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這是貪財的問題麽?一年千萬萬兩的進賬,父皇直接拿去,屁都不放一個。”這老頭,擄走了這麽多銀子,也不怕撐壞了肚子。
“咳咳,老婆,小點聲。”周宗無奈的扶額,也就是親閨女才敢這麽說自己的老子了。
“他敢做還怕人說?不行!等今兒這事情忙妥了,我去找他理論。”阿蓮還是不甘心的開口說到。
“理論啥啊理論,父皇將掙來的銀子都投到邊防建設中去了,據說是要造什麽長城。”太子對這件事情還是很清楚的,“找人施工造長城,父皇也不忍心剝削民工,所以都是花錢的。”太子此言一出,阿蓮的表情這才稍稍的好了一些。
“他拿紙廠的錢去搞建設了?”阿蓮一臉難以置信,這倒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之前也聽他提起過要修葺長城的事情,沒想到居然已經開始動工了。
“是啊,邊防搞好了,也不至於那麽多人敢入侵咱們國家。”太子回答。
阿蓮陷入了沉默,一味的依靠防禦是沒有多少用處的。
主要是阿蓮想到這個世界上有自己這麽一個穿越者,搞不好就會有第二個穿越者。怕就怕人家也是那種掌握了長木倉火炮的存在,屆時就不好了。
“你又想到了什麽?”周宗見阿蓮沉默不語,便是知道阿蓮可能又想到了一些事情。
“這炸藥的事情,還需要繼續研製,不能半途而廢。”隻是取得了小麵積的成功,這還遠遠不夠。阿蓮要的是大夏國子民百分之百的安居樂業。
“這個倒是可以,雖然我覺得那東西有些殘忍,但是用來自保也是不錯的。”周宗雖然很擔心阿蓮容易出事情,但是研製這種東西的時候,隻要培養一批屬於自己的死士去做,那就沒有多少的風險了。
“你也這麽覺得?”這還是破天荒的頭一次,周宗居然同意自己這麽做。
阿蓮主要是想到自己那個時空,昔日她所在的那個國家大門是被人用紅衣大炮轟開的就不由開始為夏國未來的命運擔憂。
毛爺爺的那句話絕對沒錯,木倉杆子裏出政權。
必須要居安思危,否則的話後果難以想象。
打定了這個主意,阿蓮就開口在周宗的耳邊低語了一句。
周宗聽罷眼前一亮,“那回家給我試試?”
“好。”阿蓮一口答應。
隨後阿蓮起身,又看了看外麵的情況。發現大家都已經吃上了東西,並且還按照畫在牆壁上那些吃龍蝦提示圖開始吃了起來。每一個吃完都是讚不絕口的模樣,也是沒有想到,這平日裏大家都看不起的玩意,居然這麽好吃。更讓人感覺暖心的是這個價格,實在公道。
除去原材料費用,裏頭的那些辣椒和配菜之類的,可都不便宜,但是這東西賣的卻是絕對的合理價格。一百文一大盆的龍蝦,三四個人都管夠的那種。
並且這龍蝦館裏弄了一個規矩,那便是一天隻賣三百份,賣完三百份就不賣了。
還有酒水的供應上,也是五花八門,什麽酒水都有的。
“吃個龍蝦還有危險不成?”門庭若市的情況中總也有個別不太和諧的聲音,阿蓮聽到這個聲音,眉頭微微的挑著,抬眼看了一下對方。
發現那個人冷哼一聲,直接進入了裏頭來。阿蓮好奇的招呼了一下太子。
這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紈絝子弟,她平日裏也不經常出門,所以不認識也很正常的。
“有事?”太子手持一隻龍蝦出現在了阿蓮的身邊,一邊順著阿蓮的眼神往下看,一邊拿著手裏的龍蝦在嘬著蝦頭,那滋味別提有多好了。阿蓮也是發現了,這個太子哥哥,一旦沾上食物,那就是萬事皆可拋。
“那個穿明藍色綢緞長衫的男子是誰?”阿蓮好奇的開口問了一句太子,太子頓了頓,手中的動作打住,眯了眯眼睛,很快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四大世家之一黃家的大公子,他怎麽來了?”很好,太子一眼就認出了對方來。
“黃家?可是那個壟斷了附屬好幾個國家包括咱們夏國的那個黃家?”之所以能夠成為大世家,那絕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就像之前的蘭家,周圍列國的紙張製造也是被蘭家壟斷的。
但是現在就不是了,現在是劉博仁的正統皇室造紙廠壟斷了整個造紙業,蘭家因為突逢巨變加上老丞相的離世,大受打擊,已經到了很危險的境地了。
蘭家唯一的繼承人,就隻剩下蘭遙了。
聽說最近還一些蘭家的旁係正在籌劃著讓蘭黃兩家聯姻的事情,一旦聯姻,那不是意味著蘭家國外的那些造紙廠收入就全部都歸黃家所有?這不是增長了黃家的氣焰?
