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離開時一言不發,好似失魂落魄了一般,雖然知道小喬的“死訊”,可還是選擇去追自己的師父,想來是希望將小喬的屍體給追回來的。大家看到他這樣,也算鬆了一口氣。
至於喬小喬那忠心耿耿的婢女,阿蓮就選擇先帶回自己的將軍府上去了。
今日國慶也算過的比較順遂,小喬自盡的事情也被大家守口如瓶了。不然被外人知道,又免不了彈劾太子,逼太子休妻了。因為在現在這些官員的眼裏,喬小喬絕不是賢妻,不該吃太子妃的醋。
“你說太子能將喬小喬帶回來嗎?”回去的路上,阿蓮好奇的開口問了一句周宗。
“不知道,這要看喬小喬願不願意回來了。”周宗長歎一口氣,主要是不知道喬小喬願不願意回來。
“誰知道呢?”阿蓮歎了一口氣,喬小喬的心都被太子傷透了,想要修複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總之沒有那麽好辦就對了。
太子的確去追了石山道人,不知是石山道人有意為之還是如何,太子追上了石山道人,也看到了臉色還是略顯蒼白的喬小喬。眼底滿是心疼的神色,剛剛想要開口和喬小喬說什麽,喬小喬卻衝著太子做了一個止步的表情。太子的眉頭便擰做一團了。
“我不會跟你回去的,你走吧。”她過夠了被囚禁的日子,之前他容許秦裳兒明目張膽的囚禁自己,如若不是阿蓮過來,她可能到現在都還是被困在暗室的人。
“你真的不跟我走?”太子的臉色陰鬱至極,語氣中也透著隱忍。
“不跟,你走。”喬小喬從未像現在這般堅定過。
“喬小喬,我已經對你言聽計從了,你還想如何?”太子等著喬小喬,眼底有一抹不耐煩。
“你的言聽計從就是囚禁我,處處拿我和秦裳兒比!既然秦裳兒這般好,你娶我做什麽?和她好好過日子不好嗎?拓跋玉!我不會跟你走!分手。”喬小喬像是聽到了前所未有的諷刺話語,他竟敢說自己的已經對她言聽計從了,這簡直是她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這一番話似積怨已久,終於找到了宣泄口,“我剛才是腦子抽風了,為你這樣的男人死了一次,但是你放心,我絕不會再為你死,因為你不值。”眼底的哀默大於心死,喬小喬已經徹底的對拓跋玉陷入了絕望中。完全沒有了再和他多說什麽的念頭。
“喬小喬,這就是你心裏所想?”太子直勾勾的盯著她,那眼神好似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是!是我所想。”喬小喬回答,“師父,我跟你走。”而後,抬眼對石山道人說到。
“玉兒,凡事莫要強求,感情的事情,也是如此。”石山道人聽到喬小喬的話,隻能長歎一口氣,說話開導了一句拓跋玉。
“你是我的女人!離了我,你能做什麽?”拓跋玉還是心有不甘,還要他怎樣?他隻是想要她和往昔那樣溫順,難道這樣做都有錯嗎?
喬小喬聽到拓跋玉的話不再說話了,眼底盡是失望的神色,轉身就走,完全沒有一點點打算停下腳步的動作。眼底覆上了一抹哀戚,無聲的眼淚滑落。
她奮不顧身愛上的男人,為何會是這樣的結果?
