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個夏國,好大的氣派。既然你說這驛站是你的領地,那本後就讓越國的鐵騎守在這驛站外麵。隻要你們夏國的嫌犯出來,踏上我越國的土地,我便直接將他捉拿歸案。”饒是拓跋玫再想要挫一挫阿蓮的銳氣,那也不敢將整個越國置於險境之中。
如若自己敢這麽做,就算病榻上老皇帝會放過自己,這越國的朝臣們也不會放過自己。
所以自己必須忍,不過她是不會甘心就此敗北的,她要好好的等著,她就不信,這幫人能一直住在驛站裏不出來!
拓跋玫鐵了心要將阿蓮他們從驛站裏逼出來,在門口等了幾天,結果發現這驛站裏的小廝照樣去外麵進貨買一些蔬菜肉之類的東西進去,他們幾天沒有出來也不會餓死。
拓跋玫知道這麽下去,就算是過上幾十年他們不出門她也拿他們沒有一點點的辦法。心一橫,就去告訴這城裏的商販,誰都不許做夏國驛站的生意,誰若是敢和夏國驛站做生意,就從越國滾出去。
“拓跋蓮!我看沒了吃的和水,你從不從裏麵爬出來。”拓跋玫一臉惡毒的看向驛站的二樓阿蓮所居住的位置,阿蓮住哪兒她早就找人打聽好了。現在就差了一個名正言順的借口將人逼出來。
“你那姑姑要斷水斷糧,這下怎麽辦?”安牧之安全沒了主意,一臉為難的看著阿蓮問道。
“這腦子轉的也太慢了。多多少天了才想著斷食斷糧,不礙事的,等吧。”阿蓮淡定的回答,走到了窗邊,打開了窗戶看向守在門口的拓跋玫。
拓跋玫此時也剛好抬眼,對上了阿蓮。
兩人四目相對的刹那,火光四濺,看起來異常的可怕。
“我的好侄女?來了越國怎麽也不進越國皇宮坐坐,找我這姑姑聊幾句呢?”拓跋玫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阿蓮問了一句。
聽到拓跋玫的話,阿蓮巧笑倩兮的搖了搖頭,“我這不是沒進宮姑姑都找過來了嗎?而且還在我這驛站外麵一待這麽多天,真是不好意思了。還出動姑姑親自保護我。”阿蓮笑盈盈的回答,“就是侄女最近身子不太好,身體入了寒,病了,沒法出來,好了不聊了,我家宗哥回頭該怪我亂吹風了。”阿蓮說完,笑著從窗戶旁邊走開,青鸞從一旁走過來,抬眼對上了站在下麵臉色鐵青的拓跋玫,扮了一個鬼臉就將窗戶闔上了。
“這賤人。”拓跋玫氣急敗壞的嘶吼,她一定很得意吧!不過很快,她得意不了多久了!
“皇後莫氣,斷食斷糧的情況下,沒人能撐過七天的功夫,我們且再耐心等等。”為拓跋玫出謀劃策的謀士湊了過來對拓跋玫說了一句。
話音剛落,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鮮血噴湧而出,直接濺在了拓跋玫的臉上。
拓跋玫被嚇得不輕,抬眼看去,發現剛剛在和自己說話的人腦袋被打出了一個血窟窿,更要命的事半邊的頭頂還不見了,看起來很是觸目驚心,可怕極了。
大家麵對這一情況的時候,也皆是臉色蒼白的模樣。
這個不知道是誰做的,一道熟悉的聲音又穿了過來。
“無端離間我和姑姑的感情,此人留不得,姑姑你說是吧?”那剛剛關上的窗戶再度被打開了,阿蓮手持一杆大狙靠在了窗台上,衝著拓跋玫巧笑倩兮,哪兒有一點點寒氣入體的虛弱模樣。
對上阿蓮的笑容,拓跋玫的臉色由紅轉白。
“此人是我最得力的謀士!侄女你這麽做,未免太過分了吧?”拓跋玫氣的渾身發抖,但是在麵對阿蓮的時候卻不敢發火。
“謀士?不該是麵首麽?我以為這樣的麵首殺了也就殺了,姑姑若是心疼,回頭等我回了夏國,給你送上百八十個來,保管各個讓你滿意。”阿蓮將狙收起,一副饒有興趣的繼續和拓跋玫聊天的模樣。
雖然沒看到拓跋玫現在是什麽樣子的,但是從阿蓮得意的小表情上就能看出來,此時的拓跋玫恐怕是吞了阿蓮的心都有了。
阿蓮在說話的時候還在觀察這拓跋玫身邊的這些人,通過阿蓮的觀察,很快發現了人群中一個看起來有些鬼鬼祟祟的身影。
眼睛微微的眯了眯,端起了大狙,腦袋微微偏著對準了四倍鏡。將四倍鏡中的紅點對準了自己察覺出有異樣的人的腦袋。
在那個人察覺到什麽時候,那一聲宛若雷鳴般的巨響再度響起,大家都嚇得給趴下了。
“哎呀!打偏了!討厭,別動啊!惹我不高興了,擔心我兒子出兵打你們呢。”這些人看到阿蓮端起這個東西就嚇得到處逃竄了,打偏是自然的。
不過那個人還是沒走,守在拓跋玫的身邊。
阿蓮故意放歪了就是給對方掉以輕心的機會,認為她不是在瞄準他。
“都是越國的好兒郎!怕什麽!女帝不過是和你們開開玩笑。”拓跋玫嘴上雖然這麽說,但是雙腿已經有些發抖了。
是真的怕阿蓮一梭子就賞給自己了。
“就是,我不過是幫我姑姑清除幾個有異心的人,放心吧姑姑,我看人可準了。”阿蓮得了便宜還賣乖,話音落下,再度端起了大狙。
在嘴角挑起的一刹那,倍鏡已經對準了自己想要瞄準了人。
“再見了,大國師。”慵懶的丟出五個字,還沒等拓跋玫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時,一直守在自己身邊的那個人悄無聲息的倒了下去。
額頭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洞,還在往外湧著血。
“阿勒。”拓跋玫尖叫失聲,屈膝跪下,一把將對方抱了起來。透過拓跋玫的反應,阿蓮這才相信自己殺死的這個人,是真正的越國大國師阿勒。
至於之前被周宗殺的那個,估計是阿勒的助手。
畢竟哪個大人物身邊沒有幾個替身?
