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端起來,送到了嘴邊。

抿上一口,味道還是很雜,算不得好酒。

阿蓮以前在外公外婆家的時候,外公外婆每年年底都會釀上一缸酒,說等到來年天氣冷了喝一點。

所以對釀酒土方,阿蓮也是知道的。

外公外婆釀的酒絲毫不比買來的差,酒味在這個時代來說,至少也是上乘的。

“菜譜麽?你是說類似東坡肉那種菜譜?”劉博仁挑眉,沒想到阿蓮要談的是這個生意。

“對。”阿蓮點點頭,東坡肉在這個時空來說也是自己發明的。

“嫂子,這可能要說聲抱歉了。”劉博仁歎了一口氣,“咱們這裏是小鎮上,來酒樓吃飯,能吃上一頓炒雞蛋都算是頂天的好了。那種東坡肉太奢侈了,我們酒樓的客人也跟不上這菜肴的檔次,恐怕不行。”劉博仁雖然知道阿蓮的那些菜肴很好吃,但是開店講究的是因地製宜。顯然,阿蓮的那些菜更適合放到京城的酒樓裏。他們這小鎮上的酒樓怕是不太行。

“礙…那算了,也沒事的。”阿蓮一聽,想想也是。

哪兒有那麽多的順風順水,這裏的人普遍還是比較窮的。

鎮上雖然稍微富足一點,但畢竟不是真正的大都城,能消費的起自己想出來的那些菜都奇怪了。

搖了搖頭,她歎了一口氣,看來這賣菜譜發家致富的想法隻能存在於小說裏了。

“菜譜不缺,不過我們家的一家零嘴鋪正在研究一些好吃下口的東西,除了那些果肉脯之類的東西。嫂子你會做這種小零嘴之類的東西嗎?最好價格還要便宜公道的。”劉博仁會問阿蓮這個問題主要是因為看阿蓮心靈手巧,做的菜又這麽好吃,又有那麽多是自己沒有吃過的奇奇怪怪的菜。

所以才會開口問的。

“有的,你要的話,那明兒我們家辦酒席的時候,你來我家,我做了給你嚐嚐,你要是覺得可以,我就把方子賣給你。”

還真是柳暗花明啊!

阿蓮鬆了一口氣,冥冥之中,她總覺得外公外婆在一直保佑著自己。

才能讓自己的一生過的這麽順遂。

“行,那我明天去你那你給我嚐嚐。”劉博仁笑著答應了。

又喝了幾杯小酒之後,阿蓮抬眼看著劉博仁,“我也會釀酒,你這酒不純,我會釀更純一些的酒,需要方子麽?”

“也賣銀子?”阿蓮話音剛落,劉博仁就直接將話接上了。

這倒是弄得阿蓮有些不好意思了。

尷尬的笑了笑。

“在商言商,應該的,不過也是要先試過的。若是嫂子釀的酒真的可以,我自然是願意收的。”他們大夏國的人嗜酒,男人總是喜歡喝點酒辦事。

就算上陣殺敵之前,也會喝上一點點就壯膽。

加上這裏還是釀酒的發源地,各國的酒水都是從他們這裏進口過去的。

“那行,我回去做。”阿蓮說完,就放下了酒杯,匆忙和劉博仁告別了。

離開酒樓之後,她又上街逛了逛。

還去劉博仁口中的零嘴鋪看了看,主要是看看他們這裏的零嘴都是什麽東西。

結果不看倒好,一看差點抽過去。

就這種曬幹了的水果幹也能稱為是零嘴?

好奇買了一點嚐嚐,幹幹巴巴的不說,還又韌又硬,一口下去嘴都要崩掉了。

並且更讓她吃驚的是,這路上居然沒有人賣冰糖葫蘆!

最現成的東西居然沒有賣?她在後山上還看到了不少山楂樹呢……那一顆顆紅燦燦的果子好像都沒有人會去采摘,東西掉在地上也就隨它腐爛了。

看來這裏還沒有冰糖葫蘆這個通曉古今的零嘴了。

逛了一圈市集將基本情況摸頭之後,阿蓮去酒坊買了一些釀酒用的酒曲和米就往回走了。

其實阿蓮更加想要釀的是葡萄酒,但是這裏好像沒有葡萄。

所以這個想法就此作罷了,隻能換成釀普通的糧酒了。

阿蓮一手牽著胖虎,一手扛著麻袋,就出城去了。

此時剛好是大中午的時候,天氣還有些曬人。

雖然是秋日了,可秋老虎還在,阿蓮走在回村的路上,路過一片池塘的時候隨手摘了兩片荷葉一片頂在了自己的腦袋上,一片扣在了胖虎的腦袋上,還讓胖虎趴在池塘邊喝足了水。這才重新出發,往村子的方向走。