有時候,她真的很羨慕阿蓮,同為穿越者,她能夠得到周宗全部的愛。周宗為了她,遣散了府內所有的妾室,這在京城名媛圈中也成了一件美談,大家無不羨慕阿蓮。考慮到阿蓮的男人是將軍,而她的男人是太子,太子日後是要繼承大統的,她允了他三妻四妾,但是他卻一次次的傷透了她的心。
這段感情,已經叫她無比的疲憊了。
“玉兒,放手吧。”石山道人丟下一句話,追上了喬小喬。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揚長而去,丟下了拓跋玉宛然若失的站在原地,傻傻的目送他們離開,直到消失。
喬小喬就這樣離開了,沒有選擇回去她的時空,而是跟著石山道人去修行了。至此除了每月一次給阿蓮寄來的信件,她似乎徹底的忘了自己曾經深愛過那個叫拓跋玉的男人,就連信件中,也絲毫不提拓跋玉。
拓跋玉每次都會在信件到的時候過來看看,是否喬小喬會提起自己。結果她好似遺忘了自己的一般,這讓太子覺得無比失望。
“阿蓮,父皇說讓你從明天開始,也進宮早朝。”太子說完起身就要走,這個月喬小喬的信件裏又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但是唯獨沒有提到自己。
“啊?這都時值隆冬了,不去行不行?”外頭這都是冰天雪地的,阿蓮自認為自己的命那都是暖炕給的,如果不是將軍府上每個房間裏都有暖炕,怕是要生生的凍暈過去。
“父王的命令,怕是不行。而且你就放心吧。朝堂上不冷的。”聽到太子的話,阿蓮哭笑不得。
“我不是說朝堂會冷,我說的是從將軍府到皇宮路,會冷。”馬車上雖然有木炭盆,但是也架不住外頭冰天雪地,溫度都已經將近零下十幾度了,這哪兒吃的消,大大小小的鋪子基本上都停止營業了。除了阿蓮的店鋪阿蓮設計了一個土製的“中央空調”給人一種無比舒適溫暖的感覺還有些客人,別人的店鋪裏壓根沒有人。
“不至於,多批些披風就好了。我先走了。”太子說完,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走到門口大門一開,身子骨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是有些被凍到的感覺。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他拉緊了身上的貉子毛披風,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將軍府。
“父皇安得是什麽心?”阿蓮有些囧了,不過最讓阿蓮意外的是,那個越國來的姑姑上次國慶日居然沒有鬧事,這倒是叫人有些稀奇了。
參加完了國慶日乖乖的就回去了,想來是那個導弓單讓他吸取了教訓。
“可能是想讓你出門走動走動,入冬之後你連地下兵庫都不去了。”阿蓮尤其怕冷,從深秋開始基本就不出門了。加上這夏國的國度冬日極冷,阿蓮根本沒有勇氣出門。
今年還比往年還冷上了許多,簡直可以用大雪封城來形容了。路上的積雪都快到人的膝蓋了,道路上的積雪還需要在城內巡防的士兵用推雪鏟給推掉,很是麻煩。
“過冬不就應該啥都不做好好的躺在家裏吃好喝好睡好嗎?”阿蓮一臉迷惘的回答。
話音剛落,惹得周宗哈哈大笑不算,還用手輕點了一下阿蓮的額頭,一臉寵溺的模樣。
“按你的理論來說,那冬日所有人都去冬眠,這樣大家都不用吃東西了。”周宗說完,就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被子,將阿蓮拖到了自己的身邊來,然後拉著阿蓮的腳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嘻嘻,這感情好,如果餓不死的,我還學動物冬眠。”阿蓮鑽進周宗的懷裏,頓時更加覺得熱乎了。暖炕上已經很熱乎了,但是鑽進周宗的懷裏,更加熱乎了。
“公主,你要的糖醋五花肉。”青鸞冒著大雪去廚房給阿蓮弄好吃的,將軍府的廚師那都是經過阿蓮嚴格培訓過的,廚藝已經到了和阿蓮相差不多的境界。隻要是阿蓮想吃的東西,他都能給燒出來,而且保證品質向阿蓮看齊。
“哇!我要吃!宗哥,給我夾。”將喬小喬的信塞進周宗的懷裏,阿蓮嘴饞食物,抬眼看著周宗,周宗將信件塞進袖袋裏收好,然後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糖醋五花肉送到了阿蓮的嘴裏。
阿蓮吧唧一口下去,倍感滿足。
“呼呼,這才是人生埃”這一口下去,油而不膩,肥肉入口即化,瘦肉鬆軟易咀嚼,再配上酸酸甜甜的口感,簡直讓阿蓮胃口大開。
“公主殿下,這個月的葵水,還是沒來嗎?”忽然青鸞想到了什麽,開口問了一句阿蓮。
“額……你不說我都忘了,沒有。”阿蓮如實的搖搖頭,然後繼續吃。
“什麽!你葵水好幾月沒來了?我怎麽不知?”周宗大吃一驚,吃驚的盯著阿蓮。
阿蓮被周宗盯的不好意思了,“我以為你知道啊,畢竟咱們每天都一起。”阿蓮無辜的說到。
“我哪兒知道?你一個月總有那麽幾天不讓我碰你。”周宗還以為那幾天就是阿蓮葵水來的日子,所以阿蓮不願意讓自己碰。
“額……好像是哦,那段時間我心情不好,變天氣了,心情就差。”阿蓮的借口也是讓周宗醉了。
“多久沒來葵水了?要給你找大夫看看嗎?”周宗擔心的開口詢問。
“不用了吧,我自己就是大夫,先喂我吃完,我自己給自己看看。”阿蓮衝著周宗揮了揮手,周宗一臉無言,隻能無奈的搖搖頭。
乖乖的給阿蓮喂完了五花肉,然後目光繼續盯著阿蓮。
阿蓮這才後之後即的反應過來,開始將自己的手抬起來,放到桌麵上,號了一下脈的時間,這兩條眉毛就跟會跳舞似的一直上上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