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無比的後悔,居然和江然好了!

上一次暗算自己,假裝江九黎爬上自己的床,他還沒有算賬呢!

特別是,許文秀用了私通二字,實在是令他麵上無光!

此時,沈修霖已經將江然當成了自己的汙點,勢必要將其除之後快。

江然的腿腳不斷地蹬著,用力的撓著沈修霖的手,充血的眸子,哀求的看著沈修霖。

“太子......哥哥,放......”

再多的字,吐不出來了!

而一旁的許文秀見狀,並未同情,反而無比的慶幸。

還好阿黎沒有嫁給沈修霖,像是他這麽狠辣的人,實在不是值得托付之人。

江然覺得自己要死了,眼前已經開始發黑,耳邊嗡嗡嗡的,風聲呼嘯著穿過腦子。

她真的要死了!

本以為懷上了沈修霖的孩子,就可以高枕無憂的成為太子妃。

可沒想到,沈修霖這般狠!

“住手!”

一道驚呼聲響起,江宏快步的走了進來。

“殿下請住手!”

江宏緊張地抓住了沈修霖的袖子。

江然立刻朝著江宏求救,還害怕他不知道,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提醒江宏。

沈修霖冷冷地看著江宏“江相養的好女兒!膽敢撒謊欺騙本殿,該當何罪!”

江宏麵色嚴肅,“太子殿下,如若小女有何罪行,自有皇上或者是大理寺來審問!何以讓太子殿下親自動手!”

他的語氣暗含警告。

如今江九黎的已經嫁人,拉攏東宮的任務,就落到了江然的身上。

眼看著一切進行的非常順利,丞相府連續高嫁兩女的風頭已經要蓋過芸姨娘的醜聞,江然可不能出事。

就差最後一步了!

他絕對不允許沈修霖破壞,也不允許他反悔!

江宏用盡力氣,開始拉沈修霖的袖子,“太子殿下冷靜,不可胡來!”

“血!”

丫鬟驚呼了一聲。

大家的目光都往江然的裙子上看去,此時她的裙子已經被染紅,還有血跡滴落到地上。

江然也歪著脖子,奄奄一息像是沒了任何的意識。

沈修霖眼底閃過一絲嫌棄,手終於鬆開了。

江然綿軟地落到了地上,江宏立刻上前查看,發覺還有氣息。

“郎中速來!快請郎中!”

江宏急急地喊道,丫鬟也過來將江然抬進去了床鋪中。

許文秀看見江宏這般著急,滿是嘲諷地冷哼一聲。

沈修霖並未看江然一眼,隻是對許文秀行禮說道:“江夫人,我一直對你心悅阿黎,這一點一直都未曾改變!剛才我的態度你也看見了,我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人破壞我和阿黎的感情。”

瘋子!

許文秀在心底罵了一聲,沉聲說:“太子殿下莫要開這種玩笑,阿黎早已經將人,如今她已經是將軍夫人,和太子再也沒有任何的關係!”

說完又覺得不夠,聲音略帶警告地補充,“太子殿下自重!你們早已沒有任何的可能,請太子殿下不要再亂說,影響到了阿黎的婚後生活。”

江宏目光沉沉地盯著沈修霖,“太子殿下,阿然才是你的未婚妻!並且,你和她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你必須負責!不然,我可是要求皇上做主的。”

江宏已然明白了沈修霖的決心,但也由不得他不要。

哪怕今日沈修霖同意,這件事他也一定會稟告皇上,給沈修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相府的女子可不是任由他舍棄、羞辱的!

沈修霖和江宏對視,隨即冷笑一聲,“那就讓大家都知道,你江相是如何教育女兒的!”

沈修霖說完,一拂袖子,掃了一眼許文秀。

“江夫人好生養著,不然阿黎又該擔心你了。”

說完,沈修霖快步離開了。

“你!”

江宏氣的臉色青紅!

這種事情傳出去,那肯定是女子傷害較大。

但事已至此,江宏隻能硬著頭皮逼著沈修霖認下。

許文秀盯著沈修霖的背影,也滿是氣憤,“簡直瘋了!”

“還不是都怪你!江然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許文秀,我不會放過你!”

江宏隻能將氣撒在許文秀的身上。

以前的許文秀會傷心地抹淚,可此時卻冷哼一聲,並不買賬。

“她活該!”

許文秀站起來,冷冷的開口,經過江宏身邊時,斜了江宏一眼。

“你也活該!”

算計得這樣深,拿著女兒當籌碼,當墊腳石,誰能有他有手段呢?

“你!”

江宏簡直要被氣死了!

他感覺一切都脫離了掌控,就連許文秀,現在都敢和自己對著幹了!

江宏氣的頭暈,想了想,隻能去看看江然的情況。

*

裴梟非常忙,和江九黎一起吃了飯之後便離開了。

他走沒多久,裴雪晴便跑來了。

她將江九黎上下打量了一番,語氣帶著怒意。

“聽說你一大早就喊走了府中的下人立規矩了?你當這裏是相府呢,我們裴家可沒有你們那些後宅的彎彎繞繞。”

她隻聽萬秋簡單說了一下,說是江九黎無比的威風,一大早起來就剛開擺譜,讓整個裴家都聽從她的話了。

裴雪晴心裏不舒服,所以就跑來警告江九黎安分一些了。

江九黎之前就接觸過裴雪晴,知道她其實是個心思單純的人。

能說出這樣的話,估計是沒有了解清楚事情的經過。

江九黎並未生氣,這是裴梟唯一的親人,她自然不希望鬧得太僵。

剛巧,廚房做了養胃的點心,江九黎拉著她坐下,給她拿了一塊。

“你可是聽說了今早發生的事情?”

裴雪晴麵色別扭,接過來點心,看著像是花一樣的,她有些好奇地用力捏了捏。

碎了一手。

裴雪晴更是覺得這點心和江九黎這些高門宅院的貴女一樣,都矯情多事!

江九黎拿著帕子給她擦了一下,於是將昨晚的事情講給裴雪晴聽。

“這件事將軍審問好,又將人交給我了,雖然我沒見到人,但我也知道,那婆子必定是受人指使的。”

江九黎說得詳細,裴雪晴聽完之後,心中也多有懷疑,但還是嘴硬道:“說不定就是看你不順眼!畢竟你這個做派,沒有幾個能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