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

李荷歡撕心裂肺的呼喊響徹聖殿!

懷中的兒子氣息微弱得如同

“荷歡!安安不能沒有娘!”

劉明宇死死抱住她,聲音哽咽:

“我是將軍,身經百戰,氣血旺盛,根基紮實,成功的可能更大!相信我風中殘燭,小臉慘白如紙,身體冰涼!強行催動混沌神力逼退星空來敵的代價,竟然如此慘重!

“公孫先生!快救救安安!”

劉明宇一把將搖搖欲墜的妻子和兒子扶住嘶吼道。

公孫策衝過來,手指搭上安安的脈搏,冷汗涔涔而下:

“不好!世子殿下神力透支,本源受損,心脈近乎枯竭!

普通藥石……已然無效!這是油盡燈枯之兆啊!”

油盡燈枯?這四個字如同晴天霹靂,狠狠劈在李荷歡和劉明宇心頭!

“不!不可能!我的安安不會有事!”

李荷歡緊緊抱著兒子,淚珠滾落,她猛地想起什麽,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將手中那枚散發著柔和星輝的“星鑰”碎片死死按在安安心口:

“星鑰!寒夜長老說星鑰能助他!快!快起作用啊!”

星鑰碎片微微發燙,散發出溫和的星辰之力滋潤著安安的心脈,卻如同杯水車薪,根本無法阻止那生機的消散!安安的小手越來越涼……

“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

劉明宇聲音沙啞。

公孫策老突然抬頭看向李荷歡,急聲道:

“殿下!或許……還有一個辦法!世子殿下神力源於您之血脈!如今他本源枯竭,或可……以血親本源,渡入其體,強行續命!

但此法凶險萬分!渡血者必遭反噬,輕則修為盡廢,重則……性命不保!而且……能否成功,亦是未知啊!”

李荷歡聞言,沒有絲毫猶豫:“用我的!用我的命換安安的命!我來!”

她說著就要劃破手腕。

“不可!”

劉明宇一把抓住她的手:“你神魂重傷未愈,若再渡本源,必死無疑!用我的!我是他父親,我的戰神血氣亦屬至陽,或可一搏!”

“不!明宇!北狄不能沒有你!讓我來!”

李荷歡掙紮著,淚如雨下。!”

就在這時,那枚貼在安安心口的星鑰碎片,似乎感應父母之愛和強大的血脈共鳴,突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星輝!

光芒將一家三口籠罩其中!

嗡——!

星鑰碎片上那道細微的裂痕,竟在星輝中緩緩彌合了一絲!

一股蘊含著無限生機的星辰本源之力,如同溫暖的潮汐,湧入安安近乎枯竭的心脈!

同時,這股力量竟分出一縷,溫和地拂過李荷歡和劉明宇,安撫著他們的氣血和神魂。

奇跡發生了!

安安蒼白的小臉漸漸恢複了一絲血色,微弱的呼吸變得平穩,雖然依舊昏迷,但已經恢複了生機!

“有用了!星鑰有反應了!”公孫策驚喜交加,連忙上前輔助引導藥力。

李荷歡和劉明宇看著兒子,癱坐在地,相擁而泣,剛才那一刻,他們真的以為要失去兒子了。

“是……是我們共同的血脈之力和意誌,激發了星鑰更深層的力量?”

李荷歡看著手中光芒漸斂的碎片,若有所思。

寒夜長老說過,這星鑰需神血引導……或許,父母之愛,亦是喚醒其力量的一種鑰匙?

經此生死一劫,安安雖然保住了性命,但卻陷入了深度的沉眠。

公孫策診斷後告知,世子殿下神力透支太大,本源受損,需長時間靜養。

這沉眠,既是身體的自我保護,也是神血與星鑰之力在緩慢修複和融合的過程。

何時能醒,無人可知。

天空中的紫色裂縫依舊高懸,散發著不祥的氣息,但似乎因為安安之前的爆發和星鑰的現世,其擴張的速度減緩了許多,裏麵的嘶吼聲也平息了不少,仿佛在……觀望?

聖殿暫時獲得了喘息之機。

劉明宇和李荷歡不敢有絲毫懈怠,一麵全力救治傷患,重整防務,一麵日夜不休地守在安安身邊,借助星鑰碎片的力量,小心翼翼地為兒子溫養經脈,鞏固那微弱的本源。

李荷歡更是強忍神魂劇痛,結合“守衡者”傳承和星鑰中蘊含的星辰法則,嚐試推演更適合安安的溫養法門。

第七日深夜,李荷歡正握著星鑰碎片,試圖引導其力量時,碎片突然輕微震動,一道模糊的意念流傳入她的腦海——並非語言,而是一幅殘缺的星圖和一些關於“星門穩定”、“神力循環”的玄奧感悟!

“這是……星鑰中隱藏的信息?”

李荷歡又驚又喜,她隱約感覺到,若能參透這些,或許能找到真正解決安安本源問題,甚至應對星空危機的方法!

然而,未等她細細參悟,一名哨兵倉皇來報:

“將軍!殿下!山下來了一群形跡可疑的商人,他們……他們帶來了一個驚人的消息!說……說極北雪國境內,突然出現了一座巨大的、散發著七彩極光的……水晶宮殿!

宮殿周圍,冰雪消融,草木瘋長,有祥瑞之兆!

雪國稱之為‘星輝神殿’,並宣告天下,待‘神子’蘇醒,將開啟神殿,舉行‘星門祭典’,

邀請各方勢力共商應對‘狩獵季’之大計!”

星輝神殿?星門祭典?共商大計?

劉明宇和李荷歡對視一眼,心中疑竇叢生。

雪國此舉,是何用意?是真心聯合,還是又一個陷阱?那神殿與星鑰、與安安,又有什麽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