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表示很高興。
“我身邊暫時沒有這麽多,也不可能抽出我店鋪所有的運轉資金給你。不過有一個人,肯定有。”阿蓮意味深遠的看向皇帝。“父皇,漁網可以收網了。”阿蓮會心一笑,從袖袋裏拿出了一本冊子,放到了皇帝的手裏。
“這是何物。”皇帝被嚇了一跳,因為那上門寫著賬簿二字。
“稅宣的賬簿埃”阿蓮回答,“真正的賬簿。”
“嗯?你的意思,之前大主簿給我看的都是假的?”皇帝有些匪夷所思的開口。
“你說呢?”阿蓮滿眼同情的看著皇帝,“想想我那幾個店鋪的一年收入,再想想全國上下,那麽多的商鋪,一年的稅收隻有一千萬兩,何時可能麽?”麵對阿蓮的問題,皇帝再傻都明白了。
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這賬簿你怎麽弄來的?”不過有一點皇帝還是很奇怪的,阿蓮到底從哪兒有的通天本事,連稅宣的真正的賬簿都能弄來。
“這還要多謝大主簿,如果他不打算怕拋棄這個小嬌妻另娶安家的小女兒,我又怎會那麽輕鬆的從他前夫人的手裏弄到這賬簿呢?”一年的店鋪可不是白開的,阿蓮此言一出,皇帝已經憤怒不已了。
“好啊!該死大主簿。”皇帝迅速的翻閱了一下這本賬簿,就這麽簡單的過一遍都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
差點給氣的直接抽了過去,幸虧阿蓮在身邊扶住了他。不然可真是硬生生的給氣暈了。
“禦林軍,去!將那該死的東西給我五花大綁了。”皇帝一聲令下,門外的侍衛立馬領命離開了。
“審問金庫在哪兒的事情交給兒臣,兒臣保證讓他說出自己的小金庫在哪兒。”阿蓮忽然想到了什麽,開口對皇帝說了一句。
皇帝麵色難看的點點頭,越想越覺得氣不過的結果就是和阿蓮一起離開了皇宮,氣勢洶洶的去了大主簿的府郟
大主簿府上正打算吃晚飯,結果才剛剛坐下,外麵就衝進來了一大幫人,將他給控製了。
“幹嘛呢!我可是朝廷命官!你們想要做什麽。”大主簿被嚇得不輕,身上層層疊疊的肥肉抖個不停。
“嘖,飲食不錯啊。”一道慵懶的女聲傳進來,大主簿總算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長公主,你這是……”話音未落,就看見一臉陰鷙神色出現在阿蓮身後的皇帝。
嚇得撲通一聲直接給跪了下來,“皇上大駕光臨,臣有失遠迎。”
“有失遠迎?嗬嗬。”皇帝冷笑兩聲,上前一步,狠狠的一腳踢在了大主簿的肚子上。
這一腳下去,大主簿屁事沒有,因為身上的肉實在太多了。多到挨幾腳都不至於疼暈過去,所以還能毅然坐在地上。
“朕倒是不知道,一個小小的管賬的師傅居然比朕這個一國之君都要氣派!瞅瞅這晚膳,比朕的禦膳都要豐盛上百倍。”偌大的一個圓桌上放了幾十道的菜肴,之前還頻頻在自己麵前哭窮,說自己是喝水都胖的體質。
皇帝算是看出來了,對方不是喝水會胖,這他嗎是民脂民膏吃多了,硬生生給自己撐胖的!
