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們竟然理直氣壯的跟我們要東西?好像弱勢的一方是我大明……可你們忘了,我大明軍隊已經打到了斡難河畔,你們瓦剌人隻有向北不斷逃竄的時候。”
“我朱棣是老了,馬哈木還年輕,可你們忘了,我大明還有很多的戰神,殺神……他們都等著複仇呢,瓦剌人如果真的想談和平,不想打仗,可以,每年給我大明敬獻女人五千,牛羊,馬,各上萬,朕就決定不再攻打瓦剌。”
“否則朕還有第五次北伐,第六次北伐,第七次北伐……直到把瓦剌的草木踏平,把瓦剌的男人女人,孩子,一個不剩,統統殺光,讓你們亡族滅種,如何?”
其實艾爾木托早就從朱高旭的嘴裏知道這一場談判將會是一場以失敗告終的事情,但是他不得不提。
隻不過他沒有想到朱棣的話這麽駭人。
朱棣繼續說:“回去把消息傳給馬哈木,原話直說,我知道你艾爾木托是個聰明人,也知道他馬哈木是個梟雄,你把話帶回去,他不會怪罪你,隻會做最大的防守準備。”
“好了,酒肉今天吃的也差不多了,舞蹈看的也差不多了,我們可以散了!請諸位使臣回驛站休息,朕也要去休息了。”
朱棣說完起身就走。
艾爾木托沒有辦法,隻能起身恭送朱棣離開。
朱高旭他們也各自回去了。
韋妃還像是往常一樣等著朱高旭回來。
這韋妃能獲得的消息也是非常的快的,關於朝堂上的事情她都已經知道了。
聽自己的男人回來了,她趕緊就到門外去迎接。
一見到朱高旭,她便是衝著朱高旭說道:“王爺,你真給那些家夥東瀛人宰了?不會引起戰爭嗎?老爺子不會生氣麽?”
雖然以往東瀛人也會騷擾邊疆,但是那也僅僅隻能算是小打小鬧,算不得什麽大事,對大明朝的整體安全並沒有威脅。
他們的主要作戰對象還是北方的瓦剌。
但是這次等於給東瀛了一個機會和理由,如果東麵和北麵同時作戰,大明雖然處於巔峰時期,但也有可能麵臨危機這可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朱高旭看著韋妃擔心的目光,笑了笑說:“不用怕,東瀛人頂多是一群倭寇,爹可是千古帝王,他自有安排,至於北方的瓦剌,他們現在什麽德行?爹剛把他們打殘了,這會他們還沒有什麽膽量。”
朱高旭有十足的信心。
韋妃歎了口氣。
她其實還是很想質疑一下自己的丈夫的。
但是說實話,朱高旭的變化是所有人都看在眼裏的。
他現在就像是一個銳利的鷹,能夠洞穿一切的,他的目光十分長遠。
也許自己看不到的東西,他已經看到了。
韋妃雖然是個女人,可是她這個女子也絕非凡夫俗子。
她也非常聰明。
“困死了,睡覺去。”朱高旭打了個哈欠,“最討厭這種場麵了,吵吵鬧鬧的,一點都不得清閑。”
“回家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韋妃聽著朱高旭的話,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朱高旭撓撓頭說:“笑什麽?事實麽?”
韋妃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說:“哦,我家那個平時愛熱鬧的王爺什麽時候開始變得喜歡冷清了?”
朱高旭咳嗽了一聲:“一段時間,一段時間的,那上了戰場我肯定喜歡熱鬧的對不對,但是這種接各懷心思的使臣,最是讓人煩躁了。”
說罷,朱高旭已經伸手摟住了韋妃的纖纖細腰:“走唄,睡覺去?”
韋妃咯咯咯的嬌笑:“今天不能亂來哦,到日子裏。”
朱高旭當然知道韋妃說的到日子是啥意思。
他無奈的說道:“行吧。”
韋妃說:“可以讓她們先侍候你。”
朱高旭搖搖頭:“不了,睡覺去,走。”
說實在的,這種酒局什麽的是真的熬人。
朱高旭前輩子做銷售經理,天天喝酒,天天跟人鬥心眼子,那裏麵的麻煩實在是多的離譜。
現在做了漢王了,他真的就想要過幾天清閑的日子。
不都說身在這上麵的人過的日子逍遙的跟神仙一樣嗎?
但是這會朱高旭卻發現,除了他爹坐的那個位置,真的逍遙的跟神仙一樣,其他人隻是比別人過得更加滋潤而已,也更加悠閑而已8。
但是要說心理壓力確實是一點都不少。
這情況尼瑪的更加的恐怖。
這稍稍有一點沒做好,甚至是要要命的。
而且這種應酬好像比他前輩子做銷售更加瘋狂。
嘖……
算求了。
什麽事情都不如美美的睡上一覺,然後醒來再去琢磨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反正朱高旭現在就是這麽想的。
吃飽睡足,愛咋滴咋滴。
朱棣交給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明天他還要去見見那個被他們拿下的在尚書苑的靖難遺孤呢。
……
這個對於朱高旭來說是首要任務。
他也必須做這個這事情。
靖難遺孤現在可是大明朝廷內最麻煩的存在。
雖然說他們的刺殺行動已經失敗了很多次了,但是這並不能完全保證每一次他們都能挫敗對方的行動。
朱棣一旦被殺,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雖然要按照正史的進程來說,靖難遺孤根本不能把他們怎麽樣,但是現在他朱高旭都已經魂穿到了朱高煦的身上。
很多事情都在發生變化。
也許這不是他所處的那個世界,也許是次元空間。
但這誰說的好?
但不管哪一種,從他出現的那一刻起,朱高旭其實就已經知道,這事情在發生改變了。
他就算不能完全控製住局麵,但是也要讓這種事情盡可能的朝著可控的方向發展,而非無休止的這樣殺戮下去。
想著想著,朱高旭便是在不知不覺中沉沉的睡著了。
一覺他便是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醒來的時候,韋妃早就安排人去給做早飯去了,不過貌似……他又錯過了朝會的時間了。
因為大明朝的朝會時間可是非常早的……這就多少有點離譜了……畢竟他作為漢王天天遲到……