而蘭遙許配的對象,好像就是樓下的這個黃家大公子。
“這小子來我們這裏做什麽?”阿蓮好奇的低語了一句。
“來者不善埃”周宗起身走到了阿蓮的邊上,“坊間傳聞,黃家已經是這大公子掌家當權,此人陰毒狠辣,為達目的不折手段。我們雖然開的是小食館但是架不住食物新穎,這一定程度上影響了黃家酒樓在京城的銷售。還有人說此人的嘴很是厲害,嚐一道菜,隻需要吃上一口,便可知道是用什麽製作的。他怕是眼紅了。”
在京城,門庭若市的酒樓可不多,周宗會有這樣的擔憂,也是不無道理的。
“陰狠毒辣?嗬嗬,這詞匯我好像聽別人也在我身上用過,咱們就來看看吧!看看誰陰狠的過誰。”他要是安安分分也就罷了,但是不安分,那就怨不得自己了。
而且他還想要嚐出她家的龍蝦放了什麽秘製調料?那更是不可能的,十三香的調料是自己配置的,每一份的龍蝦裏都放了一些。還有那些豆瓣醬,也都是自己研製出來的。任憑他的舌頭再厲害,阿蓮總也是不信他能夠做到將這兩樣東西給嚐出來。
“胡說,你是這世上最溫婉的女子。”聽到阿蓮如此形容自己,周宗的眼底滿是心疼。
阿蓮為了家,為了國操碎了心,他絕不允許她如何詆毀自己。
“周將軍還真是會睜著眼睛說瞎話,這夏國上下,哪個不說他們的長公主是最彪悍的存在,畢竟千裏救夫的,可沒幾個女人能幹得出來。”石山道人眯了一小口的桃花釀,阿蓮做了許多的酒,甚至在開辦酒樓之前還辦了一個酒廠,專門製作各種酒水。但是這麽多的酒水中,最讓他喜歡的就是這桃花釀。
桃花的清香配上酒水的淩冽滋味,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別提有多好喝了。這丫頭的腦子裏可是裝了不少的東西,樣樣都是好東西。
“道長。”聽到石山道人的話,周宗無奈了。
轉過頭看了一眼道長,喊了一聲道長的名字。
“這話我喜歡聽。”千裏救夫,這詞匯她喜歡。
阿蓮咧嘴一笑,露出嬌憨甜美的模樣來。
這樣子,也隻有站在周宗身邊能看到。
如若是別人看到阿蓮露出這樣的笑,估計都是毛骨悚然的。
“掌櫃的,為什麽說吃個東西會吃出人命啊?”麵對黃家大公子黃淩誌的質問,劉博仁顯然也沒有反應過來。呆愣了片刻,等到反應過來之後露出了一個爽朗的笑容來。
“因為有人會對龍蝦過敏,所以才會貼出告示。”這也是阿蓮之前開業前想到的,因為現代就有人對龍蝦過敏,所以阿蓮要確保不會有人借題發揮。
隻要貼出告示,告知了旁人,如果他們還是執意要吃,出了什麽事情,那便是怪不得他們酒樓了。
“什麽?這東西竟然會引起人過敏!那你們怎麽還敢喪良心的賣這樣的東西。”果然,黃淩誌聽言,直接喊了出來。
這一喊,成功的讓在櫃台附近幾桌的客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也讓劉博仁收起了笑容,露出了嚴肅的模樣。
深呼吸了一口氣,劉博仁抬手,指向告示,“看到沒,少部分人會,不是人人都會。人人都有相擁美食的權利。”麵對劉博仁的解釋,黃淩誌抱著嗤之以鼻的態度。
完全不將劉博仁放在眼裏,劉博仁也是無奈,長歎了一口氣,“這位公子還有何不解?”
“我是不解,一家賣著有風險食物的店鋪,也就隻能用這樣的花頭來吸引這些無知的民眾了。”黃淩誌說完,抬眼環顧了一周眾人,最後露出了不屑睥睨的模樣。
“是嗎?黃公子的意思,本太子,也是這無知的民眾?”太子沒忍住,黃家這小子的逼裝的讓人太不爽了。
所以他從包廂的窗戶裏探出頭來,好整以暇的低頭看著黃淩誌。
黃淩誌也沒想到一家嘩眾取寵的酒樓,背後居然是當朝太子在撐腰,不由有些懵了。
“怎麽會……”幹笑兩聲,他暫時還沒想到要怎麽應對太子。
“怎麽會?剛才你不是說麽?無知民眾才會被這些花頭吸引。”太子繼續刁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