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卸妝水是我昨日才拿回來的吧,怎麽就剩這小半瓶了?”謝綺煙十分心疼。她這一款還是試用裝,並沒有批量生產,是專門針對一些皮膚敏感的客人研製的,她還要做測評呢!
“是……是將軍。”冬寒也猜到了會有這麽一幕,她心裏求菩薩告仙長的,就擔心謝綺煙和傅問安鬧崩。
“他喝了?你怎麽不攔著他呢,這裏麵的東西不能喝呀!”謝綺煙實在想不到他拿這個還有什麽用處。
“沒有沒有,將軍沒喝,是用了。”冬寒連忙解釋,“昨日夫人你睡過去了,將軍便細心地幫您卸去了臉上的妝容。將軍不知防水化妝品要怎麽清洗,是奴婢擅自做主拿了這瓶卸妝水給將軍的……”
冬寒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東西是她拿的,也是她給將軍的。
“他是拿來給我洗臉了嗎?那麽大半瓶起碼,有500毫升呀!”謝綺煙心情稍微緩和了一些些,但還是十分肉疼。
“沒……沒有,將軍說為了卸幹淨多用一些也無妨。”冬寒說完之後怯生生的看著謝綺煙。希望她接下來別再繼續問呢,不然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昨天她好幾次都勸將軍說不需那麽多,但將軍執意要用,她哪兒勸得住呀!
“好吧,用都用了,再怎麽可惜也回不來了。你先去把早飯拿過來吧!”謝綺煙心想這個木頭終於開竅了,懂得迂回的向自己示好了。經過這麽一番自我調節,也就沒那麽生氣了。
當她看到精心準備好的醒酒湯和各色小菜,心裏的那點不快早就煙消雲散了。肯關心自己是好事,有些細節以後自己慢慢告訴他。整的來說,這是個不錯的開端,她可不能扼殺了傅問安想要對他好的心意。
謝綺煙用過早飯之後就直接去了店鋪那邊,郭巷湘昨天就已經熟悉過店鋪的流程和人事分劃了,今天就直接上班了。謝綺煙也十分的有鬥誌直接和他先研發出了一款新的妝容,一個上午兩人就聯手搞定了,等到下午客人來的時候就準備推展出去。
“以前東家一個人忙這些哪有這麽快,都需要她看著,有時候她都恨不得自己能夠長出個三頭六臂來!如今有了你這個好幫手,想必她也會輕鬆許多,不必事事都要她憂心了。”
喬雛和郭巷湘先熟悉,兩人的話也多一點。這不,一閑下來喬雛就打趣郭巷湘,就怕她在這裏不自在。
“就是這個理呀!郭小姐可是咱們店裏的頂梁柱,日後就有的辛苦了!”箐娘和喬雛共事這麽久,自然一下子就清楚了她的用意,也上前熱場子。
“就莫要與我生疏了,叫我一聲巷湘吧!我本就不是什麽大家小姐,這郭小姐聽著怪不順耳的。”郭巷湘心裏十分溫暖,這裏的人是除了師傅妹妹以外最真誠待她的人,能夠遇上她們真是自己的幸運。
“既然你們都這麽說了,我這個做東家的也不好什麽都不表示,不如大家就一起去吃頓好的,就當是我犒勞大家了!”謝綺煙見大家相處的這般好,心裏也開心。大家能夠團結一致的朝著一處出發,始終都會到達目的地的。有了這一群人在,芙煙品一定會揚名天下。
“夫人,醉仙樓送來了一桌席麵。”冬寒領著一大群人走了進來。
“怪不得東家會這般說,原來早就有了準備。看來我們不用說那些好聽的話,你也會請我們吃飯了,不如這次就積攢到下一次東家,再請我們吃一次?”
言梔舒立馬過來挽住謝綺煙想要再敲她一頓。她倒不是真想賺這點小便宜,就是喜歡和謝綺煙開玩笑,兩人打打鬧鬧的,跟親姐妹兒一樣。
“這頓都還沒吃完呢,你就想著下一頓了。”謝綺煙說完之後就十分疑惑,她並沒有定席麵啊!結果剛要開口詢問來的人就同她解釋說是傅問安準備的。
等到菜品全部上桌箐娘就瞧出貓膩來了,這哪裏是請她們吃的飯呀,這分明就是謝綺煙的個人席麵,滿桌子全都是她愛吃的菜。
“看來我們這是沾了你的光了,你剛剛說的可不能賴皮,下次還得請我們。”箐娘都開口了,謝綺煙哪裏能夠推辭!她年年保證下次一定帶她們親自去醉仙樓。
郭巷姌低下了頭,心中對謝綺煙更是嫉妒。然而等她再抬起頭來的時候又恢複了平常那副善良無害的模樣。
“將軍對東家真好!”她這話說得很真誠,謝綺煙也就忽略了昨天的那些不愉快。畢竟,不看僧麵看佛麵。郭巷湘是個不錯的人,她也沒必要同她妹妹鬧僵,到時候會讓她左右為難。
謝綺煙耽誤和顏悅色讓郭巷姌得寸進尺,繼續八卦著她和傅問安的事情。她擺出一副想要緩和關係的模樣,謝綺煙也不好冷落她,所以她問的一些她都簡要的回答了。
郭巷姌聽完之後覺得謝綺煙真是走了狗屎運,她哪點能夠配得上大將軍?性格使然,她從來都沒有意識到自己也比不上謝綺煙,隻覺得她是嫁了個好夫家才有今日的榮光。
箐娘剛開始還好,結果吃到一半有了強烈的孕吐反應,這可受了不少的罪,把吃下的東西全都吐出來了。
“先喝口溫水緩緩,我讓人去買了一些開胃的酸梅。你吃完之後看有沒有想吃的,我讓人去帶過來。你這也太受苦了,瞧著你比當初沒懷孕的時候都瘦了些。”謝綺煙是真心疼她,這天底下就沒有一個母親輕鬆過。
“你甭管我了,先去吃飯吧!都要有這麽一遭,隻是這孩子鬧騰,我娘說過了前頭幾個月就好了。我給你先體驗一下,日後告訴你經驗,也好少受點罪。”
下午是時候謝綺煙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麵畫樣圖,約了李恒之今日看看新款的容器樣品,也就沒有回去。
“我們這店裏的東西至少都是要二十兩起步,我看你這穿著也不像買得起的樣子,你還是去別處去吧!現在店裏忙得很,沒時間來照顧你一個不買的人。”
郭巷姌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勢瞧著麵前穿著隨性的李恒之,眼裏滿滿的嫌棄。
“我不與你一個小孩子計較,帶我去見將軍夫人的,我和她有約了。”李恒之是個讀書人,他一般不與女子爭吵,況且麵前這女子才十四五歲,是個半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