皇帝越想越氣,上前對著大主簿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誤會!誤會啊皇上。”死到臨頭還在狡辯,高呼是願望。
“朕冤你了?你說!這些年貪了朕多少國庫稅收!朕說怎麽國庫到了朕的手裏一日不如一日,原來是因為有你這麽一個大蛀蟲!來人!拖回宮裏,朕要好好審問審問,當朕大主簿十幾年光陰他吞了朕多少的銀子。”皇帝說完,禦林軍直接像拖一條死狗一般拖著大主簿離開了原地。
皇帝走後,還有一批禦林軍留在了大主簿府,阿蓮也留在了主簿府,“給我搜。”
一聲令下,禦林軍一擁而上,開始對主簿府進行了地毯式的搜索。
說搜出的金銀財寶玉器名畫不計其數,基本上全部都被禦林軍給繳到了院子裏來。
這些寶物疊起來的高度都足足有兩三米高,麵積也有一百多平米,簡直看得人觸目驚心。
那些府上和大主簿有直係親屬關係的都被抓了起來,送到了牢裏,等待他們的恐怕是株連九族的下常
不過那傳說中的大主簿的金庫還是沒找到,所以阿蓮想到了,可能這金庫根本不在大主簿府。依照對方那麽老奸巨猾的性子,怎麽可能將金庫安置在家裏。
將大主簿家的所有的寶物都裝車帶走之後,裝的車子都占用了五輛馬車,來回拉了二三十趟才給拉到了皇宮裏,放到了皇宮中的國庫之中。
當皇帝知道從大主簿的家裏就搜出了那麽多的寶貝,又給氣的對大主簿進行了一頓毒打。打累了還讓下人繼續打,大主簿也不知道禍從天降,直呼冤枉,說自己是願望的。
對於這種睜著眼說瞎話的行為,皇帝視而不見。
阿蓮輕點好了寶物的數量就回到了皇帝的身邊,“父皇,從大主簿家裏收刮出來的金銀財寶一共五千六百二十三件。”阿蓮說報出數量差點讓皇帝直接給抽暈過去。
“朕偌大的一個皇宮都沒你一個小小的主簿府寶物多!李旦!你好大的本事。”皇帝直呼其名,對著對方的那張和豬頭一般的臉又是好幾腳。
“金庫呢?還沒找到嗎?”踢了他幾腳,將他踹的鼻青臉腫,皇帝的臉色還是很難看。
“沒找到。”阿蓮搖了搖頭,“大主簿,說吧!坊間傳聞,你可是有一個金庫的,那金庫呢?被你安置在哪兒了?”阿蓮走到主簿麵前,開口問道。
“嗬嗬……大公主,你當我是傻子麽?我必死無疑,為何要跟你說金庫的下落?”那五千多件金銀珠寶已經可以要他全家上下百餘人的性命,再說出什麽小金庫,那不是虧大發了。
“你若是不說也沒事,不過你那個遺腹子,我也是不介意將他抖出來的。倒是能活還是能死,自己看著辦。”阿蓮彎下腰,湊到對方的耳邊說了一句。
“哈哈!你又當我是傻子?我到這把年紀還沒能生出孩子來,大夫說我擁有自己孩子的幾率很低。”大主簿哈哈大笑的回答到。
“幾率低不是沒有,你的上一任夫人春梅知道吧?她在被你休棄之後,發現自己有了。而她這之間,隻跟你在一起過,你說,這肚子的裏的孩子,是誰的?”麵對阿蓮的疑問,對方的臉色瞬間慘白。
“你說的可是真的?”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
“你若是願意說出自己的小金庫在哪兒,我可以讓父皇看在稚子無辜,加上他娘親已經被你休棄的份上,放過那孩子。如若你不說,那就讓你那未出世的孩子,一起下地獄去吧。”說完,阿蓮的眼底閃過狠戾的神色,那凶狠的眼神成功的震懾到了對方。
“我說!我說。”對方連忙開口回答了。
皇帝見狀,忍不住一臉佩服的看著阿蓮。
要論手段,阿蓮的手段簡直比太子還厲害。
就是可惜,為何是女兒身?若不是女兒身,他一定將自己的皇位給她。
最後大主簿成功的說出了金庫的地址,皇帝派人去找之後。果真發現了滿滿一個大山洞的金銀財寶,看到那堆積如山的財寶。皇帝驚的一抽,差點要暈過去了。
在搞垮大主簿的事情上,皇帝感覺自己的心髒都要被嚇不好了。
所有的寶物加起來的價值,居然到了十幾億萬兩的價值!
十幾年的時間,這該死的李旦居然貪了他十幾億兩啊!
皇帝氣的捶胸頓足,這些東西自然都充公國庫了,然後拿去建設長城去了。
至於大主簿李旦,他的落敗成為了京城乃至全夏國上下討論的一個對象,大家都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稅宣主簿,居然敢幹出這樣的事情。
紛紛進行了譴責,還編撰了兒歌去流傳他做的那些齷齪事情。
李家上下一百多口,全部斬首示眾。
負責給他們斬首的不是別人,正是皇帝的大駙馬,堂堂有名的夏國大將軍,周宗周書洛。
周宗坐於監斬官的位置上,看著烈日下密密麻麻的數百人,這還是夏朝史上第一個被株連九族的存在。周圍的百姓無一不在說斬得好,平日裏他們也沒少受這主簿一家子的欺負,自然是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將惡人都千刀萬剮了。
“時辰到,行刑。”當午時的陽光灑在在行刑場上的一刻,周宗拔過一支寫著斬字的令牌,丟在了地上。
令牌落地的一瞬間,劊子手手起刀落的刹那,鮮血四濺的同時,那些圓滾滾的腦袋就落在了地上。唯獨是李旦的身體,一分為二流出來的不止是血,還有黃黃的濃油。
讓人看著就覺得無比惡心,而他的眼珠子在落地的時候還轉了轉,轉向了一個方向。
對上了一個看到這一幕心有餘悸的女人,“幸虧老娘被他休得早,不然還不是要跟他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