,咱們都不知道。”謝綺煙再一次感歎這淩市消息網的強大。

“快看,那件軟甲感覺很實用的樣子……”謝綺煙在路過一家店鋪的時候,看中了他們家的軟件,就拉著傅問安走了進去。

此次能夠參加競選軟甲的機會就是賭。這家不靠真金白銀,隻要想買的人參加他們的活動就可以了。

“我沒有來過這間鋪子,但是也聽說過這間鋪子的厲害。他們是唯一在淩市上死過人的並且不被追責的鋪子。”傅問安眉頭緊皺,這事兒不太好辦啊!

“沒關係,我們先進去看看,我們量力而行就好。”謝綺煙才不想把小命都搭在這裏呢!不過她看得出來那件軟甲肯定很珍貴,傅問安注定是與戰場打交道的,多一件保命的鎧甲也多一個生存的機會。如果可以的話,她想把那件軟甲贏下來再送給他。

謝綺煙走進店鋪看懂了這次賭局的規則。這是一場膽量與運氣的對賭,而且參與賭局的人得有穩重的心性,不然很容易弄巧成拙,自個兒心裏崩潰。

“那箱子裏是毒蛇,另外一個箱子裏是什麽都不知道。但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煙兒你若是真喜歡軟甲我去尋最好的工匠師傅給你打造一件,這樣危險的局我不許你參加。”

傅問安這還是這段日子以來第一次謝綺煙這麽強硬,他擔心她出意外,他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沒關係,我不會貿然出擊,我們再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玩法。如果我沒有十成十的把握咱們就離開,沒必要冒險。”謝綺煙寬慰傅問安,她是真的很惜命的。

傅問安也知道謝綺煙肯定有自己的考量,這才稍微放了點心。他們沒有離開就一直看著有不少的人上去,但毫無意外,目前還沒有人獲取到資格,每個去了那大缸裏麵的都死了。

“我又把我,我好像猜到了這個遊戲應該怎麽玩了。那個位置大綱裏麵的東西到底是什麽我也猜到了。”謝綺煙眼神裏的興奮怎麽也掩蓋不住。傅問安再三詢問她,見她依舊胸有成竹,便放手讓她去報名了。

謝綺煙剛好是第二十人,也是最後一個,她前麵還有十六個挑戰者,她還有足夠的時間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