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阿蓮是從哪兒來的,周宗的心裏就陷入了恐慌之中,他怕阿蓮有朝一日會和她不願意過來這裏一般,也會在不自覺中回到原本她屬於的那個世界去。
越想越覺得害怕,所能做的就是牢牢抓住阿蓮的雙手不放開。
“宗哥,你明知我說的家不是我們的小家。”阿蓮歎了一口氣,她不信周宗不知道她口中的那個家指的是哪兒。
阿蓮話音剛落,周宗抬手抵住了阿蓮的紅唇,“你別說,那個地方,我永遠也不希望你能回去。你再想念那裏的人和事我都不能放你回去了。蓮兒,我很自私,我這輩子,就想這麽守著你過一輩子。”周宗明白,她回到那個家的意義意味著什麽,意味著他們會就此天各一方,意味著他們永不會見。
而這個結果,是周宗不願意接受的。
聽到周宗的話,阿蓮的眼底淚意更加濃了,“我哪兒也不去,我就在你的身邊,哪兒也不去了。”既然老天爺安排她來到這個地方,那她就不走了,“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雖然很想念異世的父母和家人,但是這個地方,有自己深愛的人,阿蓮做不到丟下周宗。
“記得你說過的話,以後不許回去,隻能陪在我身邊。”周宗說完,將阿蓮揉入了懷裏,恨不得將阿蓮揉入自己的骨血中,和自己融為一體,她便哪兒也去不了了。
“好。”阿蓮點點頭。
“你若是真的想家了,我許你去彈彈那個奇奇怪怪的琴,不過隻許在我在的時候彈奏,可好?”周宗說完,低下頭看著阿蓮,極盡溫柔的問道。
“好。那回家我彈琴給你聽,當初為了練這個鋼琴,我可沒少挨我媽打。”提起往事,阿蓮吐了吐舌頭,偏生的自己調皮,比起鋼琴,更喜歡做木工,成日逃到外公家裏,纏著外公教自己做木工手藝。
“你媽?是你那個年代的娘親嗎?你們那個年代是什麽樣的?”周宗忽然產生了好奇,這是以前他很避諱的問題,但是如今聽阿蓮說出來,忽然心生向往,開口問了一句阿蓮。
“嗯,我們那個年代……”阿蓮抬眼看向馬車的車頂,腦海裏陷入了對過往的回憶中,徐徐道來。
等到馬車停下,她都沒有說完她那個時代的事情,周宗聽的入迷,領著阿蓮進入將軍府的房間之後,還是纏著阿蓮給自己說那裏的故事。
“那麽多姿多彩的世界,你真的舍不得不回去嗎?”小兩口一直談到了大半夜,周宗頓生感慨,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開口問阿蓮。
如此多姿多彩的世界,她舍得不回去嗎?
“那個世界沒你。”阿蓮的回答很是簡要,一句那個世界沒你,讓周宗凝重的臉色瞬間散開,轉而變成了燦爛的模樣。低頭吻住了阿蓮的紅唇,眼底滿是欣喜之色。
“你說的那個飛機火車的,咱們這個世界也能造出來吧?”親吻完畢,周宗忽然想到了什麽,開口問了一句。
“自然,我現在在做的蒸汽機,就是最原始的火車零件,等造出來的之後,就要找人搭建火車軌道了,軌道落成之後,咱們就算是正式的擺脫古代社會,進入近代社會了。”蒸汽機的誕生標誌著古代時代的結束,阿蓮都想好了。
她要提前將夏國帶入近代社會,但是那高度發達的現代社會,阿蓮還是不怎麽願意去實踐的。很大一份原因是因為現代社會有太多的的汙染,其實停留在近代社會也沒有什麽不好的。
“那成!一切都聽你的。”周宗喜笑顏開,這樣很好,既能夠感受她所在的那個時代,又能夠留她在自己的身邊。
“你在開心什麽?”阿蓮好奇的看著周宗,不太明白他這麽欣喜若狂的模樣是因為什麽。
“開心明日陪你一起去兵工廠。”周宗笑而不語,自然不會讓阿蓮知道自己的心思。
阿蓮也沒有去刨根問底,點了點頭,靠近周宗的懷裏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周宗抱著阿蓮,抱得很緊很緊,生怕自己一放手就弄丟了他。
在惴惴不安中周宗入睡了,可剛剛入睡他就夢到了一個讓他畢生難忘的恐怖一幕。
他夢見阿蓮離開了,陪在自己身邊的那個人不是阿蓮,而是這個身體原本的主人。那個人對自己沒有情。她喜歡的是林二狗,那夢太過真實,真實到不過一會兒周宗就被嚇醒了。
嚇醒之後,看了看外頭的天色,還是黑沉沉的一片,而懷裏的女人正背對著自己睡著。
