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劉夫人不要這麽麻煩。”青鸞立馬揮揮手被嚇得不輕,“茶沒了,我給大家去添去。”說完拎著水壺就開溜。
“欸!這丫頭是怎麽回事?”林夏荷一臉不解的問道。
“還能怎麽回事?自然是被二姐姐嚇跑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大門打開,兩個身影走了進來。
“今兒是吹的什麽風?將你們姐妹兩個都招進來了。”阿蓮哭笑不得說到,這不,來者不是林秋菊和王之易嗎?
“本來是想要送送小寶的,沒想到到了門口被告知小寶已經走了。就隻能湊合著過來陪你們聊聊天了。”林秋菊說完,找了一處位置坐了下去。
“還說別人,倒是你,這孩子是不生了?成婚多久了,孩子都沒有一個?不找咱姐姐好好給看看?”林夏荷和林秋菊這對姐妹還是和小時候一樣,見麵就掐,這早是大家習以為常的事情了。
“欸,這個不牢二姐姐費心,我們兩個人,挺好的。”林秋菊回懟了回去,麵對姐妹兩人之間的矛盾,一群人看得是有些醉了。
“哼!自然是不關我的事。”林夏荷冷哼一聲,不去理會林秋菊了。
“姐姐,你有沒有想我啊?”林秋菊起身跑到了阿蓮的身邊坐下,開口對阿蓮撒嬌道。
“自然是想的,你這丫頭,出嫁之後就忙著和王之易出去晃**了,完全不管我這個姐姐了。”王之易成婚之後就請了一段時間的長假,帶著秋菊出去遊山玩水去了。
等到他們兩個回來的時候,稅宣大主簿的位置皇帝交給了劉博仁,讓王之易重新做回了六扇門的總捕頭。
因為皇帝發現劉博仁比王之易更加能夠管好稅宣。所以稅宣重任,交給了劉博仁。
“嘻嘻,我們確實也忙。”回京之後,林秋菊一直在家侍奉公婆,對於自己這麽久沒有要孩子,公婆倒是也不說。十分的開明,其實林秋菊也想要孩子,不過王之易一直說等等等等的。她也不好意思說要。加上公婆不催,她也就無所謂了。
“嗯,忙的連來看姐姐一眼的時間都沒有。”林夏荷繼續找茬。
“嘿!二姐姐今兒是吃炸藥了?”林秋菊納悶了,林夏荷今日說話怎麽夾槍帶棍的。
“你們姐妹兩個好端端的吵什麽?”周眉覺得也是玄幻了,姐妹做成她們這樣的真少見,見麵就掐。
活脫脫兩個仇人啊?哪兒有一點點姐妹的模樣。
聽到周眉的話,林夏荷和林秋菊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看到她們兩個這樣,周眉更加玄幻了。
“算了算了,我今日人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周眉感覺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說完起身就要走。
“大姑姐等等,這是我家公主讓我給你泡的藥,你先喝了再走。”青鸞去而又返,已經端了感冒衝劑泡的藥過來給周眉了。
周眉眉頭緊鎖,“這藥苦不苦?”這藥煎的也太快了,才多少工夫就煎好了?
周眉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這碗藥,伸出手將藥接了過來,湊過去嗅了嗅,發現還有一絲鮮甜的氣息,兩眼一亮端過來喝了一口,“嗯!這藥好喝,弟妹哪兒來的?”周眉好奇的看向阿蓮。
“嗯,別人送的,管夠,一天喝兩包,早晚各一次,晚上我再讓人給你送去。”感冒衝劑,自然是比這古代的藥好吃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弟妹了。”周眉說完,將這藥一飲而盡,然後把碗還給了青鸞,自己則在婢女的陪伴下回去自己的廂房睡覺去了。
送走了周眉,屋子裏就剩下了他們姐妹三個和她們的三個男人了。
六個人聚在一起,正廳裏還是十分熱鬧的。
“姐,咱們姐妹幾個多難得湊在一起?打麻將怎麽樣?”林秋菊提出了一個建議。
“這好!青鸞,將麻將拿來。”這麻將也阿蓮做出來的,每年過年那段時間,閑來無事,她們姐妹三個就會拉上她們的男人一起打麻將。
“好。”青鸞早就習慣了她們相處的方式,立馬就去準備麻將桌子和麻將去了。
“打麻將啊?加我一個要的不?”青鸞剛出正廳,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出現了。
“欸?這敢情好的。咱們誰也不怕誰的相公會放水。”林夏荷眼前一亮,立馬讓劉博仁過去了。
等到青鸞回來擺好了桌子和麻將之後,那麻將的聲音就傳遍了整個大廳。
大家說說笑笑的開始打起了麻將,氣氛一度十分的溫馨。
“劉博仁你不對啊!你和我一對幹嘛總是給我姐姐放水?”玩著玩著就鬧出事情了,若是做的不明顯就算了,劉博仁這做的也太明顯了。處處給她姐姐放水?當她眼瞎呢?
