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出去!”香蓮郡主被她這番話氣的要死,直接轟人。謝苧宛哪能如她的願?還讓宮人端了碟瓜子過來,嗑上瓜子了。
“我這也是為郡主著想。就知道臣婦手藝挺好的,萬一等會兒郡主死得有些難看,臣婦沒準還能夠幫郡主你整理儀容呢!這舌頭若是吐的太長按不回去,直接剪了吧!人死後是血液不再循環,也不會流多少血,郡主也不會疼。臣婦一定會讓郡主貌若天仙的離開。”
謝綺煙說完之後還讓郡主身邊的貼身丫鬟去選幾身郡主平時喜歡穿的衣裳越華美越好,這樣才夠美。
“你住嘴!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鳩占鵲巢,那我肯定就能夠嫁給問安哥哥。如果不是你設計個假的,我又何至於落到如今敗壞名聲的地步?現在看著我被毀了,你是不是特別高興?這樣就沒有人會跟你搶問安哥哥了。”
香蓮郡主撕心裂肺的一番話讓她身旁的丫頭也都跟著一起哭,對謝綺煙的眼神就更加不好了。
“你錯了,大錯特錯。你從小受盡寵愛,喜歡把自己的架子擺得高高的。你說你喜歡我夫君,那在我還未出現的日子裏,你有多少機會可以向聖上求旨賜婚,但是你做了嗎?你沒有!你愛自己的麵子勝過我夫君,你對我公公婆婆也是高高在上,人家是娶媳婦兒,找親人,不是娶個祖宗。”
謝綺煙真想好好的跟她掰扯掰扯,不讓這人鑽牛角尖。貴妃娘娘將在一旁聽著覺得是有些道理,但是並不好明說。
郡主不比公主,雖說是下嫁,但也是嫁進了將軍府,是給人家做媳婦的,哪能像這般高高在上。除非她是開了郡馬府,找個無世家根基的新科狀元之類的還能擺皇家架子。
“你這是誹謗,我敬重傅將軍傅夫人!”香蓮郡主有一瞬間的心虛,不過立馬就沒了。她生來尊貴,能夠嫁給他們傅家不應該是他們的榮耀嗎?憑什麽還要像一般女子那般去討好公婆?也隻有謝綺煙這個破落戶才需如此。家國天下,哪一樣不是先國禮,再家禮?
“你自己心裏清楚就好。這其二,今天的局麵是你自己一手促成的,無論什麽樣的果都該自己承受。皇上知道那是假扮的,這就是遲遲不給你賜婚的原因。”謝綺煙的這句話正打在了香蓮郡主的痛處上。
“比起兒女情長家國天下更為重要。傅問安他先是鎮國將軍,其次才是我的夫君。就算你僥幸入了府也是一樣,你不是他心中的那人,又何必一味的要去撞南牆?舉止親密的是你,和傅齊有了肌膚接觸的也是你,難道這一切不都是你主動的嗎?”
香蓮郡主遲疑了,就是這個時候她身邊的宮女把她解救了下來,在一塊兒抱頭痛哭。
“貴妃娘娘派人好生守著就好。郡主,我再勸解一句。你身份尊貴,要什麽樣的男子沒有,何必去千方百計的設計一個心中沒你的男人。就算得到了,你日後了日子也是在活著的地獄中。拿得起,放得下,方能過得好。人這一生中除了愛情之外,還有許多值得珍惜的東西,郡主不妨看開一些。”
謝綺煙自認為盡到了最大的用處,卻殊不知有些人是認死理的,已經開不了竅了。她就算說再多的謠言她也聽不進去,隻會認為自己的觀點是對的。
香蓮郡主並沒有把她的好心放在眼裏,反而覺得她這是嘲諷。心裏惡毒的想著隻要她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傅問安就一定會看到她的好,她的問安哥哥現在隻不過是被這個狐狸精給迷住了。
“你沒事吧?”傅問安早就在香蓮郡主的宮門外守著,他一見謝綺煙出來之後就上前扶她。
“我沒事兒,咱們回去吧!”謝綺煙挽住了傅問安的胳膊。遠遠望去夫妻二人十分相配,就連貴妃心中都羨慕不已。這般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的恩愛是每個女子都渴求的,但不是每個女子都有謝綺煙的好福氣。
宮門還未關上,香蓮郡主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這一幕,更是哭的撕心裂肺,心中恨不得將謝綺煙挫骨揚灰!如果不是她搶了傅問安,那麽今天和他恩愛有加的就會是自己!
“傅齊呢?”謝綺煙聽傅問安說是傅齊去告訴他的,就覺著兩個人應該是一起進宮了,但現在身旁並沒他的身影。
“他跟隨我征戰多年,轉到明處之後,我就上旨請封了一個正六品的昭武校尉給他。有了這層身份,他今天得以麵聖,求皇上賜婚。”傅問安解釋了一句,也是看在他一片癡心的份上。
“皇上怕是不會願意吧!不然的話官階不會這麽低……”謝綺煙不難猜出皇上的意思。此時此刻若是讓郡主草草嫁與他人,不就是在打皇家的臉麵嗎?就算要嫁,要麽嫁個位高權重的世家子弟,要麽就直接等風頭過後再找個郡馬做上門婿。
謝綺煙也猜的八九不離十了。當天的事情在上層圈子裏都已經傳開了,皇上想著過個兩年再設郡主府給她選個郡馬,現在是萬萬嫁不得的。但是傅齊也是個認死理的,被拒之後就在聖殿前長跪不起。
謝綺煙不得不感歎一句他膽子真大,連皇上都敢逼。好在這在位的皇帝脾氣不錯,是換個暴躁的來直接給拉下去砍了,一了百了。
“你之前說你們傅家隻有喪偶沒有停妻另娶,那如果是遇到了你不得不娶的人是不是就要弄死我?”謝綺煙在恢複的路上突然想到這麽個事兒,就直接問了出來。
之前她聽到這話的時候還覺得十分的浪漫,但回去細細一想,這喪偶不等同於不再續弦啊!如果傅家人要是遇到真愛了是不是得把原配給弄死?想想都覺得這話裏漏洞百出。
傅問安幽幽地看了她一眼,眼神裏的嫌棄十分的明顯,好像就是在看一個白癡一樣。
“你這是什麽意思?”謝綺煙有些不爽,她在和他說話呢,能不能開個腔吱個聲啊!
傅問安幹脆不去看她,直接看起了自己手裏的兵書。他是覺得沒必要回答一些不可能的問題。世人都知他傅家出情種,自然不會做出那種敗類的事情。也不知謝綺煙這腦子裏裝的到底是什麽,每天都有那麽多稀奇古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