“安牧之,你看到了嗎?這才是正主,我連讓他開口詛咒的機會都沒有就讓他嗝屁了,大夏國安全了。”阿蓮轉過頭看向房間裏的安牧之,對安牧之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安牧之是徹底的服氣了,他這輩子最服氣的一個女人就是阿蓮,談笑之間能夠取人首級。而且還敢在敵國的地盤殺人,誰能有她膽子大?
“拓跋蓮。”拓跋玫悲痛欲絕的同時,聽到了阿蓮的話,轉過頭一臉猙獰的看向阿蓮,眼底充斥著血腥的恨意。
“嗯?我在呢姑姑,無需你提醒我自己叫什麽名字。”阿蓮笑的極為肆意。
“放箭!給我殺了這賤人。”拓跋玫已經徹底失去理智了,衝著一群守衛怒吼出聲,而這群守衛早已經厭惡了這種擔心受怕的時間,早也對阿蓮恨毒了。
紛紛拿起長弓對準了阿蓮,“呀!你要殺我啊姑姑?”阿蓮故作一臉驚愕的看著拓跋玫,看來自己是真的惹怒了拓跋玫,由此可見,拓跋玫對這阿勒大國師用情至深埃
“你這個賤人!今日不殺你,我便不叫拓跋玫。”拓跋玫說完,自己也拿起了長弓。
“嗯,行,用你越國數千萬子民的性命去給你的情郎阿勒陪葬,我樂意至極。”阿蓮說完,掏出了一把精致的手槍,對著街道的一處,打出了一顆子彈。
子彈離膛的一刻,萬箭齊發,阿蓮迅速的翻身回到了房間裏。青鸞眼明手快的將窗戶關上,阻擋了那些箭矢。
屋外傳來了轟鳴聲和地麵顫抖的聲音,熱浪掀翻了靠著街道的那兩個窗戶,眾人已經跑出了房間外麵避開了熱浪的攻擊。
外麵一片混亂,人們的哭喊聲和驚恐的叫喊聲交織成了一團,形成了一曲曲悲壯的哀歌。
阿蓮等人趁亂迅速離開,在暗衛們的保護下,離開了這座已經被她擾亂的城池。
出城之後,阿蓮他們在暗衛的帶領下迅速的朝著夏國邊境雲城趕去,一路上都碰上了關卡搜索。阿蓮這才明白,原來她的好姑姑沒有死,而是在街道爆炸的瞬間,用越國守衛做了人盾,擋掉了大部分的傷害,這才得以幸存,但是一半的身體被爆炸引起的熱浪侵害,毀了容,也殘廢了。
連夜被送回越國國都之後,越國皇帝心灰意冷的賜死拓跋玫,拓跋玫成了越國曆史上第一個被賜死的皇後。
但是越國皇帝也以拓跋蓮殘害自己的皇後為由,對夏國宣戰了。
這也是阿蓮回到了京都之後知道的事情,對於這樣的事情,拓跋硯的處理方式就是半句不多說,直接將他們最新研發的武器用火車送到了雲城,擺放在了雲城的城樓之上。看到這武器的越國士兵瞬間沒了作戰的勇氣,不戰而降,越國選擇放棄和夏國開戰。
並且還簽署了一份不平等條約,由使臣親自過來,送給了夏國。宣布以後越國甘願成為夏國的殖民地,也願意割讓一半的國土給夏國。
此事才算作罷。
“十座城池都便宜他們了!母後怎麽樣了?”拓跋硯聽到前方傳來的捷報,怒不可遏的將求和奏書丟在了地上,轉而看向剛剛從阿蓮寢殿裏出來的石山道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