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想起那個叫嫣嫣的小賤人,心裏又開始燥熱難耐。

那麽柔弱的可人兒,在他的鞭子下仍然咬牙不肯求饒,直叫他升起巨大的淩虐感。

府上那些小賤蹄子,沒打幾下就開始哭嚎著求饒,一點意思都沒有。

他早就膩歪了...

這樣的女人才讓他更有征服欲,等他出去,一定要將人帶回府上,日日綁起來折磨,直到她服軟為止。

他開始忍不住幻想,等他把人壓在身下肆意抽打的時候,該有多麽爽。

周通眼中透著**邪,眼睛下一片烏青,臉色蒼白,一看就是常年縱欲的結果。

整個人帶著一股病態,哪有半點鮮衣怒馬的少年氣。

靖安侯府那麽多人,竟然沒有一個說句真話,可見靖安侯夫婦將他慣成什麽樣。

周通還想著出去後用手段折磨嫣嫣,卻不知自己的死期將至。

靖安侯聯合大理寺多名獄卒,合夥周通換了出去。

出獄時還不忘帶上他那會拍馬屁的幹兒子,一行人趁著天黑,悄悄回到靖安侯府。

大牢裏留下一個長相與周通有三分相似的啞巴,啞巴被捆得嚴嚴實實,割掉了舌頭,腦子也不太好使。

似乎受到極大驚嚇,有些神誌不清。

皇後為了找他,當真是廢了不少力氣,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給五皇子拉攏心腹。

表兄妹有如何,哪有捏著對方把柄來得可靠。

周通是靖安侯的軟肋,隻要捏住周通,靖安侯府上下就是她手上的一條狗。

如今靖安侯府上下感念皇後大恩,即便皇後命他們逼宮早飯,傭立五皇子登基,他們也不會拒絕。

周通在牢裏待了兩天,好不容易回到家中,靖安侯夫人抱著兒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的兒啊,這段時間真是苦了你了,娘這些天吃不好睡不好,整日為你擔心,幸好你無事,娘便能安心了。”

周通一臉不耐煩,說道:“娘,你哭什麽,不過打死幾個賤婢,有什麽大不了的。

都怪那些賤民大驚小怪,還有嫣嫣那小賤人,還敢報官,早晚跟她算這筆賬。”

靖安侯沉著臉,聞言狠狠踹了他一腳,怒罵道:

“你這個逆子,事到如今還不知悔改,你知不知道,若不是皇後娘娘處處周旋,你的小命難保。

此事可大可小,隻看誰出麵保你。

咱們如今欠了皇後天大的人情,以後都得受她驅使,知道嗎?”

周通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渾不在意道:“我是她表侄,皇後和咱們靖安侯府本就是一榮俱榮一損,她保我是應該的。

再說,嫣嫣就是個妓女,我花了那麽多銀子,讓她陪我玩玩怎麽了?

還敢跟我拿喬,我呸,早晚弄死她。”

靖安侯夫人滿麵怒容,附和道:“老爺,通兒雖然衝動,但這話說得沒錯。

妓子罷了,裝什麽貞潔烈女,咱兒子又沒有禍害良家女子,他有什麽錯。

我看啊,倒是那妓女不識抬舉,故意羞辱我兒,即便打死也是她活該。”

靖安侯歎了口氣,語氣沉重:“話雖這麽說,但那畢竟是一條人命。

如今更是牽扯出咱們府上私密,實在鬧地難看,陛下也不好太明目張膽的偏袒。

過了今日,就將通兒送到老家莊子上,萬萬不可被人發現,免得被有心之人大做文章。”

周通一聽,當即反抗:“什麽?把我送回鄉下那鳥不拉屎的地方,我才不去。

爹娘,該死的是那賤人,憑什麽讓我走?

家裏的奴才都是賤命,死了就死了,哪個府上沒死過奴才,憑什麽單單跟我過不去。”

周夫人心中亦是萬分不舍,眼淚汪汪地盯著丈夫,懇求道:

“老爺...通兒年紀還小,你怎能忍心讓他去那麽偏遠的地方。

你我這麽大歲數,若是無兒孫相伴膝下,那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她越說越來勁,哭得生氣不接下氣。

靖安侯夫婦向來寵愛兒子,一想到送走兒子之後,幾年見不了一麵,心裏都不是滋味。

最後靖安侯還是狠下心,命令道:“不行!此事沒得商量,通兒必須走。

你們還不知道吧,那花魁背後是十三王爺,十三王爺雖然無權無勢,但好歹是陛下的親弟弟。

陛下答應放了通兒已是不易,咱們若是再得寸進尺,隻怕沒有好果子吃。”

靖安侯在朝中多年,深知適可而止的道理。

如今靖安侯府正在風口浪尖之上,生死榮辱全在陛下一念之間,決不能冒這個險。

周夫人聞言,再不情願也隻能妥協。

周通反抗無效,隻能再三懇求道:“爹,孩兒能不能等七日之後再走。

七日後就是母親生辰,兒子想留在京城,給娘親慶了生,兒子舍不得你們。”

周夫人哭了更大聲。

靖安侯看著妻兒,終究是心軟了:“也罷,那便給你母親過了生辰再出發。

這一走,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一家團聚,哎...

通兒,你要記住為父的話,這些天務必老老實實待在家中,決不能讓人發現你已出了大理寺。

若是被人發現,為父也保不住你。”

周通:“爹你放心,兒子知道了。”

靖安侯欣慰地點點頭,感歎道:“我兒長大了,甚好。

你莫要擔心,等此事風頭過去,五皇子登基大寶,咱們一家就可以重新團聚了。”

大理寺辦案很快。

不過一日,便下了決斷。

案犯周通,性行凶戾,殘暴無度。

平日恃強肆虐,無故虐殺府中仆從數十人,草菅人命,戕害無辜。

又於青樓之內,肆意行凶,當眾鞭打弱妓嫣嫣,淩辱卑弱,罪無可恕。

按照我大周禮法,判靖安侯世子周通,於明日午門外斬首示眾,肅正國法。

宣判結果一出,百姓們紛紛感歎皇恩浩**,心懷百信,為民做主。

林清婉聽聞此事後,忍不住諷刺一笑。

“心懷百姓,為民做主...真是可笑至極,皇帝怕是連這幾個字如何寫都忘了。

但凡心中還裝得下百姓,也不會任由北境戰事拖這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