“啊?我這個不太會玩埃”劉博仁一臉尷尬的回答,“抱歉抱歉,我一定好好玩。”
說完之後,繼續玩了一局,倒是沒說再出過這樣的事情了。
但是這局還是阿蓮和秋菊贏了,勝在阿蓮今天的手氣很好。
夏荷和秋菊一直在輸輸贏贏的狀態中徘徊,最後坐收漁翁之利的自然是阿蓮和劉博仁。
劉博仁這菜鳥搭上阿蓮倒是正常發揮,贏起她們姐妹兩個的錢來毫不手軟。
“不玩了不玩了,帶的銀子都輸光了。”林夏荷不樂意了,今天帶的銀子都輸進去了。
“要不換人玩?”林秋菊說完,將目光對上了王之易。
王之易一直坐在林秋菊的身邊,聽到林秋菊的話,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相公,你也幫我玩。”夏荷也將玩牌的任務交給了劉子然。
“嗯,我也休息休息,相公你來。”阿蓮自然也將任務交給了周宗。
周宗無奈一笑,落座之後,一場潛藏的廝殺就此展開,三人女人專心的看著桌麵上的情況,結果發現這牌局被男人們整的跟戰場似的,波橘雲詭,簡直讓人有種寒從心起的感覺。
三個女人從開始看到最後,感覺實在有些看不懂牌局了,以為已經徹底感覺到這四個男人將這麻將玩成了她們看不懂的局勢。
而且劉博仁也一反之前萌新的樣子,開始變得極具進攻性。和周宗兩人聯手更是打的劉子然和王之易兩人毫無還手之力。
“堂哥你剛才不會都是裝的嘍?”林夏荷算是看出來了,自家堂哥就是扮豬吃老虎,全是偽裝的。
“不是,熟能生巧而已。”劉博仁謙和的回答。
“我信你個鬼。那你們對家換一下,堂哥你和子然一起玩。”林夏荷出了一個主意,眾男人一聽也是沒轍,立馬換了對家。
更換了對家之後,大家明顯發現劉博的操作有些下滑了。
“看吧,我不行,都是宗哥厲害。”劉博仁將功勞都推給了周宗。
“你們夫妻也是沒誰了,一個是牌運好,一個是技術好,是不給我們活路麽?”林夏荷翻了一個白眼,這大姐和大姐夫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嗯,沒辦法。我娘子贏得東西,我總不能敗家的都給輸了。”周宗說完,將牌麵一攤,“嗯,又贏了。”眾人一聽,猛翻了一個白眼。
“嘿嘿,沒想到大家這麽照顧我這個孕婦,謝謝哈。”阿蓮也樂的收銀,喜滋滋的將錢全部都給收好了。
其他男人都在朝為官自然知道阿蓮懷孕的事情,但是夏荷和秋菊還不知道。
“呀!大姐你又懷上了?”最激動的莫過於秋菊了,一臉緊張的看著阿蓮。
“嗯,所以你和之易也抓緊了。”阿蓮點了點頭,王之易聽言,眼底閃過一抹羞愧的神色。
這神色一閃而過,卻還是被周宗捕捉到了。
一直輸錢的夏荷和秋菊也沒有玩牌的性質,就幹脆不玩了,閑聊一陣,夏荷操心家裏的幾個蘿卜頭造反就早早的告辭,先離開了。
秋菊回去也無事,就有些刻意的先落後留下了。
“說吧,你的問題還是之易的問題。”阿蓮豈能不了解秋菊,在周宗帶著劉之易去書房談話之後,她就開口問了一句秋菊。
秋菊聽完,眼眶都忍不住紅了。
“雖然我家公婆不說,可我也看得出來,他們心裏也急,但是我們兩個就是懷不上,姐姐你幫我看看,是不是我的問題。”秋菊說完,抬起手放到了阿蓮的麵前。
阿蓮伸出手幫秋菊號脈,然後表情上並沒有多少的變化。
“不是你的問題。”阿蓮搖搖頭回答,秋菊剛剛鬆一口氣,可忽然想到了什麽,立馬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是之易的問題?”秋菊不安的看著阿蓮。
“這要讓之易過來給我看看才行。”阿蓮如是回答。
“行,等他過來了,我就讓他給你看看。”秋菊連忙點點頭,這種難以啟齒的病,告訴別人怕是會傳出去。幸虧阿蓮懂醫,不然的話她還真沒臉拉著王之易去給別人看。
“好。”阿蓮和秋菊又閑聊了一陣子,王之易果然回來了。
秋菊起身走到王之易的耳邊低語了幾句,王之易的臉上閃過一抹難堪,但是並沒有刁難秋菊。而是乖乖的坐下給阿蓮診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