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巷湘被郭巷姌氣得直喘粗氣,到底是因為什麽,那個天真可愛的妹妹會變得這樣歇斯底裏?
郭巷湘對郭巷姌還抱有期待,覺得或許是這將城中的繁華迷了她的眼,試圖好聲好氣的和她說道理。結果每次她一張嘴就被郭巷姌打斷了,郭巷姌每一次的控訴都十分的蠻狠無理,甚至是抱怨郭巷湘你沒有給她富貴安定的生活。
最紮心的一句是既然郭巷湘不給她,為什麽連她自己爭取到的也要替她拒絕。謝綺煙這些外人都聽的心寒不已,更別說郭巷湘了!從小到大有什麽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郭巷湘都會先給郭巷姌。郭巷湘憑著她這不錯的天分,拜入了一個不錯的師傅門下,以後美美發了新的衣衫布匹郭巷湘都是先緊著郭巷姌。雖然日子清苦了一些,但是郭巷湘硬是沒讓郭巷姌穿過一件補丁衣服。
從小到大所有的苦她都吃了,所有的累他都扛了!這圖的是什麽,不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妹妹過得更好一些嗎?她自覺她是一個很成功的姐姐,沒想到在郭巷姌眼裏,她一無是處啊!
“人在做天在看你所做的一切,我就不說了,這件事情沒得商量。父母不在,長姐如母。我既然把你拉扯大了,那就有資格管你,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走上一條不歸路。馬上去收拾東西,我們今晚就離開。”
郭巷湘收起那些心碎,現在由不得她感傷。傅問安願意找她回來,那就是給了她機會,她用強硬的態度逼著郭巷姌。
郭巷姌也怕她這個姐姐以後真的不理她了,且她現在也看明白了,謝綺煙根本就沒相信過她!
郭巷湘在郭巷姌去收拾東西的時候又拿出了一張方子,這是她師傅給他的美白秘方。
“這是幹什麽?”謝綺煙並沒有接下。
“我知道我妹妹肯定做了很多有損芙煙品的事情,我心中愧疚,但無力償還,唯有此法能夠勉強做些補償。我與是否在寒階發現了一種花草,在駐顏上麵有奇效,若是研發成功,能夠永保青春也不為過。此次離開,我會帶妹妹去寒階。那裏與建安城山高路遠,日後怕是不複相見,懇請東家能夠接受我這一點補償。”
謝綺煙看了她許久,她一直倔強著將那方子雙手遞了過來。謝綺煙歎了口氣還是接了下來。郭巷湘這個人她是真的挺喜歡的,但奈何有那麽個妹妹,也不知道前世是造了什麽孽。
“我本來也沒打算為難於她,她隻不過是別人的一顆棋子罷了。以後山高水長,望你珍重。”
“多謝東家吉言,也望東家能夠平安順遂,福壽綿長。”這邊也算是告別了,郭巷湘就去找郭巷姌。
謝綺煙和傅問安兩人也不急著離開,他們兩人開始商量如何才能從香蓮郡主那裏得到突破。如果貨物還在那裏還好,他們能夠抓個人贓並獲,但現在這情況真是讓人為難啊!
這邊還在苦惱,後院那邊卻突然鬧了起來。謝綺煙最先聽到的是郭巷姌的尖叫。傅問安立馬就帶著謝綺煙去看看情況。
“怎麽回事?”謝綺煙見到一群人圍在一起,她也看不清具體情況。傅問安鼻子十分敏銳,他一下子就聞到了血腥味。他意識到不好,立刻讓人去叫了大夫過來。
“我要殺了你!喬雛!你有什麽仇什麽怨都衝著我來,我姐姐她是無辜的,你為什麽要殺她!”郭巷姌拿著一把剪子衝著喬雛瘋狂叫嚷。喬雛雙手都是血,地上還掉了一把沾著鮮血的剪子,就在旁邊就躺著郭巷湘,她的腹部還在流血。
這麽一看,事情應該是喬雛用剪子捅傷了郭巷湘。謝綺煙覺得喬雛應該不會這麽做。就算她剛剛有怨氣,也不至於如此大膽。說起來喬雛膽子不大,尤其是怕血。她以往有個小口子都嚷嚷著不敢直視。今天的這一切都透露著一股子的邪氣。
“你們還楞著幹什麽,來個力氣大的把郭巷姌拉住了。大家幫個忙把郭巷湘抱到**去。大夫馬上就來了。”
謝綺煙本來上去止血,傅問安拉住了她。他看見了那個傷口,不足以致命。郭巷姌這個人說不清楚,就怕招來禍端,還是讓專業的大夫來為好。
“將軍,求將軍為我姐姐做主啊!喬雛她不分青紅皂白就上來要殺我,如果不是我姐姐替我擋住,現在都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了!”
郭巷姌這話說得傅問安和謝綺煙直皺眉,她姐姐替她受了傷,她就是這麽個表情?傅問安也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事兒不太對。對於謝綺煙身邊的人他都仔細的盤查過,喬雛實在是不像這麽莽撞的人……
“但是馬上就來了,我們先看看你姐姐的情況怎麽樣。喬雛被我關在房中,也跑不了,如果真的殺了人,我一定親自將她送官府裏去。”
謝綺煙拍了拍郭巷姌的肩膀,安撫了她幾句。但是郭巷姌並不吃她這一套依舊在嘮個不停,非要謝綺煙給她一個公平公正的說法。不然的話他現在就去報官。
最後謝綺煙還是求助了傅問安,隻能委屈一下他了,讓他使了個美男計把人給帶了出去。
大夫馬上就來了,處理了傷口之後發現並無性命之憂,隻是失血有點多,需要好生養著。郭巷姌聽到這個結果似乎還有點不服氣,但傅問安又一直坐在那裏讓她陪他喝茶,她也不好像個潑婦一樣繼續鬧騰,隻得忍耐著。
謝綺煙這邊尋了機會就去找喬雛了解情況。當時就隻有她們三個人在現場,如今還有個昏迷不醒,也沒法問具體情況。
“東家,湘姐姐她如何了?”喬雛在房間裏來回踱步,焦躁不安。麵上有些蒼白,看得出來十分擔心。
“失血過多了,但並無姓名之憂。你老實告訴我,當時到底怎麽回事兒。你不像是這樣莽撞的人,又怎麽會去殺人呢?”
喬雛也是一臉的愁苦,莫說謝綺煙不理解了,這連她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麽。她來後院冷靜的時候就滿腦子想著那批貨物出現的太不對勁了,一直想要找機會去和謝綺煙說清楚。之後她又聽人說郭巷湘來了要帶郭巷姌走,她就想去找她理論清楚。最後的結果就是他們所見的那樣了。但連喬雛她自己都記不得她是怎麽傷的人。
“你就隻記得這麽多?你不記得自己是怎麽捅了郭巷湘的嗎?”謝綺煙十分詫異,他又把郭巷姌說的情況同喬雛說了一遍。
“絕不可能。”喬雛立馬就否認了,她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謝綺煙想不通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但事到如今,她也隻有先把這事情壓下去,之後再慢慢調查。
“梔舒,你先陪著她在這裏休息。你們不要離開這個房間,把事情交給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