走了差不多一個多時辰,才算到了家,中間歇歇停停了很長一段時間。

到村子的時候,感覺整個人都快要曬蔫了。

就坐在村口那顆大樹下的石頭上乘了一會兒涼。

結果是萬萬沒想到,迎麵就碰上了一個讓她討厭至極的身影。

“哎呀,這不是姐姐嗎?”矯揉造作的嗓音配上刻意給人營造出弱不禁風感覺的模樣實在讓人作嘔的很。阿蓮皺了皺眉,起身扛上東西就要走。連招呼都懶得和對方打。

“欸!姐,你進城去了?買了什麽好東西啊?怎麽也不分點我這個妹妹吃?”少女走了上來,一把要去爭奪阿蓮肩膀上的東西。

“少來!你誰妹妹啊?”阿蓮掃了她一眼,語氣裏滿是厭惡的神色。

自己身上唯一剩下的一些銅板都是周宗給自己的,全都用來買做糕點和釀酒的材料了。裏頭最值錢的就是釀酒用的大米了。

如果被這個妞順走,那還怎麽活啊?

“娘說你嫁了人就不得了了我還不信!看來是真的,林春兒!我告訴你,這東西你今天必須給我留下!否則我就讓爹打死你。”林夏荷指著阿蓮破口大罵,耀武揚威的樣子真心讓人看得反胃。

“你倒是讓他來!我借他十個膽子,看他敢不敢打死我?”阿蓮冷笑一聲。

林夏荷眼見好說沒用,就幹脆撒潑上來明搶。

剛剛碰到阿蓮的身體,忽然一個巨大的黑影從阿蓮的身後竄了出來。直接朝著她撲了過去一把將她壓在了地上。

“嗷嗚。”然後衝著對方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咽嗚聲。

林夏荷被麵前出現的巨大尺寸的狗給嚇得不輕,慘白了臉直接哭了出來了。

“胖虎,回來。”阿蓮一聲令下,胖虎放開了對方,回到了阿蓮的身邊。

“該!讓你搶人東西。”阿蓮對她實在態度好不起來,怒噴一句,扛著東西就要離開。

可結果沒想到一個人高馬大的身影不知從哪兒鑽了出來,手持木棍對著胖虎就要敲過去。

眼瞅著那棍子要敲到胖虎腦袋上去了,阿蓮撲了上去。

棍子咚的一聲巨響,直接被砸斷了不說,還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阿蓮的背上。

對方力道之狠,讓阿蓮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從嘴裏噴了出來。

“我打死你個不孝女!敢放狗咬你妹妹。”原來是林父。

林父想起那日的新仇加舊恨忙從地上撿起了打斷掉的木棍,對著阿蓮就要繼續動手。

可這次沒有得逞,胖虎從阿蓮的身下鑽出,直接撲到了林父的身上,對著林父的胳膊就是一頓撕咬。

林父疼的驚呼出聲,舊傷未愈又添新傷的他慘叫聲傳遍了整個村子。

村子的人聞訊趕來看到的一幕就是阿蓮倒在地上起不來,林父被一隻和人差不多大的大狗咬住了胳膊。

等到周宗趕到的時候也看到了這麽一幕,“周家的!我要去衙門告你!告你們縱狗行凶。”林父看見周宗就憤怒的咆哮了一句。

周宗充耳不聞,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把將阿蓮從地上抱了起來。

“阿蓮,你沒事吧?”看到阿蓮嘴角旁掛著的血漬,那鮮血的顏色刺痛了周宗的眼睛。

一雙眼神中瞬間迸發出了徹骨的寒意,對上林父的刹那,更是給林父一種難以呼吸的感覺。

“胖虎回來。”一聲令下,胖虎立馬鬆開了嘴,但是狗嘴裏滿是血。看來是對林父真的下了死嘴去咬的。

“我告訴你,晚了!現在才讓這畜生撒嘴?我要去村長家告你。”林父還在叫囂著。

周宗抱著阿蓮走到了林父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眼神看向林父。

隨後,抬腿就是一腳。狠狠的掃在了林父的肚子上,林父的身體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旁邊的樹幹上。然後往上做了反胃的動作,吐了一大口鮮血出來就暈了過去。

“啊!殺人了殺人了。”林夏荷嚇得尖叫出來了。

一群村民哪兒看過這樣的陣仗,也紛紛嚇得逃走了。

周宗抱著阿蓮趕回了家,胖虎則叼著阿蓮買來的東西衝著林夏荷齜牙咧嘴的一番。就匆匆的跟著周宗的腳步去了家裏。

周宗抱著渾身是血的阿蓮回來時周奶奶直接嚇得尖叫出來,立馬跟著周宗去了房間裏。看到躺在**昏迷不醒的阿蓮,周奶奶心急如焚。

“這是哪個喪良心的幹的啊。”周奶奶急的直跳腳,立馬來到了阿蓮的身邊。

“奶奶別碰。”眼瞅著周奶奶要碰到阿蓮的傷口了,周宗連忙喊了一聲。

周奶奶的手給嚇得縮了回去,像一個做錯了的事情孩子一般,一臉不安的看著周宗。

“我幫她處理傷口。”周宗說完,將阿蓮翻了過來,讓她趴在了**,自己則小心翼翼的脫掉了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