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宜山這次還帶來了刷子的好消息,已經批量生產出了一批產品來。
謝綺煙去檢查了一下質量發現比她預想中都還要好,立馬就交錢拿了貨,還投入了一大筆的錢繼續做研發。刷子的更新換代比較快,謝綺煙覺得很有必要大批生產。
這談著談著就快到傍晚了,謝綺煙連忙趕著回去,她今天特地同傅夫人說了要一起用晚飯。然後他一回到家就聽到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傅夫人今兒個不知道怎麽了,中午用完飯後這一直不舒服,之後更是病倒在床,為了不讓謝綺煙擔心,也壓著不需要人去告訴她。
“娘,惠娘已經讓人去叫禦醫來了,你哪裏不舒服,你一定要告訴我,我一直在身邊陪著娘。”謝綺煙看著麵色蒼白的傅夫人心裏惶恐,但現在整個家就隻有她一個人能撐住事兒,不能亂了陣腳。
傅夫人能夠聽得見她說話,但沒辦法做出答複。謝綺煙十分煎熬的等來了請不到禦醫的消息。
“怎麽可能?”謝綺煙不敢置信,不過這治病的事情拖不得,她讓葉龍去軍營找威壯請賀老來一趟。傅夫人這病來勢洶洶,怕是尋常的大夫看不了。
“現在同我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謝綺煙把事情交代清楚之後才詢問惠娘今天的具體情況。
“奴婢遞了夫人留下的牌子之後就進宮找太醫院,但當時太醫院空無一人。奴婢使了不少銀子才打探出消息說是全被香蓮郡主請了去。”
謝綺煙直接砸了個茶杯,她麵色冰冷。香蓮郡主口口聲聲說愛慕傅問安,但她做出的這一樁樁一件件事情都是傷害他和他親人!
她在心裏發誓,最好是傅夫人能夠平安無事,不然的話她也要香蓮郡主償命!
謝綺煙不是個絕對的善人,她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有不知死活的人作死,哪怕是有身份擺在那裏,也有的是法子弄死她,仇恨是讓人不死不休的支撐力。
幸虧賀老的醫術十分了得,在他趕來之後就著手治療,在午夜時分終於是把人給救了回來。傅夫人上了年紀,年輕生產的時候又傷了身體,如今又有輕微的心梗之症,這些病痛加在一起她怕是支撐不了,最好是能夠靜養。
“惠娘,你先去休息,我在這裏守著娘,我們倆輪班看顧。”
惠娘連忙拒絕,“少夫人,如今這整個將軍府都需要靠您來打理,你千萬不要再倒了。照顧夫人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來,你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
謝綺煙實在擰不過她,就在外邊的小榻上休息,傅夫人這沒醒過來,她就放心不下。
好在是第二天一大早傅夫人醒了,賀老又過來把了脈,確定隻需要好好將養著,沒大礙了才離去。
“煙兒,娘讓你受累了!你累了一晚上也趕緊去修
休息。”傅夫人心裏十分欣慰,但也很心疼。
謝綺煙又服侍她吃完了早飯聽到管家說禦醫來訪才離去。
“不知將軍夫人昨晚找禦醫所謂何事?昨天香蓮郡主不知怎的病倒了,所有的禦醫去了她那裏,錯過了將軍夫人的消息。”這禦醫也還算是有心,他今天得到這消息早早就趕了過來。
“有勞太醫跑這一趟了,我娘並無大礙了。”謝綺煙溫和有禮的同他說話。這太醫今日還肯來一趟已經算是仁義的吧!
“這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就在這個時候生病,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快要歸西了,把一整個太醫院都給叫了過去,後宮娘娘都沒她那麽能擺架子!”威壯這個人向來喜歡直言直語,這會子弄得太醫尷尬不已。
就在他指望著謝綺煙幫他說上幾句話呢,哪知謝綺煙一句不是也沒有說,隻是讓威壯又回軍營裏去帶消息給傅問安,讓他別憂心,安心做自己的事情。
她昨晚太過擔心傅夫人就沒讓人通知“傅問安”也回來,所以就算知“傅問安”現在還在勞心勞力的處理軍中事物。
謝綺煙想著穆旦逸這邊也要盡快出發去其他城池中收羅一下新產品需要用到的其它材料,為此她還特地去了趙府一趟。
從趙家離開之後謝綺煙並沒有打道回府,被與她在路上相遇的掌櫃帶去了芙煙品裏。路上詢問得知原來是香蓮郡主跑到店鋪裏去鬧幺蛾子了,現在雞蛋裏挑骨頭搞得店鋪裏人仰馬翻。
不過也幸虧今天不是平常熱鬧的時候,不然肯定會失去一大筆的客流。香蓮郡主再怎麽胡鬧也代表著皇家,肯定有許多不想得罪皇家的人在裏頭。
“臣婦參見香蓮郡主,不知今兒個我這店鋪你是吹了哪陣風,迎來了你這尊大佛!真是芙煙品的榮幸。”
謝綺煙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了一臉鬱色的言梔舒,很明顯已經到達了怒氣值的巔峰。若是再讓她同麵前這人相處,怕是要控製不住脾氣發起火來了。
香蓮郡主同她身邊伺候的丫頭一臉不可一世的站在那裏,對著那個店鋪裏麵幫傭的工人指指點點,說這說那的分明就是故意來挑刺兒的。
“聽人說你這的胭脂是建安城中的第一,現在看來未免有些有名無實了!瞧瞧這些東西,隻不過是圖個新鮮,那些百年老字號裏麵也有。你恐怕隻是借著我皇伯父的名頭在撈錢呢!”
香蓮郡主終於看到自己一直在等的目標,她怎麽會這麽輕易放過?上次她一點都不給自己麵子,這一次說什麽也要把場子給找回來!
“虧得皇恩浩**,不然我這名不見經轉的鋪子怎會讓各家太太小姐知曉。”謝綺煙笑得很溫和,語氣也一如剛剛那般溫柔。言梔舒想要掐尖冒頭還被她一把給拉住的,直接讓箐娘把她帶去了後院。
不然這香蓮郡主擺起來了譜兒來,她一屆在普通不過的商女也隻有深深挨著的份兒!謝綺煙上次在這些所謂的皇親貴族麵前吃了吃虧,吃一塹長一智,若不是迫不得已,她怎麽也不會重蹈覆轍。
這香蓮郡主之後又找了許多的借口來攻擊芙煙品,是十分隱晦的攻擊謝綺煙。謝綺煙都是大度一笑,裝作不知道。有時候還一本正經的回答了她的問題,讓香蓮郡主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裏極其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