周宗長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裏已然睡意全無了不說。雙手也開始不安分的褪去了阿蓮的衣服,阿蓮也被周宗的動作給鬧醒了,睜開雙眼的刹那,他已經蠻橫的進入了她,然後開始肆意的掠奪。
“宗哥。”阿蓮被動的承受周宗的給予,有些懊惱美夢被他打斷。不過很快周宗埋首在阿蓮的肩膀上,夾雜著粗重的喘息聲,“永遠不要離開我。”
強勢的丟下這句話,又是一番令人發指的掠奪。
也成功的讓阿蓮隔天連床都下不了,躺在**小憩。
一直等到下人來報,樓王來訪,這才慵懶的從**起來,讓青鸞過來伺候自己穿上了衣服,被青鸞攙扶著去了廳堂。
阿蓮的整個骨頭都陷入了酥麻的狀態,有些軟綿無力的坐在主位上,麵容上帶著不解的看著忽然造訪的樓王。
“長公主可有什麽姐妹之類的嗎?”樓王的問題十分的突兀,突兀到讓阿蓮的眉頭微微一皺。
“自然是有的,我父皇的後宮可有許多的公主。”她並不是父皇唯一的女兒,作為一國皇帝,雖然夏帝將全部的愛都給了皇後,但是後宮中還是有許多嬪妃的。那些嬪妃或多或少都是留下了子嗣的。就是夏帝的子嗣陰盛陽衰,女孩比男孩多得多。
起初阿蓮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後來才知道這一切都是之前的蘭貴妃搞的鬼。在得知其他嬪妃懷孕之後,不會馬上下手,而是在孩子出生之後才動手,知道是兒子的,基本上都會讓他提早夭折。是女兒的話,就會讓她活下來。更重要的是這一切夏帝都是知道的,後宮的那些女人都是夏帝不得不娶的女人,碰她們也是逼不得已的。在夏帝看來能夠為他生兒育女的除了皇後,再無別人。他的兒子,隻能由皇後來生。
所以對蘭貴妃的所作所為也是睜一隻眼閉隻眼的。
“我說的是和你一般,容貌有傾城之色的公主,可還有?”樓王直奔主題,隻是這話孟浪的讓阿蓮的眉頭皺成了一團。
“樓王來我夏國為客,怎麽?你這是將我夏國的公主當成你後院裏種的白菜,還挑來選去的?”阿蓮的語調不怒自威,身上的氣勢流瀉出來竟然比他這個一國之王都要更加盛氣淩人。
樓王有些懵圈,也很快意識到自己的話語出現了漏洞,讓阿蓮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不是這樣的,隻是男人本色,本王還沒有娶後,這不是想要從你們夏國找一個適合的公主回去當王後麽?”這一個兩個的都跑到他們夏國要娶公主。越國是,胡國是,如今這樓蘭國也是。
這讓阿蓮的心裏有些不舒服,活脫脫他們夏國是靠公主來外交的。
“這個你該去問我父皇,來問我這個已經嫁人的公主做什麽?”阿蓮有些氣結的問道。
對方微微一滯,“倒是我考慮欠妥了,隻是聽聞夏國朝政一半都在大公主的手裏想要來拜訪拜訪準時沒錯的。”
樓王此言一出,阿蓮的臉色頓黑了一半。
“樓王!你說話經過腦子了嗎?”說完,手掌狠狠的拍在了桌麵上,怒容相視。
樓王再度語塞,“那個……我不是這個意思。”
連忙想要辯解,阿蓮已經怒不可遏的起身了,“容我提醒您,這夏國,是我父皇的國。我不過是一個公主,能有什麽實權?況且,我對朝政沒有半分錢的興趣,斷然也不會去有什麽非分之想。還請樓王不要道聽途說,在我麵前說說也就罷了,如若到我父皇麵前這麽說,這將我置於何地?”阿蓮很生氣,因為這話隨時可能會要了自己的命。
她猜不透自家父皇的心裏在想什麽,可也知道曆史上每個的皇帝都是貪婪的,自己能夠坐擁天下,哪兒能讓別人來覬覦自己的帝王之位。
“不是……我這也是從夏帝那裏過來的,夏帝說的,這夏國的一般朝政在你手裏,讓我來找你談。”樓王覺得自己有些委屈,這對父女是怎麽回事,將自己當成皮球來踢嗎?
“鬼話連篇!我父皇下麵還有我太子哥哥呢?這政權怎麽落都應該是我太子哥哥的,跟我有半毛錢關係!來人,送客。”阿蓮聽到樓王的話第一反應就是不可信,自家父皇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
他們父女之間還夾雜著一個太子,若是父皇真這麽說,將太子置於何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