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夠了就把東西收一收,咱們去商量點事情。”謝綺煙笑看著他說了一句,見到如此欣欣向榮的場景,謝綺煙心裏滿足不已,這以後的日子都有了奔頭。
“好嘞,馬上!你們去前廳坐坐,我馬上就來。”這研究所裏麵人多手雜,穆旦逸做事一向小心謹慎,他把東西都放到了自己的房間,尤其是這類的單子。他房間裏有一把鎖鎖上了,旁人不會進。
“我之前說過要擴大工廠的規模現在想和你們商量一下。”謝綺煙接著就把剛剛箐娘提議的事情說了一遍,喬雛去招工人的事情也交代了。
“那鋪子原先是做吃食的,煙熏火燎懶得收拾,若是不急的話,再看看其他的鋪子如何?且這段日子,作坊這邊的吃飯問題都是在那兒解決的。”
穆旦逸的觀點得到了謝綺煙和箐娘齊齊點頭,她們不忙作坊這邊的事情反倒有些疏忽了。謝綺煙解決了這件事情,又開始說起了人員的事情。
“我琢磨著要不要搞一個內部的晉升考核,到時候來了,新的工作人員肯定需要老員工去帶這人選還得從現在的人裏麵挑出來。”
穆旦逸和箐娘兩人在這方麵唯謝綺煙馬首是瞻,一般隻要不出什麽大岔子,她們都不會發表自己的意見。這個方麵自然是同意謝綺煙的看法。
“這也是能者居上的事情。阿逸你也觀察觀察給我一個候選名單,最好是人品技術都信得過的,我來參考一下。”
謝綺煙是覺得做任何事情人品遠比技術重要,技術不行可以磨練,日積月累總有進步。但人品一旦壞了,那後患無窮。謝綺煙也不想給自己埋這麽一個定時炸彈。
謝綺煙說完之後還拿出了兩個厚厚的信封,這裏麵裝的是銀票,是對箐娘和穆旦逸的獎勵。
“這麽多,我這輩子都還沒見過這麽多錢呢!”穆旦逸誇張的表演。不過他也沒有說假話,這的確是他第一次接到這麽多錢。
“是啊,你天天都用著比這些錢都還貴重的儀器。”謝綺煙調侃了他一句,不想讓他老是陷在過去。人嘛,總要往前看。
“嘿嘿!”穆旦逸尷尬一笑,隨後就嚷嚷著他有錢了,今天要請他們吃飯。
“別跟我客氣,承蒙你們照顧這麽久,要是再跟我這麽見外,就是不把我當弟弟看了!”穆旦逸有些話雖然從來都沒說過,但他心知肚明。
他幾乎可以肯定的說沒有謝綺煙,就沒有他的今天。箐娘平時也待他如親弟弟一般,衣食住行都是她在照料。
“怎麽會跟你客氣呢?有錢人,準備帶我們去哪裏吃?”謝綺煙和箐娘笑開了,她們心裏欣慰不已。
對一個人好的時候自然是不求他回報的,但對方知道並且願意回報等同的心意那自然是皆大歡喜。一味的付出總有個盡頭的時候,隻有雙向奔赴才能一直永久的持續下去。
“我帶你們去個保管讓你們意外的地方!”穆旦逸神秘兮兮的說道。
箐娘和謝綺煙也被他勾起了好奇心,要知道有謝綺煙這個吃貨在,建安城的酒樓大大小小他們都吃了個遍,還真想不出有什麽地方是讓她們覺得意外的。
“咱們進去吧!”穆旦逸停了下來,看電視呢?表情有些複雜,有怨有怒,更多的是意氣風發。
華燈初上,謝綺煙他們一行人在一家花樓停了下來。謝綺煙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不就是穆旦逸之前呆的那個地方嗎?
“咱們這樣能進去嗎?”箐娘那也不是當初的那個小女人了,她見過這麽多風風雨雨,這喝個花酒又算得了什麽?隻要高興就好。
“對啊,能進去嗎?要不我們去換一身男裝?”謝苧宛不是沒有逛過花樓,但她那都是男人打扮,她怕她們這副模樣都還沒進門就被轟了出來。
“你們甭擔心,這老鴇隻認銀子,隻要給銀子,誰都可以進去。”穆旦逸語氣裏有些嘲諷。
他前十幾年過著像狗一樣的生活,如今好不容易活出個人樣來了,自然是想給那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掌掌眼。這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張臉啊!
在穆旦逸直接拿出了五十兩的銀票後順利的進去了,老鴇一點不好意思也沒有的和他拉起了往日情分,還說能不能把他的化妝品給樓裏的姑娘們送一些。
“這個好說……不過我們店裏麵富貴小姐都在排著隊呢,媽媽要越過他們去,怕是不成吧!”穆旦逸開始賣起了關子。
媽媽為了討好他們,也把他們帶走了最好的包廂裏,還叫來了樓裏的姑娘彈彈小曲兒跳跳舞。
也不怪這老鴇這般殷勤,主要是近來她們的生意不怎麽好,他們對麵新開了一家花樓,裏麵的姑娘個頂個的漂亮,據說都是在芙煙品裏麵買的胭脂水粉。
尤其是她們用護膚麵膜這些,個個的皮膚都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白皙滑嫩著呢!這也就直接把他們這裏的高端客人搶走了。
這出手闊綽的恩客都走了,這樓裏的進項也就縮了水。老鴇賺不了多少銀子,她能不著急嗎?
老鴇風月場所打滾了這麽多年,也是個聞曲知意的,她有些肉疼的把錢還給了穆旦逸,故作大方的套起了近乎來。
“你是咱們樓裏走出去,那是咱們樓裏最爭氣的人物。如今你肯回來那是給我們樓裏臉麵,今兒個你想吃吃想喝喝,看上哪個姑娘直接跟媽媽說……”老鴇一下說禿嚕嘴了,這才意識到身邊還有兩個女人,立馬笑著打馬虎眼。
“我就瞧著媽媽徐娘半老,記得當初也是舞藝一絕,不如媽媽來給我們舞上一曲,也好讓我們開開眼。”穆旦逸今兒個就是來找不痛快的,他一點都不客氣的把錢給接了下來。
曾幾何時,他和他娘就隻是為了活下去有口飯吃,就是眼前這人奪了他娘所有的首飾,又讓他人不人狗不狗的活著。
老鴇臉色變了好幾回,但她也是個能忍的,知道自己往常對待穆旦逸沒有好臉色,如今有求於他,自然得讓對方逞逞威風。
她能伸能屈的去換了衣服就上來跳舞,這隻是在個包間裏麵,那些婢子不敢說出去,她也沒算徹底的丟人。
“一般,著實一般,不及我娘十分之一,若不是你手段好些,她未必會有那淒苦下場。”穆旦逸似笑非笑,眼神裏全是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